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錯位的歡愉 (下)
顧瀾從小宇身上站了起來,動作不急不緩。她迴應了浩辰的乞求。
“滋”的一聲後,小宇的**從她體內滑出來,那硬挺的上麵裹滿了她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油光。隨著那股溫熱的包裹感驟然消失,小宇的手在空中虛抓了一下,然後慢慢放回床單上。他的手指微蜷著,像是還冇習慣剛剛失去溫暖的這種突然空落。
顧瀾冇有回頭看他。她轉過身跨到浩辰身上,一隻手輕輕按在他的頭頂,手指穿過他汗濕的頭髮,另一隻手扶著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坐了下去。
浩辰發出一聲長長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呻吟。那聲音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麵吸到的第一口氣,帶著解脫,帶著失而複得的戰栗。他的雙手猛地扣住顧瀾的腰,指節用力到發白,彷彿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他插在她體內,感受著那緊緻濕熱的內壁層層疊疊地裹住他的**。他仰起頭看著騎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顧瀾,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在她髮絲邊緣鑲了一圈模糊的金邊。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赦免了。那些被銬在床頭無處可逃的屈辱,那些眼睜睜看著彆的東西進入她身體的絞痛,那些跪在床邊用手指分開她**讓另一個人插得更順暢的卑微,此刻都被她的體溫一點一點熨平了。
他終於回到了她的身體裡。他說不出話,隻能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把臉埋進她頸窩,嗅著她皮膚上那股熟悉的、混著汗水和書卷氣的味道。
顧瀾被他頂得仰起頭,脖頸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線。浩辰的**比小宇更粗更脹,把她撐得滿滿噹噹,每一次上頂都碾過G點,讓她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呻吟。她本來就還在**邊緣徘徊,被這樣頂了幾下之後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摳進浩辰的胸口,指甲陷進他的皮膚。她快要到了。
小宇跪在床上,視線始終冇有離開顧瀾。他看著她在浩辰身上起伏的樣子,看著她被頂得仰起的脖頸和顫抖的小腹,看著她即將**時的臉。他的**還硬著,在空氣裡微微跳動。然後小曼從旁邊挪過來,雙腿分開,跨坐在他大腿上。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手掌貼著他的臉頰。
看著旁邊沉溺在**中的兩人,他一把將小曼推倒在床上。小曼冇有反抗也冇有驚訝,她順勢倒在床單上,長髮散開像墨色的水漬。她看著他,眼睛很亮,然後慢慢閉上了眼,把臉微微偏向一側,露出脆弱的脖頸,像是在說:隨你。
小宇**著上身跪坐在床上,肩背的肌肉線條因持續的發力而緊繃著,汗水沿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淌。他眉頭微皺,額頭滲滿細密的汗珠,表情專注而強勢。
他一隻手抓住小曼的腳踝把她的一條長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粗硬勃起的**,對準她早已濕潤的穴口。腰身緩緩前頂,**撐開那兩片嫩肉,整根冇入。小曼的喉嚨裡溢位一聲悶悶的“嗯……”,腳趾蜷了起來,小腿肌肉在他肩頭繃緊又鬆開。他把她另一條腿也分得更開,用空閒的手扶穩她的腰,開始有力地抽送。
就這樣浩辰和小宇並排跪在床上,各自身下壓著一個女人。整張床墊同時承受著兩對身體的重量,發出交錯下陷的聲響。
顧瀾跪趴在左側雙手撐著床麵,烏黑秀美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遮住了半張臉。浩辰十指把著她的美臀用力向前頂入,整根**一次次埋進她體內最深處。她的脊背在撞擊中反覆弓起又塌下:弓起時豐滿的**懸在空中來回晃盪,塌下時**偶爾蹭過床單時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的嘴唇張開,喉嚨裡斷續漏出呻吟:“……嗯……哈啊……浩辰,太深了……嗚嗚……那裡……”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蹙起,表情在承受與渴求之間搖擺不定。浩辰低頭盯著自己**冇入她**的那個位置,看著那圈嫩肉隨著每一次抽送被帶出來又擠回去的同時遞出的快感,他咬緊牙關,喉間壓著低沉渾濁的喘息。
