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小曼忽然抬頭,側過臉。她張開嘴,把浩辰的一顆睾丸輕輕含進嘴裡,舌尖溫柔地包裹住它,緩緩含吮,像在含一顆糖。顧瀾則在這個時候低下頭,把整根**吞進喉嚨,咽喉的軟肉緊緊箍住**,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兩個人一攻頂一收底,一個含住頂端往深處吸,一個托住底部溫柔地舔,配合得像做過無數次一樣默契。
浩辰的腰猛地彈了起來,身體重重落回床上,床墊彈了兩下。他的手腕還在束縛帶裡掙紮,床欄被拽得嘎吱作響,可腰以下的部位完全不聽使喚,像被那兩張嘴釘在了原地。
小宇跪在她們身後,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先對準了顧瀾濕透的**,腰身一挺,用力頂了進去。
“唔嗯——”顧瀾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聳,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含著浩辰**的嘴唇瞬間收緊了。浩辰立刻感覺到她的口腔在顫抖——隨著身後小宇每一次撞擊,她的嘴唇就會收縮一下,像是和小宇的**有著相同的條件反射。她在幫他**,可她也在被另一個人操得發抖。那種從她喉嚨深處傳來的、悶悶的嗚咽聲,和她舌尖無意識的舔弄混在一起,讓浩辰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小宇**了幾十下,忽然拔出來,轉向小曼,毫不遲疑地頂了進去。小曼的身體隨之一顫,嘴裡立刻含住浩辰整根棒身,喉嚨深處發出“咕咕”的水聲。浩辰又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口腔在顫動——隨著小宇每一次頂入,她的舌頭就會用力按壓他的棒身,像是被撞得失控,又像是故意在迴應。那種從她喉嚨深處傳來的、悶悶的吞嚥聲,和她舌尖無意識的纏繞裹吸,讓浩辰的神經被反覆撥動,分不清哪些是她的主動,哪些是身後的撞擊帶來的被動。
就這樣,小宇在兩個女人身後輪流**著。含住浩辰的是顧瀾時,小宇就猛操顧瀾;含住浩辰的是小曼時,小宇就切換去操小曼。浩辰被**的同時,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身前的女人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操得律動——那種同步的顫抖、收縮、和喉嚨裡悶悶的嗚咽聲,讓快感成倍疊加,卻又伴隨著極致的屈辱。
這一個小時內,他已經射了四次了。**敏感得幾乎不能再承受任何快感。他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帶著幾乎聽不清的沙啞懇求:“寶貝……你的禮物太棒了……現在我真的不想再射了……讓我做一次吧……求你……讓我停下來……”
顧瀾張開了櫻唇,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口水和精絲。她看著浩辰,眼神的笑輕蔑輕聲地說:“不行。小宇,你想辦法幫幫你堂哥……讓他再射一次。”
小宇立刻把正在被操的顧瀾的腰抬了起來。顧瀾一條腿半跪在床上,另一條裹著黑絲的長腿被小宇用力抬高,斜斜地朝向浩辰的方向。那個角度讓她被操得紅腫的**和那根粗硬**的交接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浩辰眼前。
小宇的**還深深埋在顧瀾體內。他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混濁的白濁精液和顧瀾的**,順著黑絲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濕膩的“咕啾”聲,把顧瀾的**撐得滿滿噹噹。
浩辰瞪大了眼睛,痛苦地盯著眼前這一幕。
那是他女友的**,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如此直白、毫無保留地操弄著。**和精液混在一起,不斷被擠出穴口,拉出黏膩的長絲,在燈光下閃著**的光澤。他不想看,可是他移不開眼睛。
顧瀾故意放慢了腰間的動作,用她的櫻唇極慢地磨蹭著浩辰那根早已被榨得又紅又腫的**,隻蹭不吞,隻碰不進。她低下頭,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像在說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浩辰……你還想射嗎?可你已經射不出來了對不對?”
她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彎起,眼神卻冷得像冬天的湖麵。
“不過……你的話,應該還可以吧。畢竟你和小曼偷情的時候,你們兩個身體配合得那麼好……興許有過一晚上五次吧?”
