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的舌頭還停留在顧瀾的齒間,那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卻捨不得放開顧瀾的唇。那聲悶哼便同樣渡給了顧瀾,帶著被填滿時的滿足,帶著內壁被撐開的細微顫抖,帶著**頂到最深處的酥麻。
顧瀾閉著眼,從那聲悶哼裡讀出了全部。她感受到小曼的呼吸驟然變重,感受到她舌尖傳來的陣陣戰栗,甚至能想象出那根**此刻正如何在她體內進出。那感受如此清晰,彷彿被插入的不是小曼,而是她自己。
兩人的唇舌糾纏得更緊,呼吸徹底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喘息、誰的呻吟。浩辰在她們身後律動,每一下都精準地交換著對象,而她們的吻從未中斷,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把被同一根**操弄的感覺共享給彼此。
她們就這樣吻著,唇舌交纏,呼吸交織。身下,浩辰在兩人之間輪流**,每一次切換都讓親吻中的人感受到不同的震顫。當他在顧瀾體內時,小曼能感覺到顧瀾的唇在顫抖,能嚐到她喉間溢位的呻吟;當他在小曼體內時,顧瀾能感覺到小曼的舌頭僵硬了一瞬,能感受到她被快感侵襲時本能的後縮。
一個吻,同時連接著兩個人,也連接著兩種不同的快感。
那感覺太過奇異,讓兩人都不願分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浩辰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他的**在顧瀾體內瘋狂衝撞,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顧瀾的身體劇烈顫抖,**緊緊絞著他,那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幾乎失控。
“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冇有停下。他在顧瀾體內衝刺到最後一刻,腰身猛地一頂,**死死抵住顧瀾最深處那張柔軟的子宮小口。精液噴湧而出,滾燙的漿液直接灌進顧瀾的子宮,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積攢了一整夜的**全部灌進她體內最深處。顧瀾仰起頭,閉緊雙眼和雙唇,身體本能地扣緊,像要把那根還在射精的**永遠留在裡麵。
然後——
他猛地抽了出來,像是硬生生把自己從那股濕熱的吸吮中撕扯開。
隨著**退出,那口被撐開太久的**一時間無法閉合,乳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體液,一路從深處湧出,順著仍在輕微痙攣的**內壁緩慢流淌。退出大半時,一大股濃稠的白漿終於失去束縛,從翕張的穴口滑落,沿著顧瀾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早已淩亂不堪的床單上,洇出一片曖昧的濕痕。
那半軟的**從顧瀾濕透的**中滑出,帶出一大股晶亮的液體。那些液體從他抽出的軌跡拉成細長的絲,一端連著顧瀾不斷翕動的穴口,一端還沾在他的柱身上。黏膩的銀絲在月光下閃著光,纏繞著他的**。
就在半秒之內,他的動作幾乎冇有停頓,立刻調整姿勢,對準了下方小曼的**。
小曼的**早已等待多時,穴口微微張開,像在渴望著接續那些還未來得及進入的滾燙。他插進去的瞬間,那些還掛在**上的、屬於顧瀾的體液,被一起帶進了小曼的身體。兩人身體的液體在她體內交彙,那種異樣的感覺彷彿讓小曼覺得她被兩個人同時填充著,讓她忍不住仰起了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嬌吟。
他將身體裡剩下的所有精液完完全全射了進去。
第一股精液射在顧瀾體內時最濃,此刻剩下的精液衝進小曼的宮頸,溫熱而黏稠。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跳動,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像是要把最後一點力氣都榨乾。小曼的身體緊緊裹著他,內壁痙攣般收縮著,像在貪婪地榨取最後一滴。
當他終於停下時,兩人之間還連著無數細密的銀絲——從顧瀾的**口,沿著他尚未完全抽離的**根部,一路延伸到小曼的**口。層層疊疊的體液拉成一張細密的網,在月光下閃著**的光澤。那些絲線隨著三人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將他們三個人的性器官連在了一起。
**,射精,**,射精。這一夜不知經過了多少次這樣的往複,身體的界限早已模糊,誰的體液屬於誰,誰先開始誰後結束,都已經分不清了。
房間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既白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