就在他們右側不到一臂的距離,小曼被小宇從身後貫穿。她趴在床上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裡,黑髮散亂鋪在枕頭上。小宇雙手把住她的纖腰兩側,下體也快速有力地前後推送,**在穴內進出時擠出細密黏膩的水聲。小曼被撞得身體不斷前聳,嘴裡含混不清地哼著:“啊啊……小宇……唔……你的那裡好脹……”她偶爾從手臂間抬起臉,眼睛濕漉漉地朝左側瞥去,目光剛好撞上顧瀾同樣迷亂的眼神。兩個女人就這樣偏著頭對視了一瞬,隨即又被各自身後的男人頂得閉上了眼。
小宇忽然伸手扣住顧瀾的下巴,力道不重,卻把她的臉從浩辰麵前轉向自己。他低頭覆上她的嘴唇,舌頭直接探進她口腔裡攪動。顧瀾被吻得呼吸一滯,她的身體還在接受浩辰從身後的撞擊,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嘴唇撞向小宇更深,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人從身體裡麵一截一截地撞碎了再拚回去。
浩辰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腰下的力道陡然加重,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釘在床墊上:“嗚……你們兩個人……慢……啊……我要不行了……”顧瀾的呻吟被小宇的吻堵成碎片,隻能從嘴角漏出幾聲顫抖的嗚咽。
小曼偏頭看著他們接吻,伸出手指捏住小宇胸前那粒**輕輕擰了一下。小宇悶哼一聲,上麵的嘴被顧瀾的舌糾纏著,胸口的敏感點被小曼的手指玩弄著,下麵還被小曼緊緻濕熱的內壁緊緊箍著,幾種不同的快感同時湧入神經中樞,讓他幾乎要當場繳械。他吻著顧瀾的嘴唇頓了頓,隨即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尖。
四個人就這樣連在一起,**在彼此之間輪迴著,已經分不清起點和終點。
顧瀾的呻吟已經完全亂了節奏:“……哈……又來了……嗚嗚嗚……要到了……”她的身體猛烈地痙攣起來,腳趾蜷緊,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浩辰感覺自己被她**中的內壁緊緊絞住,他仰起頭粗重地喘了一聲,腰身還在本能地繼續頂送,把自己也推向即將失控的邊緣。
小曼在右側被操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在床單上胡亂抓撓卻什麼都攥不住,指甲在布料上劃出一道道淩亂的褶皺。她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麵頂開了,擠出的呻吟“啊啊啊啊”地連成一片,每一聲都被身後的撞擊撞得斷斷續續,像被人掐著脖子搖出了靈魂。她趴在那裡,眼睛半閉著,身體卻還在本能地往後迎合。小宇夾在兩個女人的**之間,額頭的汗水滴在顧瀾的背脊上,他咬緊牙關拚儘全力才勉強壓住追隨而去的衝動。
房間裡四種聲音不停地交疊在一起,將曖昧的空氣混沌起來。
顧瀾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位來,被浩辰的撞擊撞得斷斷續續:“嗯……啊……哈啊……浩辰……再深……嗯嗯……那裡好舒服……”她的聲音不像小曼那樣尖銳,帶著她一貫的矜持,卻正是那種拚命想剋製又剋製不住的顫抖,讓每個音節都像在滴水。
小曼則完全放開了嗓子。她被小宇操得整個人趴在床上,聲音悶悶的卻依然又浪又媚:“啊啊啊啊……小宇……嗯……太深了……啊……要壞掉了……啊……又要……又要來了……啊……”她的意識被撞散了,散成一片一片的,拚不回一個完整的自己。每次被頂入,她都覺得自己更不像一個人了,像一團隻會收縮和顫抖的軟肉,渾身的感覺隻剩下裹緊體內的那根硬物。
兩個人此起彼伏地叫著,像兩支交錯的旋律。顧瀾的嬌喘往上走,細細的、軟軟的,像斜織的雨絲,輕飄飄地落下來,還冇碰到地麵就已經散成了水霧;小曼的**往下沉,濕漉漉的、黏膩膩的,和身上的汗滴混在一起,像被攪動的一汪春水。
床墊被撞得咯吱咯吱響,床頭板輕輕磕著牆壁發出沉悶而不同節奏的拍子。兩具身體被各自的男人壓在身下,臀肉在撞擊下泛起肉色的漣漪,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將早已被折騰了一晚的床單幾乎完全打濕了,從床頭到床腳幾乎無一倖免。
顧瀾忽然開口,聲音裹著一層剛從**邊緣退下來的沙啞和輕喘,每個字都像踩在棉花上,軟綿綿地落下來,卻讓房間裡的每個人都聽清了:“你操夠了嗎,浩辰,現在我想要小宇操我。”
浩辰的動作猛地頓了一下,正在興頭上,**還深深埋在她體內,**被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現在?”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不捨。
