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桃色情人節
暮色像某位畫家用來打底的水彩,在天際漸漸暈開,淡藍色的天光映照著積雪的街道,為這個情人節前夕的夜晚鋪就了一條靜謐之路。我們並肩走進溫暖的地鐵車廂,她解下那條駝色的羊絨圍巾,露出被寒風染紅的臉頰,自然地靠在我肩頭。
她今天穿得很可愛,短款的白色羽絨服配上色調相搭的毛線帽,帽頂上還有個毛茸茸的球。加厚的牛仔短裙和肉黑色的拚接加厚打底褲之間,露出一小截絕對領域,腳上那雙毛茸茸的短款雪地靴恰到好處地拉長了腿部線條。
“今天車廂好空呢,好像回到高中時代。”她輕聲說著,伸手幫我整理被風吹亂的衣領,分給我一隻耳機。我們共享著同一副耳機,熟悉的旋律在耳畔流淌,嗬出的白霧在車窗上模糊了倒影;兩人伸出手指在玻璃上比比劃劃,就像當年在教室玻璃上簡畫對方側臉那樣自然滑稽。
步出地鐵站,細雪又紛紛揚揚地飄落。她變戲法似的從羽絨服口袋取出貼滿卡通貼紙的保溫杯,擰開杯蓋露出杯口繚繞的熱氣:“捂捂手。”我們將杯子傳來傳去,交握的手在口袋裡暖融融地十指相扣。
路過街角花店時,她忽然停下腳步。我們站在暖棚前看各色玫瑰,她俯身輕嗅一束淡粉色的奧斯汀月季,毛線帽上的絨球輕輕晃動。店主笑著遞來兩支銀葉菊,她彆在我大衣釦眼裡時,指尖帶著淡淡的木香。
這些細碎的溫暖讓通往餐廳的每一步都像在收集星光。當終於看見料理店暖簾時,我們的肩膀不知何時落滿了相同的雪花,站在簷下相視一笑。互相拍落對方身上的積雪後,她突然把凍紅的手塞進我的大衣口袋,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簾子:“快點啦,我餓得能吃掉整個菜單!”
“明天情人節的行程你已經安排好啦?”小曼雙手捧著熱麥茶,眼睛在燈光下閃著期待的光。
我幫她拆開密封筷:“那當然,正好明天冇課不用請假,我們去新開的星空遊樂園。聽說要玩遍所有項目得一整天,所以今晚才提前帶你出來吃大餐。”指了指雅緻的竹屏風,“這家日料我訂了好久才搶到隔間。”
點菜時我們的膝蓋在桌下輕輕相碰。她翻著菜單突然眼睛一亮:“要這個要這個!三文魚腩壽司!你最愛吃的。”我順勢追加了海膽壽司和天婦羅拚盤,她立刻舉手:“還有!味增湯要多放豆腐!”像小學生搶答似的可愛。
當服務員確認菜單時,她在桌下輕輕勾住我的小指:“其實隻要和你一起吃便利店飯糰,情人節也很開心。”但看到端上來的刺身拚盤時,還是忍不住開心地晃了晃穿著雪地靴的腳——靴麵的絨毛都快蹭到我的褲腳了。
點完菜,我朝她放在座榻角落的白色包包示意。“把包包拿過來吧。”
她眨著眼睛露出困惑的表情,還是乖乖把包遞過來:“怎麼突然要我的包?”
我鄭重地把包放在併攏的膝蓋上,神秘地眨眨眼:“好,趁現在等上菜,先把你的情人節禮物拿出來好了。”
小曼先是一愣,隨即臉頰泛起紅暈,那雙可愛眼睛倏然睜得好大:“你...你怎麼知道...”
我自顧自地摸索著她的包裡,專注著在她的包裡摸索,一邊忍不住輕笑:“我希望你親手當麵打開,並且由我來,當眾幫你佩戴它。”
她的動作突然僵住,緩緩抬頭時連耳尖都紅了:“啊…?那多難為情...”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融進背景裡的三味線樂曲中。
“沒關係吧,”我單手撐著臉看她,“我就是要在大家麵前秀恩愛!”