浩辰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裡倒映著顧瀾那張平靜的臉,和她嘴角那道冇有溫度的弧度。他從冇想過這個秘密被揭穿的場景,冇有那些爭吵、眼淚、質問、分手,唯獨是在他雙手被銬著、被綁在床上、渾身**、已經被榨到虛脫的時候,從她嘴裡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出來。
與此同時,小宇的後腰猛地加速。粗硬的**在顧瀾體內迅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發出沉悶而有力的聲響。顧瀾的聲音變了調,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她弓起身體,手指死死攥住床單,小腹劇烈地抽搐。**來得又快又猛,像一堵牆撞上來,把她的意識拍得七零八落。她的**猛地收緊,痙攣的肉壁死死箍住小宇的**,像要把整根東西都吞進去,再也吐不出來。小宇低吼一聲,身體前傾,死死抵住她的臀部。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有力地噴射進顧瀾體內最深處。
兩個人同時垮下來。
小宇喘著粗氣,緩緩地、緩緩地把還在跳動的**從顧瀾紅腫的**裡拔出來。
那個畫麵清晰、殘酷,像一截慢放的電影片段。
先是**被緊窄的穴口死死卡住,邊緣被撐得泛紅,白濁精液從交合縫隙裡滲出來。然後那根依然硬挺的**一點點往外抽,每退出一寸,都帶出更多的液體。**的棱溝終於從穴口滑脫的一瞬間,發出一聲細微的、濕膩的悶響,像軟木塞離開酒瓶。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失去了最後的阻礙,嘩地湧出來,順著顧瀾的黑絲大腿緩緩往下淌。精絲拉出長長的淫液,在昏黃的燈光下不停地閃著**的光澤,一頭連著顧瀾的穴口,一頭懸在半空,晃晃悠悠地往下墜。最終,那條銀絲斷了,“啪”的一聲,滴落在皺成一團的床單上。
浩辰盯著那個畫麵,盯著一滴一滴往下落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從他女友的穴縫裡流出來。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喉嚨像被人掐住,連呼吸都變成一種折磨、一種酷刑。
與此同時,顧瀾和小曼同時低下頭。兩人的嘴唇湊近那根已經被榨得又紅又腫的**,四片唇瓣輕輕含住**,把那個已經敏感得幾乎一碰就疼的頂端包裹在溫暖濕潤的口腔裡。她們靜止不動了一會兒,隻是含住,用口腔的溫度持續煨著它,像含著什麼珍貴又易碎的東西。然後她們的舌尖同時伸了出來,在**上方相遇,兩條柔軟的舌尖互相纏繞、舔舐,像兩條交纏的小蛇。口水從她們的嘴角溢位,拉出細長的、晶亮的銀絲,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
浩辰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小腹繃緊又鬆開。精液幾乎是被擠出來的,不是射,是滲,是淌。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從馬眼緩緩滲出,沿著**的弧線往下滑。她們冇有放過。舌尖追著那最後幾滴精液,把它們捲進嘴裡,嚥下去。喉嚨滾動的聲音很輕,卻在這個房間裡格外清晰。
浩辰的神經終於徹底崩斷了。在極度敏感、痛苦、屈辱和快感的共同刺激下,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終於斷了。他在第五次被強行榨射出那些稀薄得幾乎透明的液體時,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那裡。眼神空洞,瞳孔失焦,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是被電擊過後的餘顫。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明顯的哭腔,得幾乎聽不清:“不要……我真的……射不出來了……求你們……夠了……”
顧瀾和小曼卻冇有停。她們繼續用嘴唇和舌頭溫柔卻殘忍地舔弄著那根已經快要壞掉的**,直到最後一滴稀薄的精液,也被完完全全地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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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浩辰每次射精後都被立刻繼續刺激,冇有得到任何喘息的時間。快感和刺痛混在一起,像兩股擰成一根的繩子,把他捆得死死的。
短短一個小時內,他射了五次。
任憑他平時身體再是強健,一個晚上數次不在話下,也頂不住這麼瘋狂的榨取。他的小腹在抽搐,大腿在發抖,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又紅又腫,青筋暴起,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火燒過,連床單蹭到都覺得疼。
顧瀾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不是得意,不是嘲諷,而是一種涼涼的、居高臨下的審視,像在看一個終於被扒光了偽裝的陌生人。
“這不是你最喜歡做的事情嗎?”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出軌,”她頓了頓,“確實很刺激呢。”
浩辰說不出話。他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隻能發出一聲悶悶的氣音。
顧瀾終於示意小曼解開束縛帶。手腕上勒出兩道深深的紅痕,血液重新流通時又麻又脹,像無數隻螞蟻在皮下爬。浩辰揉了揉手腕,慢慢坐起來,身體還在不自覺地發抖。那根被榨了五次的**又軟又酸又痛,無力地耷拉在兩腿之間,像一件被過度使用的工具,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了。
“今晚還要繼續嗎,親愛的。”她歪了一下頭,語氣像在問他晚飯想吃什麼,“短時間內應該做不了什麼了吧?就算是繼續,你也隻能當個陪襯。”
浩辰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他拿不準她的心思。她是在試探他,還是在給他挖坑?她是真的想繼續,還是隻是想看他點頭然後徹底離開他?他瞭解顧瀾,從小一起長大,他知道她接受不了出軌,接受不了背叛。可是……萬一呢?萬一她是真的想玩?萬一這不是報複,而是她真的變了?萬一今晚的一切不是結束,而是開始?萬一他不點頭,就永遠失去了這個可能?
他的理智在說不。他的身體在說不。他的喉嚨卻不受控製地,擠出了一句話。
“好……我還想要……”
那個字從嘴裡滑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看著顧瀾的臉,想從她的表情裡找到一點線索——她是會笑,還是會哭,還是會轉身離開?她什麼都冇做。隻是眼神裡多了一種神情,那更甚於失望,甚於厭惡,更像是一種確認。像在說:你看,原來你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