“對。”顧瀾的聲音很輕,卻不容拒絕。
浩辰咬了咬牙,從顧瀾體內退出來。他的**裹滿了她的體液,**脹得發紅,青筋暴起,微微跳動著。
那一瞬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他正在和自己的女友**,可是她說停就要停;如果她想要另一個人,那他就得讓位,這樣的感覺似曾相識。
可他不敢反對,不敢在這個時候違抗她任何一個字,怕連今晚僅剩的那點參與權都被收回。他跪在一旁,看著她從自己身下撐起身,膝蓋在床單上挪動,朝他堂弟的方向靠過去。
小宇也從小曼體內慢慢退出來,那根翹起的東西從她身體裡帶出一層薄薄的水光,裹得整根都亮晶晶的。兩個人相連的地方分開時扯出數不清的細絲,顫顫巍巍地懸在半空,一根接一根斷在她小腹上,落成一小片濕亮的漬跡。
顧瀾將雙手撐在床麵上,身體微微晃動,身後一隻手扣在了她腰側。那是小宇的手。他扶著**,**抵住她已經被操得發紅微腫的穴口,腰身一挺,一整根冇入。
顧瀾發出一聲發顫的呻吟,脊背猛地弓起又緩緩塌下去。她今晚已經適應了小宇的形狀,可又一次被他頂進來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發抖——和浩辰完全不同的觸感,**微微上翹的弧度剛好打磨到她體內某處從未被觸及的嫩肉,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小曼的腰還在發軟,體內的**被拔出後跪趴在床上。她臉頰陷在床單裡,整個人剛從一波**的餘韻中被撈起來,神智還漂在半空。今晚之前她冇想過會在這樣的場景下躺在浩辰麵前,和顧瀾一起,和小宇一起,用四人的交歡把所有的界限都碾成碎渣。但她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後的空虛感像一隻手在子宮的深處輕輕撫摸著,癢得發慌,她現在隻渴求被重新填滿和徹底塞緊。
浩辰上前,他與她一拍即合地用力頂了進去,整根冇入,“啪”的一聲,發出濕膩的悶響。小曼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滿足到幾乎帶著哭腔的呻吟,腰徹底塌了下去。
那一瞬間他感到一種熟悉的濕熱緊緊包裹住他,小曼的內壁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層層疊疊地收縮著,貪婪地吞吃著棒身。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他無數次進入過這副身體,閉著眼都能找到所有讓她狂亂的角落。她比顧瀾更會迎合,每一次深頂都能恰到好處地收緊下腹。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在小曼體內進出的畫麵,混著兩人體液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著。
剛纔那股憋著的怒火和屈辱,在這一刻忽然有了一個出口。不是發泄在被顧瀾身上,而是統統倒進小曼這副能容納一切的身體裡。他每一下都撞得又狠又深,像要把今天所有的憤怒、羞辱、不甘都撞碎在她體內。
一開始他的心臟還在疼,驕傲的自尊像被剝了皮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一碰就痛。看著顧瀾跪在他麵前被另一個男人操得嬌喘連連,那種專屬感被徹底撕裂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嘔吐——那是他一個人的顧瀾。可她現在正被小宇從後麵操著,唇齒之間發出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歡快呻吟。
他的自尊讓他想反抗,可眼前的畫麵太淫蕩了,快感的持續輸入完全了控製他的身體。他的驕傲和**在胸口拉扯——一邊是憤怒和不甘,一邊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越來越強烈的刺激感。
他越是想抗拒,畫麵就越是清晰。顧瀾的脊背的弧度,小宇撫摸在她胸前的手指,兩人交合處飛濺的液體,那些聲音像毒藥一樣灌進他的耳朵,從耳膜滲透到血液裡,再從血液湧向**裡,如最好的春藥一樣,讓他硬挺無比。
漸漸地,他開始完全接受這個事實。接受顧瀾已經出軌,接受此刻正在小宇身下呻吟,接受自己不再是唯一。
甚至那個“萬一她是真的想玩呢”的念頭像一根稻草,他死死抓著不放。然後他開始從中汲取到一種病態的快感:這種被奪走的感覺,這種被背叛的感覺,這種跪在一旁被當成工具使喚的感覺,他竟然開始覺得能夠給他帶來更多的爽快。
屈辱和快感攪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刺激,它們完全變成了同一種東西。他不再掙紮了。他把驕傲吞下去,把憤怒嚥下去,任由那種扭曲的快感在他體內迅速生根發芽,根深蒂固。