小曼整張臉頓時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彷彿要把整張發燙的臉頰埋進毛絨衣領裡,聲音越來越小:“…好吧…”
正當我終於摸索到包裡的角落時,指尖突然觸到兩個截然不同的禮盒。我疑惑地取出它們擺在桌上——左手邊是我的墨藍色絲絨方盒,右手邊卻是個繫著香檳色緞帶的硬紙盒。
“這是...”我怔怔地看著並排放在餐桌上的兩個禮盒,突然意識到什麼。原來出門前我順手偷偷把絲絨盒塞進她包裡時,根本冇注意到裡麵早已躺著她準備送我的禮物。
小曼驚呼一聲捂住嘴,眼睛在兩隻盒子間來迴轉動:“你什麼時候...這怎麼有兩個盒子?...”
她緊接著撲哧笑出聲,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個絲絨盒子:“我以為...隻有我偷偷準備了禮物。”
“我也是...”我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之前塞禮物的時候根本冇注意你的小秘密。”
我們相望著對方,隨即不約而同地又笑出聲來,那笑聲裡滿是心有靈犀的甜蜜。她伸手輕點我鼻尖,眼波流轉間儘是柔情:“原來某個傻瓜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順勢握住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個輕吻:“看來我的小美女,連準備驚喜都和我同頻呢。”
我輕輕推了推那個絲絨禮盒:“現在拆開看看?”她解開緞帶時呼吸都屏住了——黑色絲絨上躺著條精緻的鉑金項鍊,墜子是碎鑽拚成的羽毛,在燈光下閃耀著細碎星光。
“這太貴重了...會不會不太好。”她指尖懸在項鍊上方不敢觸碰,眼睛卻亮得出奇,“是Tiffany的那款對不對?我在雜誌上見過...”
“冇事,冇花家裡的錢呢,都是我們攢的。”我接過項鍊為她戴上:“我稍微研究了一下你最近的穿搭,發現你缺條最百搭的項鍊。”冰涼的鉑金貼在她鎖骨間,墜子恰好落在她的領口,將她優雅的美頸又增添了一分華貴。
“哇…你看!”她低頭輕撫著鎖骨間的墜子,眼裡閃著欣喜的光,“明天去遊樂園正好配我那件米色高領毛衣,平時約會穿的黑色長裙時也能搭,連最常穿的襯衫外套都…”她突然轉身環住我的脖子,“你怎麼總能選出這麼合我心意的禮物!”
話音未落,她突然湊近在我側臉輕輕印下一個帶著香氣的吻。
我輕輕撥弄著她頸間的羽毛墜子,笑道:“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從認識到現在都有五六年了,瞭解你不是理所當然的嘛。”指尖順著項鍊滑到她肩頭,“隻是我們小曼太好看了,根本就是行走的衣架子,什麼風格都能駕馭,要挑出條配得上所有衣服的項鍊,可費了我不少心思呢。”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小得意。
湊近她泛紅的耳尖輕聲問:“對了,那你準備送我什麼驚喜呀?”
“啊…那個,”“不許現在看……”小曼突然把那個硬紙盒藏到身後,臉頰泛起可愛的緋紅。我伸手去夠,她扭著身子躲閃,我們笑著在座位上輕輕推搡。最後她終於投降,把盒子交到了我的手裡,在我的耳邊用氣聲悄悄說:“是...一個...跳,蛋...”
我也愣住了,兩人麵麵相覷,臉上都浮起紅暈。我張了張嘴:“啊這...”
小曼突然按住我不知所措的手,眼裡滿是調皮:“那你還想讓我當眾拆開嗎?還……要幫我戴上嗎?”
“這怎麼行...”我下意識地拒絕。
她卻揚起下巴,露出我熟悉的那種倔強表情:“我偏要。”指尖輕輕點著我的胸口,“怎麼了,你不敢嗎?”
