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季凜和季清宴關係破裂之後,兒子打老子這不成調的事,在季家是常常發生。
管他什麽倫理綱常,去他媽的父慈子孝,季凜做的不對,季清宴就想翻臉。
反正,也是季凜沒做好父親這個角色在前。
為什麽季凜要離婚,那是因為他知道掌控不了季清宴,想要外麵的小情人,再給他生一個。
真當自己有皇位要繼承。
季老爺子被搶救了回來,但也沒得力氣再說話,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季凜見再待下去也沒意思,冷著臉走了。
從前季老爺子待他最好,現在他卻走的最快,冷了人心。
蘇婉寧看見,撇了撇唇,“假惺惺,什麽好處都得的最多,還在那裏擺臉色給大家看,真討厭。”
傅詢摸了摸蘇婉寧的頭,望瞭望外麵黑下來的天色,不知不覺,他們在醫院待了半天。
“回家吧,安安還在家等我們。”
小團子白天不找人,有奶喝,有人帶她玩就行,但天色一黑,她就要開始找媽媽了。
傅詢和傅月歌在家,還能撐一會兒,等著蘇婉寧趕回來。
蘇婉寧點點頭,牽著傅詢的手去找傅月歌,人都走了,隻有傅月歌留下來。
老爺子的情況並不好,得有個人留下來守著。
經過今天這一天,就算是女強人的傅月歌也有些撐不住。
她看起來很疲憊。
傅月歌看見蘇婉寧和傅詢過來,直起了身子,“你們快回家,安安還在家裏呢。”
今日不帶安安過來,是怕衝撞到她,嚇到她。
三人對安安的事情都很慎重。
“媽,要不你和蠻蠻回家休息,我在這裏守著。”傅詢說。
傅月歌搖搖頭,“我留在這裏吧,若是他醒了,我還有些事想要說清楚。”
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傅月歌叫住了傅詢,“阿詢。”
傅詢轉身,望著傅月歌,隻見她躊躇,麵色帶著猶豫,又帶著期待。
“若是我想和你爸爸離婚,你會……”
傅月歌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傅詢打斷。
“媽,你不用問我。”傅詢看著傅月歌,“也不用問任何人。”
他麵色堅定,語氣肯定,“你隻需要跟著自己的心走。”
蘇婉寧也出聲肯定傅詢的話,“媽媽,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她舉了舉和傅詢牽著的手,“我和阿詢,還有安安會是你永遠的後盾。”
他們不是要靠傅月歌護著的小孩了,現在也有保護她的底氣。
因為,他們是一家人,是彼此的親人。
蘇婉寧和傅詢剛回到滿月院,還沒進去,就聽見了安安一陣陣的哭聲。
兩人趕緊快步走了回去。
還沒到門口,蘇婉寧先開始喊了,“安安,別哭啦。”
“爸爸媽媽回來了,寶貝。”
嫩嫩的嗚咽聲停了片刻,隨後爆發出一陣更嘹亮的哭聲,光是聽著,就覺得寶寶委屈極了。
蘇婉寧加快腳步,便看見了被阿姨抱著走過來的小團子。
小團子今天穿的熊貓連體衣,頭上戴著熊貓腦袋帽子,肉乎乎的小手撐在阿姨肩膀上,眼淚汪汪的望著門口。
看見蘇婉寧和傅詢了,白嫩的小臉萎靡著,嘴一癟,就是傷心的哼唧兩聲。
“嗚嗚~”
看著傅詢趕緊快步走過去,從阿姨的懷裏接過小團子,抽著她的口水巾給她擦了擦小臉。
小團子委屈巴巴的,肉肉的小爪子抓著傅詢身前的衣服,將圓潤的小臉埋在爸爸的胸口,又是低低的兩聲哭啼。
可給傅詢心痛壞了,一口一個寶寶,一口一個乖崽崽。
看的蘇婉寧直呼,嗬,男人,寶貝真不少,但她可不會吃自己女兒的醋。
蘇婉寧讓傅詢將外套脫了,再去抱女兒。
他們剛從醫院回來,小團子免疫力沒大人強,還是需要多多注意下。
畢竟,兩人就這麽一個寶貝疙瘩,自然是放在心尖尖上寵愛。
親了親乖乖小團子的臉,蘇婉寧讓阿姨準備點宵夜,自己去了房間洗澡。
等她出來,抱著安安餵奶,又讓傅詢去洗澡。
到第三天早上的時候,傅月歌拿著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回來,上麵寫的最清楚的,大抵是財產分割。
也沒啥好看的,很公平,季家小半的家產,在傅月歌和傅詢手中。
季凜這些年雖不成調,又作,但他和季清宴為季氏做的事,的確更多。
“給他們留的更多,也沒啥好爭的,咱們不缺那些。”蘇婉寧說。
她看的十分通透,錢,她多的是,足以滿足一家人,一輩子的開銷。
留給安安的,也是幾生幾世用不完的。
她用不完,便全拿去做慈善,在深山裏修路建學校,往福利院裏送健康資金,送物資。
月亮之家走出去,去到外麵讀高中的孩子們,有好幾個考上了大學,給了人生一次重啟的機會。
其中,更是有一個在今年通過競賽,拿到了直通京市大學的保送資格。
言校長說,過幾天會送他來京市參加冬令營,和蘇婉寧約了見麵的時間。
蘇婉寧在收到言校長的資訊之後,便覺得自己之前的堅持有了很大的意義。
傅月歌是上午回來的,中午的時間,季凜鬧上了門。
保安在門外攔住了他,他連滿月院的大門,都進不來。
任憑他鬧,沒人理他,要成笑話,也是他咎由自取。
外麵不知何時,下了雪,紛紛落下來的白很快為院子裹上了素裝。
蘇婉寧半跪在沙發上,將下巴抵在交疊的手臂上,“京市今年的冬天,雪下的有點早,有點厚。”
傅詢坐在地毯上,身前是熱衷於翻身和爸爸捉迷藏的安安。
知道去不了海南後,傅月歌和蘇婉寧給她挑了很多可愛的連體棉衣。
一天一身不重樣。
聽見蘇婉寧的話,傅詢望過去,窗外一片白茫茫。
他剛想和蘇婉寧說話,傅月歌急匆匆的拿著手機跑出來。
“阿詢,蠻蠻,我們快去醫院。”
醫院那邊來的通知,季老爺子在剛剛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