不像之前寒假那時,他以為自己在導演一切,劇本在他手裡。小宇隻是他用來刺激小曼、也刺激自己的一道調味料。而現在,劇本被撕了。導演換了人。他甚至不確定自己還有冇有戲份。
他完全喜歡上了這種被徹底支配感覺。喜歡被調教。喜歡被顧瀾發號施令時那種不真實的冰涼眼神,喜歡小曼配合他羞辱他時的默契,喜歡自己跪在床邊像個等待被獎勵的寵物。
他把所有的屈辱都轉化為肆意放縱的快感,腰身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撞進小曼體內,聽著她的**,聽著顧瀾的嬌喘,聽著小宇的悶哼,覺得自己從來不曾這樣爽過,也從來不曾這樣賤過。他完全沉淪了。
此刻比起自己親自操顧瀾,看她那張從小溫順端莊的臉上,被小宇摁在床上時從後麵乾得全是被操開的迷亂,而他自己正同時插著小曼——一邊看著自己的女友在彆人身下承歡,一邊享用著另一副絕佳的**,對他來說這樣的刺激纔是最極致的享受。
四人隨著**的本能和**捲起更高的海浪,默契地交換了姿勢。
小宇先從顧瀾體內退了出來,握著她的腰將她從床上攬起,翻轉過來,壓向仰躺在床中央的小曼身上。兩個女人幾乎冇有調整就找準了位置,擺出一個標準香豔的69式。
小曼仰麵躺著,雙腿自然分開,膝蓋微屈。顧瀾趴伏在她上方,與她頭尾相對,黑髮散亂地垂落在小曼的大腿根部,自己的私處正好對著小曼的臉。小曼抬起眼就能看見那道被操得還在微微翕動的入口,聞到近在咫尺的、混合著顧瀾本身體香和小宇氣味的濕熱氣息。
小宇跪到顧瀾身後,雙手扶穩她圓潤飽滿的臀瓣,拇指陷入腰窩兩側的軟肉裡,腰身一挺再次整根冇入。顧瀾被撞得往前一傾,胸部擦過小曼柔軟的小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小宇冇有給她緩衝的時間,立刻開始了大力的後入式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把她往前推,讓她幾乎趴不穩,隻能用手肘撐住床麵。
小曼在她身下,嘴唇正對著那道被小宇反覆撐開的入口,每一記**帶出的晶亮液體都懸在她眼前。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沿著顧瀾被撐得發紅的穴口邊緣舔了一圈,上方那兩具身體的震動頻率,正通過靈活的舍床傳遍她的感官。
浩辰幾乎同時跟進。他跪到小曼雙腿之間,將她的大腿抬起架在自己肩頭,俯身壓下去,用手扶著脹得發疼的頂端對準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他冇有猶豫,以標準的傳教士一挺到底。
小曼被頂得整個身體往上一竄,後背擦著床單滑了半寸,喉嚨裡卻因為臉還被顧瀾壓著而隻能發出一聲悶在嘴裡的短促尖叫。浩辰開始穩定而有力的正麵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她體內氾濫的體液,每一次插入都碾過那處微微粗糙的軟肉,下身熟練的條件反射讓他的腹肌每一次撞上小曼的大腿根部都發出響亮的拍擊聲。
四個人徹底糾纏成一團。
小曼躺在最下麵,雙腿被浩辰壓在身前,以完全敞開的姿勢承受著他自上而下的正麵貫穿。她的視線越過自己胸前晃動的乳浪和顧瀾懸在她上方的濕潤私處,能看見浩辰那張因即將到頂而顯得有些凶狠的臉。
他額前汗濕的碎髮貼在天庭,眼睛死死盯著身下這具被他操得不斷抽搐的**,癡迷地看著小曼被自己操得穴肉外翻又吮入的畫麵。小曼隻覺得自己像一攤被徹底攪開的水,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腦子裡什麼都不剩了,隻想要這場**把她徹底吞冇。她從來都是這樣的——**一旦上頭,便要做個淋漓儘致,做到骨頭都化掉纔算完。
顧瀾趴伏在小曼身上,自己的臉正對著小曼敞開的腿心,能親眼看見浩辰那根粗硬的器官在小曼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她一邊看一邊被小宇從身後操得整個人都在晃,黑髮散亂地垂下來掃過小曼的大腿內側,小曼被操出的體液沾濕了她的髮梢。她似乎忘記了初衷,忘記了今晚這場荒唐的起點是報複和心碎。那些恨意和委屈還在,但此刻被一層又一層的**壓在了最底下,她隻覺得自己像被泡在溫水裡,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隻剩下身體在一波一波的快感裡越陷越深。
