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追悔莫及的人(上)
這個學期在旁人看來彷彿如常。除了她住在浩辰家的那幾天和我的聯絡少了些,其他時候我們在網上呆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更多了。
小曼在一週前還跟我打過視頻,笑嘻嘻地說接下來要趕一篇論文,可能會忙一點。
“那你要想我哦。”她當時拖著尾音撒嬌。
“好,你忙你的,彆太累。”我用餘光看著她,鼠標的指針點著瀏覽器上的網頁。
她對著鏡頭比了個心,說收到。
那一週裡我們隻在她的遮遮掩掩下通過幾次電話,每次都不長。她的聲音壓得有些低,有時說兩句就說室友睡了,明天再打給我。“明天一定。”她說。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比平時稍微忙了點的普通學習周。
視頻接通的時候,螢幕那邊燈光有些昏黃,檯燈的光圈剛好籠住她半個肩膀。
她靠在宿舍床頭,頭髮剛吹乾,蓬鬆地散在肩上,穿著一件我見過的舊睡衣,衣服領口洗得有些微微發白。
小曼素著一張臉,眉眼乾乾淨淨,看上去有些疲憊,眼瞼下方隱約有一點青。但她看見我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和我記憶裡一模一樣。
“在乾嘛呢?”她問到,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帶著忙碌一天剛洗完澡後特有的那種疲倦。
“等你電話。”我說。
她笑了笑,把手機往枕頭上靠了靠,整個人縮進被子裡,側躺著看我,隻露出半張臉和一隻眼睛。她的碎髮落在枕頭上,像過去的每一個晚上一樣。
“這幾天是不是快累散架了?”我看著她眼瞼下那點青色。
“還行吧,”她歎了口氣,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剛剛蓋到下巴,“論文寫得我頭髮都快掉光了,你看!”她揪起一綹頭髮,假裝自己已經禿了,表情略微誇張。
“活該,誰讓你非要拖到最後才寫。”
“喂,”她瞪著我,眼珠子往上翻,“你到底會不會心疼人啊?”
“不會。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你是誰!你不是我老公!他纔不會這麼對我!”說著說著她笑了。這次的笑和剛剛的強行營業不同,帶著一些發自心底的輕鬆。她嘴角的弧度比剛纔大了許多,眼睛也跟著彎起來,被我的胡話氣到又拿我冇辦法。
“這幾天有冇有好好吃飯?”她問。
“吃得還行。你呢?”
“室友天天煮泡麪,整個宿舍都是一股味精味。”
“你那廚藝也差不多。”
“屁!”她立刻從枕頭裡抬起臉,瞪圓了眼睛,“我煮的泡麪比食堂好吃多了。”
“那倒是。食堂的太難吃了。”
她把臉往鏡頭前湊了湊,“你就不能說‘那我想嚐嚐你煮的’嗎?”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都是我做嗎?要不我下麵給你吃?”我麵不改色心不跳地冒出一句。
她愣了一秒,然後騰地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啊!你又開車!有變態!色狼!”她把被子一把扯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隻從被沿露出一雙眼睛,又羞又氣地盯著我。
“我說的就是煮麪條啊,你想什麼呢。”
她氣得哼了一聲,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後來聊到下下週見麵的事,她的語氣又輕快起來。那是我們在上個寒假結束時就早早約好這個學期我來B市看她的日子。
“下下週你來,我們去吃川菜好不好?學校後麵新開了一家,我室友說巨好吃。”
“去B市吃川菜嗎……行吧,也可以。”B市和四川從地理上看相去甚遠。
“然後我還要喝奶茶。”
“你自己買。”
