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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不知何時早就點了一圈蠟燭，燭光有些暗，將將把他們這一桌照亮。陸方淮掀開蓋子，裡麵哪裡是一道菜，分明放著…綠綠被燭光襯出星光點點的水晶鞋徹底地怔住，手掩著嘴，眸子瞪得老大。陸方淮走到綠綠一側，單膝點地，將她的腳從桌子下麵移出來。綠綠雙腳往後挪了挪，陸方淮抓著她的腳踝，不肯鬆手。綠綠最後還是抵不過他的鐵腕，被硬扯出去。陸方淮猴急地去脫綠綠的小高跟，綠綠幾乎尖叫出來：&ldo;哎，你乾什麼！&rdo;綠綠彎下腰去扒他的手。陸方淮動作倒是極快，利索地剝掉了她的鞋子。從盤子裡撈出對腳的那隻，小心翼翼地套在她腳上。或是被陸方淮手下的那股溫柔定住，綠綠就這樣低著頭看他握著鞋跟，往上推了推，整隻腳穿進鞋子裡，大小正好。陸方淮換了一隻，綠綠倒是配合地主動伸出腳，這次穿得很順利。綠綠腳上幾乎不信，一雙水晶鞋穿在腳上，美得有些不真實。悠揚的小提琴依舊在響，陸方淮站直身子，極是紳士地將手掌遞給：&ldo;我美麗的公主，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rdo;那種帶著工工整整的口氣讓綠綠好笑。她一揚脖子，頗有氣勢地睨他一眼：&ldo;好吧。&rdo;站起來那一瞬，險些因為這雙美麗而陌生的鞋子摔倒，幸好陸方淮眼疾手快，攬上她的腰，穩住她下落的身子。綠綠隨著陸方淮的舞步，手扶著他的手臂，水晶鞋到底比一般的鞋子硬了不少，不過走了幾步，就覺得有些卡腳，美則美，倒真是可遠觀不可褻玩。&ldo;綠綠，生日快樂。&rdo;陸方淮腦袋輕輕抵著她的肩窩，說得很輕，氣讓她的耳根都一併發癢。&ldo;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rdo;綠綠側過臉，靠著他，語氣是難得的輕軟，停在陸方淮耳朵裡，倒真是一針興奮劑。&ldo;既然你這樣感動，要不要…&rdo;他笑了笑，指了指臉頰上又大又深的酒窩，&ldo;主動獻個吻。&rdo;綠綠的眸子一時間金光四射，陸方淮被狠狠地嚇了一跳，埋伏在綠綠背脊上的賊手都在亂顫：&ldo;我開…開玩笑呢。&rdo;綠綠嘴角一勾，露出越發駭人的笑容…&ldo;開玩笑？誰和你開玩笑。&rdo;在陸方淮眸子裡襯出綠綠齜牙咧嘴的表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墊了腳尖，嘴唇壓上了陸方淮的，陸方淮早前被綠綠偷襲過一次，當下不過眨眼功夫便反客為主。舌尖輕描綠綠的唇瓣，上麵還殘存著剛剛冰激淩的味道，淡淡的甜味似乎被放大了數倍，甜得發膩。經驗匱乏的綠綠覺得腦袋有些缺氧，伸手抓住陸方淮兩側是衣襬。而身經百戰的陸方淮竟然…猛地放開了手，狠狠地拍了拍腦門，轉身跑開了。獨留下喘不過氣的綠綠杵在原地。陸方淮衝進洗手間，用冷水一個勁地潑臉，直到連髮梢都浸染了水漬，才深深地呼吸了幾次。手臂撐在水池上，鏡子裡的自己滿麵通紅，內心翻滾的**讓他無比懊惱，冷卻了這樣久，才勉強壓下去。綠綠半天等不到陸方淮回來，心裡亦是有些不快，剛剛他推開她這樣乾脆，要不是及時扒住桌角，早就摔得四腳朝天了。陸方淮慢吞吞地挪回來，幾乎不敢用正眼去看綠綠，躲閃著目光。燈已經再度點亮，陸方淮那張紅得跟主乾似的臉紅果果地擺在綠綠麵前，讓她詫異非常。&ldo;綠綠，我們回去吧。&rdo;陸方淮抬了一下頭，又迅速垂了眸子，彷彿不想多看她一眼。綠綠早已脫了那雙水晶鞋，也不看他，顧著自己抬腳出去。陸方淮望著綠綠的背影，垂頭喪氣的，連眼角都耷拉下來，他是不知道，綠綠這樣誘人。手裡捧著那雙鞋子，快著步子追出去。在車上兩人一度沉默，陸方淮是不是地偷看綠綠的臉色，冷著表情，目光更是望著窗外。甚至在電梯裡，綠綠也是彆開了眼。陸方淮心裡著急，竟是有些手足無措，這麼齷齪的念頭，得怎麼和她解釋呢…&ldo;綠綠！&rdo;陸方淮擋住綠綠將要關上的房門。綠綠仰起臉，輕輕蹙眉，有些不耐。&ldo;我…剛剛不是故意推開你的…我…&rdo;綠綠見他這樣躊躇，挑挑眉，似乎靜待下文。&ldo;我…&rdo;陸方淮大眼睛一閃一閃，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詞窮，往時的油嘴滑舌跑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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