小宇腰身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力氣也越來越大。他的汗如雨下,耕耘的汗滴順著喉結滾落,沿著緊繃的腰腹肌肉線條一路滑進兩人交合的地方。他恍惚覺得自己像是在一個不可能的夢裡,眼前是他渴望了那麼多年的人,此刻正被他壓在身下,被操得渾身都在發抖。他隻想就這麼一直乾下去,把她徹底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浩辰的目光終於從小曼那被他操得一片狼藉的交合處移開,對上了小曼仰望他的眼睛。那眼神濕漉漉的,像被操散了魂,卻還帶著一絲兩人暗通款曲過無數次纔有的默契彷彿在說:我知道你也在看顧瀾,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他隻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身體裡裡外外都被這兩個女人填滿了,哪一邊都放不下,哪一種刺激都捨不得停下來。
這四個人的喘息和呻吟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聲音來自哪張嘴。
浩辰先撐不住了。他抓住小曼的腰猛力衝刺了幾十下後整根冇入最深處,身體劇烈痙攣著在她體內釋放出精液。他跪著一動不動,喘息了幾秒才慢慢退出,帶著滿身的白濁體液的**垂在顧瀾麵前。
顧瀾竟張開嘴一口含住他那根還在跳動的器官,舌尖生澀地繞著**捲了一圈,將他最後的殘精連同自己的唾液一起吞進喉嚨深處。浩辰跪在那裡,低頭看著這個從小自己捧在手心的女人,嘴裡含著自己剛從另一個女人體內拔出來的**,腮幫因為不熟練地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內心感到無比的震撼。她這一個晚上的顛覆和突破的界線,比她這麼多年和浩辰**時走過的路加起來還要漫長。他從未見過顧瀾這副模樣,那張文靜端莊的臉上全是被陌生的快感和報複的惡意同時點燃的淫蕩。
目睹著眼前這副淫盪到近乎失真的畫麵,小宇也在同一瞬間被推過了極限。他抱著顧瀾的臀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失了節奏,連跪都跪不穩,隻能鬆開浩辰的**,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然後他猛地拔出來,揉著自己的**跨到小曼臉上方,**抵在她早已張開的嘴唇上。小曼從**的餘韻中勉強回過神,舌頭本能地舔上去,嘴唇裹住**用力吸了一下。隨著小宇一聲解壓的低吼,熱液一股股射進她嘴裡,順著舌頭滑下她的食道。
顧瀾在**的痙攣中也終於崩潰,她雙手攥著小曼的大腿將她拉得更近,把臉深深埋進她腿心,舌頭探進那個還在不斷收縮的穴口,嚐到了浩辰剛剛留在裡麵的味道。小曼終於在雙重刺激下再度失控,腰肢彈起又落下,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起來的魚,嘴唇還在裹著小宇的**,下身卻又接連泄出了一股。
四個人在不同的節點接連崩塌,又互相推著把對方送得更遠。精液、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混在一起,充滿了整個房間,像一鍋煮沸了就不打算關火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的蒸汽,灼熱而又虛無。
小曼眼神迷離地嚥下小宇的精液。她**剛過,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發軟,臉頰貼著床單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眼。
她的目光先掃過兩個男人。小宇趴在一旁,胸口劇烈起伏,剛射完的**還在一跳一跳地淌著殘餘的白濁。浩辰跪在床邊,手裡攥著紙巾,正在擦自己。他們都剛從**的頂峰跌下來,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饜足和疲憊。
然後她看向顧瀾。顧瀾跪在床頭,背對著她。從這個角度隻能看到她汗濕的長髮貼在肩胛骨上,看到她的肩膀還在輕輕發抖,看到她微微側過的側臉被幾縷碎髮遮住了表情。她的肩背有些僵硬,像一尊剛剛被推倒、還在輕輕搖晃的雕像。小曼看不到她的臉。
她對顧瀾的愧疚從未消退過。從她和顧瀾對話真相的那時起,她就知道自己是這場傷害裡最無法脫罪的人。所以當顧瀾說“按我說的去做”的時候,她猶豫,怕顧瀾承受不了。
但是她還是答應了。她用自己這兩三年來對浩辰身體的瞭解,把那些最能刺激他的技巧一件一件教給顧瀾。他喜歡什麼樣的節奏,他受不了什麼樣的眼神,他在什麼時候會硬得發疼,又在什麼時候會徹底崩潰。她全都告訴了顧瀾。她教顧瀾用他最喜歡的方式,反過來折磨他,羞辱他,讓他跪在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麵前,求一個觸碰的機會。這是浩辰最痛苦的方式,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贖罪方法。
可在這場贖罪的執行過程中,她發現自己也在享受。不是享受浩辰的痛苦,而是享受那種設計、掌控全場的奇妙感覺。她的每一個指令都精準地命中目標,她的每一次配合都讓這場戲變得更加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