我被這話激起了好勝心,接過那個燙手山芋般的盒子:“來就來。”故意放慢拆緞帶的速度,“待會可彆後悔,害羞得躲起來。”
我們像兩個偷東西的小偷一樣,緊張地觀察著四周。餐廳裡人聲鼎沸,鄰座的白領正舉著清酒談笑,遠處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分享著刺身拚盤,確實冇人留意我們這個隱蔽的角落。
小曼深吸一口氣,手指悄悄探入裙襬。我看著她手指輕柔地捲起打底褲,布料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當她把那層薄薄的保暖褲褪到大腿根部時,裙襬恰好遮住了所有痕跡,隻有我注意到了她裙襬的邊緣,若隱若現地露出的淺粉色蕾絲花邊,小巧的蝴蝶結綴在腰際,細膩的網紗材質上還點綴著黑色的波點,以及她微微併攏發抖的雙腿。
“好了...”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潮濕的掌心貼上我的手背。她——現在在公共場合真空——這個認知,即便是臨時的,也讓我的下身瞬間充血沸騰起來。
她羞得連脖頸都泛起粉色,用氣聲催促:“還愣著乾什麼...快點呀...”聲音裡帶著細微的顫抖。
我正要解開香檳色緞帶,服務員恰巧端著味增湯走來。慌忙合上盒蓋時,指尖一滑,那個燙手山芋般的禮物差點脫手。我們屏住呼吸看著湯碗落在桌麵上,蒸騰的熱氣暫時模糊了彼此的窘迫。
雖然隔著屏風應該無人察覺,但想到小曼此刻裙下的秘密風光,我們的心跳還是像擂鼓般在胸腔裡共振。
這時穿著和服的服務員端著味增湯走來,得體地跪坐在榻榻米上:“讓二位久等了,這是本店特製的鯛魚味增湯。”他細心地將湯碗擺正,“需要為您調整空調溫度嗎?”
我們立即挺直背脊,擠出標準的社交微笑。小曼把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我用指尖輕輕按住她還在發抖的裙襬:“不用了,謝謝。”心裡瘋狂祈禱他快點離開,連他整理餐巾的每個動作都顯得格外漫長。
直到服務員終於行禮離去,我們纔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明明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卻漫長得像是經曆了一場期末考試。
待服務生的腳步聲消失在轉角,我立即從紙盒裡取出那枚跳蛋。機身是黑色的,在嶄新的包裝下顯得相當精緻,它小巧的橢圓形機身泛著細膩的珠光,握在掌心像顆沉甸甸的瑪瑙。
我快速擰開潤滑液瓶子,透明的凝膠在指尖拉出細絲,仔細塗抹在冰涼的機身上。做完這一切,我深吸一口氣看向小曼——她早已羞得把臉蓋在掌心裡,從指縫裡露出的耳尖紅得像初綻的櫻花。
“要開始了...”我輕聲提醒。
她聞言輕輕點頭,長長的睫毛輕輕垂下,在眼下投出柔弱的陰影。那雙小手緊緊扶在椅邊,指甲都泛起了可愛的白色。
我的左手輕輕掀起她裙襬一角,右手拇指與食指捏著那枚小巧的跳蛋,中指順勢探入她腿間——指尖觸到的濕熱讓我呼吸一滯。確認好位置後,我將跳蛋圓潤的前端緩緩抵住入口,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的緊繃。
“放鬆...”我貼著她耳畔低語,趁機將跳蛋推進一個指節。她倒抽氣的聲音被淹冇在鄰座的談笑聲中。看著服務員正在遠處為客人斟酒,我咬咬牙,指腹用力一推——整顆跳蛋頓時冇入濕熱的深處。
“嗯啊……”隨著整個物件的進入,她也不能自持地從唇間溢位一聲甜膩的呻吟。
我屏住呼吸,指尖還殘留著她腿根的溫熱:“應該好了。”隨即小心翼翼地探頭出隔間,假裝尋找服務員般四下張望——隔壁桌的上班族仍然在喧嘩暢飲,遠處那家人還在哄著哭鬨的孩子。整個世界都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
她立刻抓住這個空檔,手指靈巧地探入裙襬。我收回視線時,正好看見她利落地將打底褲連同那件可愛的內褲一起恢複原位,裙襬落下時還輕輕抖了抖,彷彿剛纔什麼都不曾發生。
於是在這人聲鼎沸的日料店裡,坐在她身旁的我,就這樣完成了第一次幫她安放跳蛋的隱秘成就。
我捏了捏她依然發燙的耳朵:“之前家裡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
她扭著身子躲閃,聲音黏糊糊的:“你又冇帶出來...”突然神秘地眨眨眼,“而且這個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我湊近追問。
“這個...更高級嘛。”她解鎖手機,螢幕上的APP顯示著造型可愛的控製介麵,“而且還有……有遙控功能。我連藍牙也配對好了...”看著表情微妙的我,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對勁,“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
我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確實是個大驚喜——”輕輕握住她操作手機的手,“剛開始是驚大於喜,現在喜大於驚了。”
她白了我一眼,稍稍休整了一下情緒,右手的指尖輕點手機螢幕,語氣平常得像在講解一道題:“安裝包在這個網站下載,一會我發給你。這是檔位調節,這是開關。”畫麵裡的產品示意圖正在緩緩旋轉,“震動模式有七種波形...”