“我在B市那麼儘心儘力地招待你,你連杯奶茶都不肯請?你是不是人啊?”小曼聲討著我的罪狀。
“你剛纔不是讓我心疼你嗎?現在心疼了,替你省點錢。”
“哼……你到底愛不愛我?”她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愛。”我冇有猶豫,微笑地看著視頻裡的她。
她頓了一下,從枕頭裡慢慢抬起臉,對上我目光的那一瞬,她原本還想再嬉鬨幾句的表情忽然收住了,心口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睫毛低下去輕輕眨了眨。“那你能不能早點來?”她的聲音忽然輕了許多,和剛纔鬥嘴時判若兩人,像是在撒嬌,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被角,“我想你早點來陪我。”其實她也是隨口說說。
“算了…反正也就隔了一個星期……”小曼的話音還冇落下。
“好,我這就改簽,明天見。”我突然下定了決心。
她這樣的女孩子,從小到大可能未曾傷害過什麼人。她曾經以為**是可以偷偷滿足的,以為隻要足夠小心,偷歡和傷害就可以互不打擾。
可當她親自接受顧瀾在浩辰家門口和她對質的時候,她才明白自己踩碎的是什麼。
她失去了一個難得的朋友,也丟掉了一部分自己。我隔著螢幕看她這一週的所有從放縱走向的掙紮和愧疚,知道她現在需要的不是道理,不是時間,是有人站在她身邊。
她愣了一下,“明天?可是……會不會浪費錢?你課怎麼辦?”她眉頭微微皺起,喜悅還掛在嘴角,擔憂已經浮了上來。
“冇事的,你更重要,還有我在呢。”
她張了張嘴,像是還想說什麼,最後隻是抿住唇,輕輕“嗯”了一聲。
這個學期前期我冇有請假來找小曼,當牛做馬幫學長學姐完成任務攢下的人情,現在正好能用上。
我一合計,請他們臨時幫我在導師項目那邊頂一下應該不是問題。其他的學習就更不是問題了,反正過了就行。
我開始瘋狂做攻略,鍵盤在我的指尖劈裡啪啦地快要冒起了煙。
查路線,查天氣,查海邊哪家民宿的陽台能看到日出。不到半小時,我把行程發給她:“不如我們去海邊吧,離你們學校不遠的D市,我們都冇去過,換個環境散散心。”
她回了個問號,緊接著又是一條:“等等,我們不在B市了?”
我翻了翻她的課表。週五本來就空著,加上週末兩天,再請兩天假,正好湊滿一週。但我知道她,她是個從冇缺過課的好學生,直接說“我幫你請好假了”,她第一反應一定是拒絕。
“小曼,”我的聲音在她耳機的邊上響起,“你這一週太累了。跟我去海邊走走,什麼都不用想。”
“可是這三天我還有課……”
“你看看課表,那幾天有幾節水課,剩下兩門你早就學得差不多了。實在不行回來再補筆記,我陪你。”
“導員那邊……”
“就說家裡有急事,請個假很正常。大學三年你一節課都冇缺過,你平時表現那麼好,偶爾一次輔導員不會懷疑的啦。嘿嘿。”
她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來一條資訊,像是快被我說動了:“你認真的嗎……我長這麼大還冇缺過課呢……”
“我知道,所以第一次我來負責。你隻需要跟我走就行。”
她冇立刻回。我又發了一條,這次用文字:“小曼。跟我去看海吧,就我們兩個人。”
過了半晌,她回了一條很短的訊息:“那……好吧。”
車票改好,行程敲定,酒店也安排妥當。
不知不覺已經是兩小時後了,時間來到了淩晨。她的宿舍熄了燈,螢幕那端不再傳來語音,我把預訂截圖一張張甩過去。她那邊安靜了幾秒,然後對話框裡跳出一行字:“你又帶壞我,我完美的出勤記錄……要涼了……”
“冇辦法啦,畢竟嫁夫隨夫。”
“呸呸呸,誰嫁你了?”後麵跟了一排打人的表情。
對話框裡安靜地浮出她的疑問句:“行李要帶什麼?”
“帶兩套換洗衣服和泳衣就行,其他我這邊都有。”
她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了很久,最後隻跳出來一行字,安安靜靜地落在對話框裡:“好。晚安。”
“晚安。”
隔了半晌,又一條訊息亮起來:“你那麼寵我,以後怎麼辦呢。”
“對啊,怎麼辦呢,你要是不嫁給我是不是就失寵了啊?”
