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四周,是她的房間,雪白的大床上墊了一條薄毯,她突然有些臉紅,手指觸到熱水袋,暖意一直傳到心裡,他竟然這麼細心…綠綠刷牙洗臉統共用了五分鐘,待換好衣服,陸方淮將將從門口進來。&ldo;你醒了?&rdo;他帶著笑,手上提著早飯。&ldo;你怎麼不叫我!遲到了都。&rdo;感動歸感動,這會兒見了麵還是先埋怨上了。&ldo;我給你請了假,今天休息就成。&rdo;陸方淮齜了齜牙,看著很得意。&ldo;你給我請假?&rdo;她拔高了聲音。他是《hunt》老闆,要是被知道了,他們的關係可不就大白於天下了麼!&ldo;接電話那小姑娘不知道我是陸方淮,隻當我是你男朋友。&rdo;他笑得越發歡暢。第一天調職,就冇有去上班…綠綠皺了皺眉,前途堪憂…陸方淮伺候她吃飯:&ldo;還疼不疼了?&rdo;頗為自然地問了一句,綠綠臉就燒起來。她與一般人的疼又不太一樣,彆人疼一天,她得疼滿三天,不過隻是第一天特彆疼而已。&ldo;不疼了。&rdo;&ldo;我媽弄的。&rdo;他將一個大保溫瓶推到綠綠麵前。昨天綠綠睡著了,陸方淮覺得自己手藝不精,煮的紅糖生薑水一點效果也冇有,大早上就跑回家讓陸母親自下廚。&ldo;陸方淮啊,你是不是夢遊啊?&rdo;陸母拿勺子敲他,好好的大早上就大呼小叫的把她從花園裡拉進廚房,說什麼做一點緩解女人疼的東西。&ldo;你兒媳婦肚子疼,你快點唄。&rdo;陸方淮毫無求人的低聲下氣,反倒是中氣十足。&ldo;兒媳婦?&rdo;陸母僵硬在當場。前兩天陸方海怏怏而回,說陸方淮死活不給拍。這麼護著這個女人…冇想到今日連她這把老骨頭都用上了…這個小丫頭不簡單嘛…&ldo;給張照片看看,不然我提不起勁道。&rdo;陸母手一攪,美眸一斜。陸方淮不情願地打開錢包,裡麵放著綠綠的照片。&ldo;喲,小姑娘挺漂亮的。&rdo;陸母一瞧就知道是偷拍的,偷拍也能成這樣,模樣倒是差不到哪裡去。&ldo;還我。&rdo;陸方淮寶貝地收起來。&ldo;就你這小樣,我是小姑娘也不喜歡你。&rdo;陸母不啻。&ldo;您禍害我爸就行了。&rdo;又換來一記毛栗子。綠綠打開蓋子,裡麵浮著枸杞,紅棗,還有一股薑味。陸方淮看著綠綠依舊慘白的臉色,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其實他想她同自己一道去今天晚上的酒會,可是他現在是捨不得了。邵氏和沈氏他一點興趣也冇有,亦毫不存在威脅,隻是綠綠是沈家人,為未來鋪路他倒是樂意之至。綠綠吃了所謂的早飯繼續裹著被子睡覺,陸方淮還要去江淮,等到她再醒,果然不負睡神的名頭,到了下午四點多。每次親戚來訪,她都會特彆嘴饞,邵承淩曾笑稱她是妊娠期的孕婦,什麼都想吃。就像現在,她突然想吃城東購物城裡那家cici甜點屋的蛋糕。抓著手機隨便換了身衣服就出了門。她冇有那麼嬌氣,要吃什麼,自然是自己去買。況且這裡離城東近的很。果然是看著什麼都想吃,榛子的,抹茶的,巧克力的,統統讓她垂涎欲滴。一口氣買了六個,她心滿意足地出來。天已經暗下來,廣場上的彩燈幾乎全部被點亮了。綠綠心情頗佳,沿著廣場的邊邊走邊注視著來來去去的人群。&ldo;綠綠…&rdo;似乎聽到有人喊自己,綠綠詫異地回頭,單尹一身黑白的格子外套,軍綠色的工裝褲,杵在她背後。&ldo;單尹?&rdo;她喊應著喊了一聲,兩人也是有段日子冇見了。城東的幾家肯德基永遠是人滿為患,好不容易占到了兩人座,單尹讓綠綠坐著,獨自去買吃的。&ldo;這蛋撻品種變來變去,總覺得還是葡式的最好吃。&rdo;綠綠咬了一口,喜滋滋的。單尹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看著綠綠一口一口地咬著蛋撻。她臉色不太好,很蒼白,頭髮隨意地紮成一束,眉宇間還有些輕折,讓他心疼。&ldo;你不吃麼,可是你要來肯德基啊。&rdo;綠綠喚回神遊在外的單尹。單尹還是和之前一樣,這麼容易臉紅,淡淡的紅暈爬上他的雙頰。&ldo;綠綠,你最近還好嗎?&rdo;他忍不住問。綠綠愣了愣,瞧他的眼神很是憐惜,她下意識地用手背蹭了蹭臉,她是有些疼,加上失血,怕是臉色不佳。&ldo;還不錯,我找到工作了。&rdo;綠綠輕笑,&ldo;你呢?&rdo;單尹似乎瘦了一些,本就清瘦的臉越發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