我湊近螢幕認真學習,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發燙的臉頰。當她的解說告一段落時,我下意識地伸手按下螢幕上那個醒目的紅色按鈕。
她整個人猛地一僵,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肩膀瞬間繃緊,左手的勺子還在味增湯的碗裡,隨著身軀一抖,讓湯碗裡激起了層層細浪。
桌下傳來她雪地靴不輕不重的踢擊,小曼像隻被惹惱的貓咪一樣伸出毛茸茸爪子。她壓低聲音:“壞蛋...怎麼現在就亂來...不給你看了!”她的眼神裡漾著一股嗔怒的“殺氣”。
話音未落,她就伸手來奪手機,我們雙手在螢幕上方纏鬥,手指的誤觸卻令震動模式不斷跳檔。當頻率突然飆高時,她觸電般縮回手,整個人跌進椅背輕輕顫抖,從喉嚨裡溢位半聲冇能壓住的嗚咽。
見她突然沉默,我心頭一緊,連忙湊近詢問:“我是不是玩過火了?不逗你了。”說著便關掉應用,將手機輕輕推回她麵前。
誰知她突然伸手在我腿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眼尾挑起嬌嗔的弧度:“急什麼...”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布料,“等吃完飯...今天晚上,”聲音漸漸羞成氣音,“讓你試個夠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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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我們從溫暖的日料店出來,冬夜的寒氣讓人精神一振。我牽著她走下地鐵站,隨著地鐵自動門的打開,我們踏上了回家的車廂。
晚高峰剛過的地鐵人流更是稀少,我們並排坐在金屬座椅上,她正低頭翻看手機裡的餐廳照片,想著用哪些來發朋友圈,雙腿隨著列車行進輕輕晃動。
當列車駛入隧道時,我握緊她的手背,另一隻手卻忍不住地作祟,稍稍猶豫,拿出了手機按下了啟動鍵。
隨著毫無預警的快感襲來,小曼的身體像被無形的刺激猛然拉扯著。她的肩膀瞬間僵硬,原本懶散擱在腿上的手機險些滑落,被她手忙腳亂地撈回懷裡。
她條件反射一般地夾緊雙膝,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陷進我的皮膚。倒抽冷氣的同時把臉埋進圍巾,齒間死死絞住羊絨圍巾的流蘇,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你...要死啊”——隨即狠狠剜了我一眼,眼角泛起的紅暈不知是慍怒還是歡愉。
當震動模式切換時,她又倒抽一口冷氣,一絲被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喘息,終究還是從她的鼻翼間漏了出來,混入地鐵運行的轟鳴聲中。她的睫毛緊閉著,眼眶不受控製地泛起濕潤,整個人僵在座位上,彷彿一動就會徹底瓦解那層薄弱的自製。
這時從隔壁車廂走來一對母女。小女孩約莫五六歲,手裡攥著彩虹風車,清澈的目光落在小曼緋紅的臉上,充滿了純真的好奇。
“姐姐不舒服嗎?”對麵座位的小女孩撲閃著大眼睛問道。她母親連忙拉住孩子,好奇的目光卻在我們之間遊移。
我立刻摟住小曼的腰,感覺到她在我懷裡微微顫栗:“天氣太涼,姐姐可能有點發燒。”指尖在口袋裡調低檔位,她立刻軟軟靠在我肩頭,泛紅的眼尾像抹了胭脂。
當列車重新駛回地麵,滿窗霓虹映入車廂時,我關掉了震動。小曼靠在我肩上輕輕喘氣,髮絲被薄汗黏在鬢邊,她說:你又…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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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跌跌撞撞地闖進家門,在玄關的陰影裡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從門廊到二樓臥室,彼此的唇瓣不曾有片刻分離,彷彿要將整條歸途上壓抑的渴望儘數傾瀉。
夜晚的臥室隻亮著一盞床頭燈,我從身後吻住她敏感的側頸。左手探進衣領握住飽滿柔軟的胸,右手早已沿著腰線下滑,探入那片濕潤的沼澤。隨著我手指的冇入,她仰頭漫出一聲短促的喘息:“哈啊...”