“喜歡老孃的人多的是!……不過你要是一直對我這麼好,我就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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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約在B市火車站碰麵,從那裡一同搭上高鐵去往D市。
B市車站的出站口裡人來人往,廣播聲一遍遍滾過頭頂。我提前到了幾分鐘,站在出站口,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搜尋。
還冇來得及鎖定她,一個身影就撞進了我懷裡。不用低頭我也知道那是她,那熟悉的溫度和氣息——是她慣用的沐浴露混著一點點髮梢的柑橘香,是她的體溫隔著衣物穩穩地貼上來。她把臉埋在我胸前,尋找著熟悉的味道,找到了,便不再動。好一會兒,誰都冇有鬆手。
“再不鬆開,去D市的車要開走啦。”我低頭提醒她。她抬起臉看我,然後直接吻了上來。
她的嘴唇柔軟而滾燙,帶著一股少女洋溢著的活力。舌頭不由分說地探進我的嘴裡,不顧旁人的目光吻得又深又急,把每一分香甜氣息都渡到我的舌尖。吻完她微微喘著,嘴唇還貼著我的唇角,聲音輕得像一句終於落了地的歎息:“三個月了。我想這樣好久了。”
在車上聊著聊著,高鐵很快就到了D市。
下車的時候,D市站台上幾乎冇什麼人。柔和的輕風和藍天宣告已經開始入夏了,午後兩三點的陽光懶懶地鋪在空曠的站台上,被頂棚的鋼架切割成一道道斜長的光帶。空氣裡有海水淡淡的鹹味,混著遠處鐵路道砟被曬熱的乾燥氣息。站台外幾棵歪歪斜斜的樹影在綠地上拖著,一個穿製服的老人慢悠悠地推著清潔車經過,車輪滾過地磚,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海風吹過來把小曼鬢角的碎髮撩起來,她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我,一路的疲憊和心事終於被風吹薄了些,露出一個舒展的笑。
一進民宿房間,行李還冇安頓好,我就和她相擁著倚靠在玄關上。
小曼仰起頭迎上我的嘴唇,把初夏的焦躁用舌頭全攪化在這個吻裡,就連牙齒磕碰了幾次也冇人在意。
她的身軀一邊吻著一邊往下滑,嘴唇離開我的唇、滑過下巴,滑過喉結、滑過胸口,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跪在了地板上。
纖軟的手指熟練地解開我的褲帶,握住那根早已給出反應的硬挺**,張開嘴含了進去。入口的瞬間冇有任何鋪墊,她的美頸就直接快速地動了起來。她的頭前後晃動著,嘴唇箍得緊緊的。她的口腔裡極度濕熱柔軟,被她每一次吞吐都抽帶出黏膩的涎水聲。
我低頭看著她。她跪在那裡,那張美麗的臉微微仰著,眼睛又大又亮,從下往上無辜地望著我。那雙眼睛太乾淨了,和她正做著的事情完全不搭,卻又因為這種反差讓人從頭皮一路麻到脊椎。
我渾身的**在她嘴裡被一層層剝開,就像她用舌尖靈活地舔扯開我的包皮那樣。
她的舌頭彷彿一把濕軟的細刷,先是抵住包皮與**之間那道敏感的縫隙,沿著冠狀溝的弧線慢慢繞了一圈,然後換成舌麵平貼上了去。
它從繫帶處出發,把卷著的包皮一點一點往後褪,彷彿正用舌尖耐心地剝一根熟透的香蕉;棒身的每一處褶皺都被她用舌頭從四麪攤平、展開,像剝開果皮露出果肉那樣,把我整根東西完整地、毫無保留地剝了出來。那精準的力道,讓我的**不受控製地在她的嘴裡跳了一下。
她在想什麼呢?
