蘇婉寧八點多鍾,才迷迷糊糊的起來。
這個時間對於別人來說,是比較晚的時間,可對於蘇婉寧這樣的懶鬼來說,卻是早起。
更令她難受的是,渾身腰痠背痛的,讓她懷疑,昨天晚上睡的不是床,是石頭。
平靜在她走進浴室被打破,蘇婉寧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差點嚇的一個倒仰。
她身上穿的小背心,白皙光滑的肩頸上,一點一點的紅格外的明顯,有些地方甚至泛著紫。
滿月院這樣級別的豪宅,在京市屈指可數,看著古色古香,實則全屋智慧係統控製,何況還有專人打理。
簡而言之,蘇婉寧的臥室絕對不可能出現蚊子,更不可能叮咬她滿身的包。
蘇婉寧腦子稍微轉了轉,就知道自己身上的,是吻痕。
密密麻麻的吻痕。
等她怒氣衝衝的跑出去找傅詢算賬的時候,卻被廚房裏的阿姨告知,傅詢天還未亮就開車離開了。
蘇婉寧的小火苗頓時滅了,哦了一聲,蔫了吧唧回到房間,又躺到了床上。
摸到手機一看,傅詢早早給她發了訊息解釋,軍區臨時召回。
蘇婉寧很理解傅詢的工作,她或許會羨慕那些伴侶能經常陪伴在身邊的女孩,但也為傅詢的職業驕傲。
她有一個英雄未婚夫。
在蘇婉寧的眼裏,傅詢是一名很優秀的軍人,他有自己的信仰和理想,對自己的人生也有足夠合理的規劃。
這樣的傅詢很好,蘇婉寧不用他為感情犧牲其他,正如她也不會為了誰,停留自己變強的腳步。
能並肩同行,就相互扶持,若分開前行,那就專注好自己,頂峰相見。
無論是伴侶,還是朋友,蘇婉寧都是這樣想的。
暑假過去一段時間,長駿和華勝兩家也招了批新員工進來。
老爺子冷了季凜一段時間,也將他官複原職,放了回來。
他一回來,就要召開管理層會議,蘇婉寧不得不八點起床,去趕九點的早會。
為了多睡一會兒,蘇婉寧連妝都沒化,隻塗了點唇彩,素淨但不失漂亮。
上班的情緒也不高,從頂樓開完會回來,安可將新入職的名單,放到了蘇婉寧的桌上。
“蘇總,這是人事部遞上來的名單。”
安可見她厭倦,倒了杯熱水,放在蘇婉寧麵前,“我們需要審查審查,選兩個助理。”
蘇婉寧考察了安可一段時間,見她能力不錯,辦事也靠譜,便將她升為了總助。
兩家公司加起來,業務繁多,事情也不少,單憑安可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於是,趁著招聘的時間,人事又選了些人進來,都是經過各方麵考察的人才。
蘇婉寧這邊優先選兩個,其餘的再分散到各部門。
看著眼前的一遝名單,蘇婉寧先挑了個女生出來,放在旁邊,又將男生的合成一疊。
她抬頭看向安可,敲了敲桌子,“通知各部門經理,今晚帶新人團建。”
安可剛點頭記下,又聽蘇婉寧說,“定兩個大包廂,男女分開坐。”
安可有些迷惑,倒不是不可以,就是往常沒有這個慣例。
蘇婉寧無奈道:“上次王總那單專案,談的不是很開心,不就是我們擋了他的酒?”
“這次我們挑個能喝的。”蘇婉寧語氣有點惡狠狠的,“不是喜歡喝嗎?找人陪他喝個夠!”
安可聽完,覺得老闆還是老闆,難怪她隻能打工。
“蘇總放心,我一定安排妥當,今晚白的紅的都算上。”
蘇婉寧點點頭,“嗯,聚餐的地方定在伊蓮酒店,是我朋友開的,有個安全保障,醉了可以在那裏休息一個晚上。”
試探歸試探,蘇婉寧不拿別人安全開玩笑。
這年頭,嗯,男孩子也是需要保護的。
尤其是蘇婉寧剛剛看了人事部送上來的簡曆,小夥子們個個青春靚麗的。
要不是見著履曆優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長駿和華勝招聘,是選妃呢。
蘇婉寧有傅詢了,別的男人,她自然是不會再多想,但姐妹的幸福,她要保證。
伊蓮酒店也不是別人家的,就是祁瑜家的,現在歸祁瑜在經營是。
蘇婉寧直接將電話,打給了祁瑜,沒等多久便被接通。
祁瑜大大咧咧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寶貝,打電話給我幹嘛呀。”
“是不是晚上睡覺害怕?我今晚就過去侍寢。”
祁瑜不正經的腔調,讓蘇婉寧臉一紅,嗔道:“才沒有。”
傅詢上次走的匆忙,怕蘇婉寧晚上睡覺想東想西的,特地拜托了祁瑜,去滿月院陪陪蘇婉寧。
祁瑜知道了,自然是立馬收拾東西,火急火燎的住進了蘇婉寧的大房間。
順便在群裏,和陳棠棠分享了蘇婉寧的糗事,一起笑話她。
當天晚上,祁瑜也看見了蘇婉寧身上密密麻麻的印子,又嘖嘖了蘇婉寧一頓。
眼瞅著祁瑜又要往事重提,蘇婉寧立馬出聲止住她的嘀嘀叨叨。
“有帥哥,喝酒,你來嗎?”
祁瑜那邊安靜了一會兒,傳來驚天動地的喊聲,“去去去,我當然去。”
“蘇蠻蠻,你是我的神。”
蘇婉寧淡笑不語,默默補充一句,“很年輕,都是剛畢業的男大。”
姐妹的幸福,由我來守護,蘇婉寧心想,我就是這麽靠譜。
祁瑜家的伊蓮酒店,住宿在業內不算出名,但餐飲卻很不錯。
旗下還有好幾家米其林星級餐廳。
蘇婉寧帶人來吃飯,祁瑜本來是打算不收錢的,但聽到能到總部找季凜報銷之後。
所有的餐標,那都是貼著預算走的,能上貴的,絕對不上便宜的。
為了表示自己的鄭重,蘇婉寧還特地開著自己的新車保時捷,去接了祁瑜。
這小妮子聽見有帥哥,那叫一個盛裝打扮,今天沒化妝的蘇婉寧看見她,都覺得自己有點失算。
姐妹見麵,要麽全妝,要麽誰也別化妝。
走進包廂,安可的安排,也沒讓祁瑜失望。
看見滿包廂的帥哥,祁瑜愛發現美的眼睛都在發光。
而蘇婉寧,徑直對上了一個人的目光。
他一直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