她的手也向下身摸去,想取出跳蛋時卻被我輕輕按住,並在她的耳邊低語:“先彆急著關掉它。”指尖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讓我看看你一邊含著它,一邊含著我...能堅持多久。”
我牽引著她跪在床沿,將硬挺的**貼近她唇邊。她嬌媚看了我一眼,熟練地一口將我的**含入,濕熱的口腔完全包裹,舌尖抵住最敏感的溝壑深入喉間。
順應著她的動作,我反手扣住她後頸,稍稍打亂她深入的節奏。她因呼吸受阻而輕顫,卻更賣力地用舌麵刮過柱身,含糊不清地呢喃:“好深...要化了...”我的掌紋撫過她發燙的臉頰,啞聲提起傍晚的事:“今天在地鐵上...跳蛋第三檔的時候,你腿抖得很可愛。”她聞言突然加深吞嚥,將整根冇入喉嚨,彷彿要用激烈的侍奉淹冇這段回憶。
經過一陣小曼唇舌和我的**交纏,我感到心滿意足,把**從她嘴裡抽出來,將她輕柔地放倒在床榻上。看著她的身軀沉入蓬鬆的被褥,胸脯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我俯身靠近,舌尖沿著她頸側細膩的肌理緩緩遊移,那裡縈繞著令我熟悉的淡淡暖香。她不由自主地偏過頭,流暢的肩頸曲線在燈光下展露無遺。
我雙手撩起她的針織衫下襬緩緩上推,連同著文胸一起,最終在小臂處停下,形成柔和的束縛,使她上身維持著微妙的仰姿。我的掌心隨即覆上那片溫軟豐盈的美乳,指尖在細膩的白脂間流連,時而用指腹輕輕刮過頂端的蓓蕾,時而整個手掌收攏,感受著那團軟玉在指間變換著誘人的形狀。
當我們唇瓣再度相貼時,她的舌尖早已濕熱相迎,在纏綿的深吻間,我屈膝抵住她腿心,透過薄薄布料精準磨蹭著她敏感的陰蒂。
“老公...下麵好癢...”她帶著情動的喘息從我們緊貼的唇間漏出,被**浸透的眼睛像蒙著晨霧的湖麵,緋色從耳後迅速蔓延,在鎖骨處暈開一片桃花般的潮紅。
我冇有停下攻勢,順而向下,繼續舔舐著她纖秀的脖頸,在那片已經濕潤敏感的肌膚上再親方澤。舌尖順著身體的曲線緩緩下滑,最終回到了她胸前那點粉嫩,她的**在我舌頭捲曲逗弄之下也漸漸硬挺。
與此同時,我的另一隻手握上另一側的**,時而用掌心輕輕壓揉,時而用指節不輕不重地夾過頂端。層層疊疊的刺激讓她微微發抖,而在她身體深處,那枚被遺忘的跳蛋仍在不知疲倦地運作,低沉的嗡鳴像遙遠的蜂群,持續攪動著她的感官。每一次細微的震動都讓她抑製不住地輕顫,快感正如陣陣無形的漣漪,從**不斷擴散至全身。
小曼在雙重攻勢下難以自持,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彷彿這樣就能緩解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我再次將舌尖遞到她唇邊,她立刻啟唇含住,從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嗯…老公…舌頭好軟…好會撩…”
她終於擺脫了衣衫的桎梏,雙臂纏繞上我的脖頸,雙手噗咚一下攬住了我的脖子,將我緊緊拉近,彷彿隻想把我深深融入她的身體。我緊貼著她,**被她的雙腿夾住,來回磨蹭,那股熱意讓它又迅速脹大了一圈,堅硬起來。小曼濕潤的唇瓣貼著我耳際嗬出熱氣,聲音帶著甜膩而顫抖::“老公……快幫我把跳蛋拿出來吧,”她的手引導著我的手滑向腿心,“我想要你…用大**來愛我……”
我無視她帶著顫音的哀求,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滑動,將跳蛋的強度提升至更高檔位。隨即起身跨坐在她頸側,將早已灼熱堅挺的**緊貼在她泛紅的臉頰肌膚上。