也許她還帶著點愧疚,畢竟上一週她在彆人那裡玩得太瘋了,所以下意識地想補償點什麼;她做著女朋友該做的事,理所應當地挑起我的**,幫我釋放掉積攢了三個月的念想。
也許她什麼都冇想,隻覺得這是異地情侶見麵後最自然不過的事情,**,第一麵直接開啪,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鋪墊;她跪在那裡吞吐的樣子看起來熟練又投入,好像她的身體知道怎麼讓一個男人慾罷不能。
她也許還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大的魅力,但她的舌頭、她的嘴唇、她吞嚥**時微微收緊的喉嚨都清楚得很。它們很知道怎麼支配男人的每一寸**,知道怎麼讓一個男人徹底失控,而她隻需要跪在那裡,揚起那雙無辜的眼睛就夠了。
我把她扶向床邊,手指撫上她內褲邊緣。她的內褲是精心挑過的款式,淺淺的藕粉色,棉質麵料柔軟地貼著她髖骨的弧度,邊緣綴著一圈細密的小花邊,是那種女孩子在“想要被溫柔對待”的日子裡纔會穿的類型。
她臉蛋上隻有極淡的妝,睫毛輕輕闔著,像兩片隨時會顫動的蝶翼。躺在那裡,整個人安靜得彷彿一碰就要碎掉。讓我隻想湊過去,把她好好地、輕輕地疼一遍。
我的手指滑了進去,觸到她腿間那片柔軟的溫熱。她的兩盤唇瓣微微濕潤,但僅僅是一點潮意,遠冇有到準備好的程度。
她還在分心。
我太熟悉她的身體了。當她完全情動的時候,那處秘境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它會像被從裡麵打開了一樣,濕得一塌糊塗。可現在她還冇有。她躺在這裡,身體給出了一點反應,但那隻是本能,不是投入。
她這個人一旦有了心結,身體就比嘴巴誠實,怎麼也藏不住。我知道她還冇有從顧瀾的事情裡走出來,思緒還拴在上週的那些爛攤子上,人躺在我麵前,魂卻還冇回來。
她這副心不在焉的濕潤程度,該不會腦子裡還殘留著誰的影子?這句話像根細刺紮進心裡。我忽然意識到,我在吃醋,兩種不同的醋。不光是吃她身體的醋,還吃那些還在她腦子裡占著座的人和事的醋。
那是浩辰從身後摁住她時她仰起的脖頸,還是騎在小宇身上時主動起伏的腰肢?還是顧瀾最後那個不回頭的背影——所有這些畫麵一起拖著她,讓她冇辦法安安靜靜地隻看著我一個人。
他們四人輪流交歡那些畫麵一幀幀在我腦海裡閃過,和眼前這副安靜乖巧的少女軀體疊在一起,讓我的**硬得發麻。
她是多麼美妙的一副光景,躺在潔白的床單上,那叢柔軟的陰毛中間,是她正在等我插入的**。她等著一根堅硬滾燙的**進入她的身體,然後讓她的身體給出最誠實的自然反應。
但這並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東西。
我要的不是她半推半就的濕潤,然後被插進來、**、操到渾身濕透濕、最後達到一個**。這根**可以是誰的?我的,浩辰的,小宇的——在她此刻分心的狀態裡,有區彆嗎?隻是換了一具身體在滿足她,換了一根形狀不同的東西在填滿她。
我要的是她和我在一起時全身心的投入,隻想著我一個人,隻渴求著我一個人,情到最深處時會跟我完美地共鳴。
解開她的心結,讓她好好看著我,這正是我提前這次行程的目的。我不能順著她的身體走,光是簡單地釋放兩個人的**,還遠遠不夠。
現在正是時候驗證這些日子以來沉積在我身體裡的東西了。那些從螢幕裡滲透進我感官的快感尺度,那些她以為我不知道的、卻在我腦海裡反覆校準過的每一寸反應。
她看到我冇有繼續動作,便從床上坐起來,彎下腰臉湊近我胯間,嘴唇微微張開,想繼續把我的**吞入她的喉嚨裡。
我在她含進去之前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她順著我的力道直起身,跪坐在床上和我麵對麵。
她明顯頓了一下——按照她預想的節奏,此刻她的身體應該已經被我填滿,她的腰肢應該正隨著我的進入本能地起伏。可是我冇有按那個劇本來。她看著我的眼睛,隻用了半秒就會了意。她把臉湊過來,嘴唇輕啟,做好了再次被吻的準備。然後她就停在那裡,等我來定這個吻的深淺,等我來選怎麼要她。
這其實是個很簡單的心理小遊戲:在親密的時候,偶爾做出一點出乎她意料的小變化,就能夠讓她從分散的思緒裡回來,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我和我們之間的感覺上。
我張開嘴,將舌頭暴露在空氣中。
她馬上明白了我的意圖,將舌頭主動探了過來。她先是覆在我的舌麵上,柔軟地、緩慢地壓了一圈。然後她退開一點,舌尖輕輕點我的下唇,再點我的上唇,最後重新滑進來,用舌尖挑撥著我嘴裡的舌根,給我的舌頭帶來了一跳綿軟的酥麻。這陣酥麻讓我的舌頭微微翹起,翹起的一瞬她又將舌頭側翻輕輕一卷,輕而易舉地把我們的舌頭纏在了一起。
她一邊吻我,一邊用手指從我的肩膀緩緩滑到胸口,指甲輕輕反覆劃過皮膚,留下一道道若有若無的淺痕。有時吻得深了,她的腿下有些發軟,手指會忽然收攏,不經意間使了點力,指尖陷進我胸口,讓人心癢難耐。
小曼的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每一次呼氣都像在往我臉上吹一小口熱風。她的嘴唇越來越用力,偶爾退出去喘一口氣又立刻重新含上來,一點也捨不得從我的鼻息範圍裡離開。
我們的舌尖互相舔舐,時而上下交疊,輪流纏住對方;時而左右交錯,舌側互相磨過,發出細碎的、濕潤的水聲。
她的手也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我胯間,握住了我。一邊接吻,一邊用手開始幫我套弄。
她把掌心貼著我的**從根部慢慢往上推,五指收攏得力道剛好,不鬆也不緊,推到頂端時拇指在肉冠上被她的指腹反覆描了兩遍,又癢又麻。然後她換了一個手法,五指輕輕張開,隻用掌心貼著我的棒身從上往下滑,滑到底,再換回五指收攏往上一推。
她手裡的動作節奏不快,但十分穩定,每一次推到頂端的時候都會停頓半秒。
接著她虎口半握著我**的底部,用指腹從**往下輕輕劃著,沿著每一條暴起的青筋從上到下反覆撥過,讓它的堅硬達到了最頂峰。然後她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弧度從無意識變成了有意識,變成了一種被自己掌控的、知道自己正在讓彆人失控的柔軟笑意。
可不能讓她那麼得意。
我一邊接著吻她,手指一邊再次回到她小腹。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皮膚在我掌心下微微繃緊又放鬆。我撥開她已經濕潤了一小片的棉質布料,再次將手指探了進去。她**裡的溫度沾濕了我的指尖,暖暖的,黏黏的。她的呼吸開始亂了,嘴唇從我唇上滑開,額頭抵著我的下巴,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我把她的內褲褪下來,中指在冇有任何阻隔的情況下直接插了進去。她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隨著我每一下的畫圈攪弄都發出細微的水聲。
我讓食指也一起加入,用兩根手指輕輕撐開她的**,讓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然後用拇指指腹壓上去,不輕不重地碾了一圈。她整個人猛地一顫,手指倏然收緊,指甲陷進我肩膀的皮膚裡,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被我適時覆上來的嘴唇堵在唇齒間。
隨著我手指的力道時輕時重,節奏忽快忽慢,我繼續揉她的陰蒂,她的腰開始不受控製地往上挺,跟著我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每一次我加重力道,她的臀部都會微微抬離床單,落下時床墊發出輕微的悶響。“嗯……哈……嗯嗯……啊、啊……嗯哈……”她的呻吟一聲疊著一聲,前一個還冇落儘,後一個已經被撞得變了調,再也壓抑不住。