她順從地微啟雙唇,再次將其容納入口。當被那濕熱緊緻的包裹所吞噬時,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在她完成一次深至喉底的吞吐後,我緩緩退出。
沾染著晶瑩唾液與我的粘液的柱身,先是掠過她微張的唇瓣,在下頜處牽出細長銀絲。滑過劇烈起伏的鎖骨時,液體在凹陷處積成淺窪。途經劇烈起伏的胸線,在**留下蜿蜒水痕,順著緊繃的小腹肌肉溝壑向下流淌。當液體越過小巧的肚臍,最終抵達微微抖動的恥骨上方時,我向她發出了要求:“求我。”
“快給我...現在就想要你進來...”她濕漉漉的眼睛望著我,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際,“裡麵好空...求老公操我...”
我終於將那個還在微微震動的跳蛋取出來扔到一旁,將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抵上她濕漉漉的入口。
“每求我一次,”我抵著她最敏感的那點慢慢磨蹭,“我就插深一點。”
“彆折磨我了...你知道我想你...”她剛帶著哭腔說出這句話,我便順勢推進了一寸。她下意識地想扭腰迎合,讓我進得更深,但被我雙手牢牢扣住她的胯骨,將她固定在原地。“彆急,”我微笑地壓住她的腰,又緩慢獎勵她深入少許,“要按我的規矩來。”
“老公...快讓我記住今晚你是怎麼好好疼我的...好嗎?”她第二聲哀求溢位唇瓣時,我能感受到內壁媚肉劇烈的收縮。那種被濕熱軟肉拚命吮吸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而她被完全掌控的羞恥感讓緊緻甬道泌出更多蜜液。
當第三聲“老公...快讓我的**裡……灌滿你的精液!...”混著高昂的嬌喘響起時,我猛地挺身將整根粗長儘根冇入。她溫暖緊緻的深處像有生命般絞緊我,滾燙的包裹感讓我險些當場失控。“啊……”她雙手再怎麼捂住嘴,也擋不住那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劇烈抽動著達到了**,湧出的**讓交合處泥濘不堪,收縮的韻律像在拚命榨取我的精關。
我冇有放過她,反而加重了腰身的力道,接連百餘次深頂都精準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她懸在巔峰的意識又被下身的敏感頂得支離破碎,帶著哭腔的呻吟斷斷續續:“不行了…老公弄得…太舒服了…”
濡濕的四肢再度纏上我的後背,足跟死死抵住我的後腰,**裡那圈軟肉絞得發疼。在密集的頂弄裡,她忽然仰頭髮出無聲的尖叫,繃緊的腳趾倏地鬆開,纏在我背後的手腳軟軟滑落,無力的舉動伴隨著她、又泄了一次身。濕熱的春潮在她的穴口汩汩湧出,打濕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痕。她癱軟在淩亂的被褥間輕輕抽搐,連蜷起的指尖都泛著沉浸在粉色的情潮之中。
“好舒服,我又到了……”她在我身下帶著哭腔無力地求饒著,肌膚泛著細密的汗珠。
我緩緩退出她濕熱的身體,小曼的下身從填滿的充實感驟然變空,**內壁微微抽搐,像是留戀那份脹滿的快感,但她的臉上卻泛著**後的滿足紅暈。
我扶著早已硬得發燙的**,再次輕輕抵在她微張的唇邊。小曼會意,順從地張開嘴含入頂端,柔軟的舌尖立刻包裹了上來,將整個前半**都包裹在濕熱的溫暖小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