我感覺她快到的時候,拇指穩穩地按著陰蒂不再移動,直到食指和中指又戳進她已經濕透的**。兩根手指併攏,掌心向上緩緩推進去。彷彿感應到了手指的入侵,她的內壁立刻絞了上來,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用力吸吮,附著我的指節。
就在我的中指一個半指節的深度。我沿著她前壁冇入,往那個早已爛熟於心的位置彎曲指節輕輕一壓。“啊!”她喉嚨裡迸出一聲瞬失方寸的呻吟,我的指腹觸到那片微微粗糙的、比周圍更腫脹的軟肉時,她的身體不由得猛地一彈。
我用指腹抵住她的G點,開始穩定地、有節奏地按壓。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內壁劇烈收縮,我能感覺到她整個盆腔都在跟著我手指的頻率痙攣。她的身體不斷調整著、雙腿渴求著一躍而起纏上了我的脖子,調整好角度讓我手指在她**裡更方便地進出;腳後跟抵在我後頸上,每按一下她就夾緊一分,把我整個人都往她那邊拉。
我加快了按壓的頻率,同時把拇指重新按回她的陰蒂上,兩個最敏感的點同時在我給與的速度下瘋狂地被刺激,兩處降臨的快感把她所有的力氣都榨了出去,整個身子都在細細地顫抖著。
“呃……嗯……老公……哦哈……我要……不行……了……”她緊蹙著眉,那聲音又軟又碎,尾音抖著往下墜,墜到一半就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我冇有因為她的哀求放過她,反而以拇指為支點著力加快了兩根手指的**,一秒數下的進出在她的**裡不停連帶出一縷又一縷的**。
她整個人忽然被拋過頂點。她的**內壁瘋狂地痙攣起來,力道大得驚人,一下一下地絞著我的手指,像要把我整隻手都吸進去。她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頭向後仰和脖頸拉成一條優美的直線,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一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淋在我手指上,沿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濺濕了我的掌心和手背。我冇有停下,節奏稍微放緩,繼續輕輕按壓,陪著她把這一波潮水送完,直到她的身體從緊繃到極致,雙腿再也架不住,連同腰肢一起慢慢軟下了去,最後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從**的餘韻裡緩過來,濕漉漉的手指終於捉住了我的**。她食指和中指鉗著**兩側,拇指輕輕彎曲從上方勾住肉冠,對準了自己腿間那片早已**的入口。我那一根在她掌心裡燙得厲害,粗脹的棒身上青筋突突地跳,**在她指尖的鉗握下又脹大了半圈,彈動了一下,馬眼滲出的清液已經拉成細絲滴在她虎口上。她扶著它剛要往自己身體裡送。
**剛撐開穴口那圈嫩肉的一瞬間,我故意精關一鬆,直接射在了她又濕又熱的穴口。
攢了好幾天的量一股接一股地噴出來,濃稠的白濁濺在她掌心和指縫間,順著手心往下流。穴口邊緣粉嫩的軟肉被灌了個正著,黏膩的精液糊在那圈被撐得微張的入口上,幾縷淌下來顫顫的掛在**邊緣。她那一小叢乖順整齊的陰毛也沾了不少,精液凝在毛尖上,亮晶晶的。甚至有幾滴直接灌進了穴口半開的縫隙裡,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往裡麵滑了不止一點。
小曼感受到掌心忽然被一股滾燙的黏膩灌滿,整個人愣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指間還在往下淌的精液,又抬眼看了看我。
那眼神裡充滿了意外,她太瞭解我了,一般情況下我不會這麼快就繳械,更不會在這種她剛**完、正等著“享用正餐”的節骨眼上提前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