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她入戲快得讓我都有些措手不及,把被子往旁邊一推,整個人翻過身來麵對我,聲音又甜又媚地拖長了尾音:“虎哥,快來過來吧。”虎哥?我們身邊倒是冇什麼虎哥,這花名就這麼給我安上了?
我興致大起,伸手掐了一把她腰間最軟的那塊肉,把她的身子往懷裡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拉近自己。
“小**這麼急呀。你叫什麼名字?下次來我還點你。”
她在我懷裡浪蕩地扭了一下,手掌順著我的胸口往上摸到肩膀,手指從鎖骨窩慢慢滑到胸口,動作又輕又騷,就像是用指尖的**描繪著我身體的輪廓。
我們四目相對,她眼睛裡有種故意裝出來的迎合,又摻雜著幾分狡黠。“我叫小曼,虎哥你纔是真的著急呢。看你的**……都這麼大了,”她的手指又滑下去輕輕擠了擠我的**,拇指擦過**上那一小片還冇乾的濕痕,“是不是剛剛就想射了。”她明知故問,嘴角那個媚笑壓都壓不住,又在我的**上彈了一下。
她不換身份?我嚥了咽口水,這意味著小曼是本色出演嗎?
“嗬嗬,早知道你這麼騷,剛纔直接在小巷裡就把你給辦了。”
“你們這些男人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猴急。”小曼的手慢慢往上劃,一直劃到我的小腹後停駐下來反覆撩動摩挲。她眼不離我,嘴角還掛著那副又純又媚的笑,“得先談好價錢,進來了我們才能好好做。虎哥彆急嘛,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
說完小曼讓我坐在床沿,她則**著跪坐在地毯上,背脊挺得筆直,卻故意把整張臉背對著我。隻留給我一條垂落的長髮、流暢的肩線、細窄的腰窩,和那兩團圓潤的、微微晃動的臀肉。
我坐在她身後雙腿微微張開,她冇有回頭也冇有說話,隻是伸出雙手伸展手指精準地探向我的胸口。像早就對無數的男體瞭如指掌一樣,她的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了我兩邊的**,輕輕一揪。兩顆**瞬間被她同時夾住,電流似的酥麻從胸口直竄到小腹,我敏感得猛地一顫。她的指尖帶著點涼意卻用了恰到好處的力道,又擰又拉,指甲偶爾刮過乳暈邊緣,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空調的涼氣。
然後她側過臉貼著我的身體,那張美豔的小嘴微微張著,舌尖輕輕探出嘴唇。
她仰起頭開始親舔我的上腹,那是她這個姿勢僅夠得著的地方,嘴唇沿著我的腹肌中線緩緩往下吻,舌尖在每一寸皮膚上用唾液作著**的畫。
上腹不是我的敏感帶,但她的嘴唇和舌尖彷彿有股**的魔力,觸到的位置,皮膚下的神經末梢像被同時喚醒了一般,連帶著胸口那兩顆還在發麻的**一起跳動著迴應她。
她的舌尖滑過肚臍邊緣時我小腹不自覺收緊了,她一經察覺,就開始反覆舔舐那一小片區域,嘴唇含著肚臍邊緣輕輕吸吮。我的身體在她唇下迅速升溫,每一寸被她舔過的皮膚都變得異常敏銳,連她垂落的長髮掃過我大腿內側時都能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緊接著她收回了捏著我**的手滑向我胯間,一邊繼續用嘴唇在我小腹上留下細碎濕吻。
興許是她覺得差不多了,她轉過身麵對著我,食指繞著**慢慢轉了一圈,整根**被她用我的前列腺液擼得水光淋漓。她頗帶玩味地看著我,舌尖輕輕舔過下唇,頗帶玩味地看著我:“虎哥,要不要幫吹?……看在你這麼大的份上,今天可以特價。”
看到她撩撥的眼神,我興奮地點了點頭。得到首肯之後,她猛地將我的**吸進嘴裡,由淺入深,從**一路吞到根部。我頭皮一緊,立馬感覺到**擠進了一個極其緊窄的通道,喉壁的軟肉像隻被我撐開得套子一樣,平穩地了箍上來。
忽然間她用手托起了自己的喉嚨,隔著皮膚能摸到我**的輪廓,她一邊用手指輕輕按壓喉管外側,一邊用喉嚨深處的柔軟一圈一圈地收縮擠壓我的頂端。
這不是她給浩辰做的過的那個我還冇體驗過的動作嗎!冇有我的提醒或暗示,純粹是她自己信手拈來地用在了我身上,她隻是在按她最熟練的方式取悅麵前的男人。
此刻我後腦勺炸裂的爽感立刻傳遍我的全身,又彙聚到我的**,差點讓我瞬間繳械。
那種感覺,在說不清酸爽中夾雜著一絲對她專屬的嫉妒,讓我不自覺按緊她的後腦勺。“你這個**,給幾個男人做過這個了?”
“唔唔嗯……”她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問,含著**的嘴冇法說話,隻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帶笑的悶哼。她把下巴往上一抬,目光從下往上兜住我,然後從我的小腹上抬起一隻手,五根手指在她臉側張開,彷彿在邀功一般炫耀著自己豐富的經驗。然後她收回手重新托住喉嚨,更賣力地吞得更深了。
“五個?媽的。”她那副惟妙惟肖的演技讓我恍惚了一瞬,彷彿真的有過五個客人,隻要花錢就能享受插入她發出甜美聲音的喉嚨來獲取快感。
明知道是扮演,可她把那份久經沙場的老練演得太真了,真到我的大腦裡自動調出了那些監控畫麵——她跪在浩辰麵前也是這副模樣,熟練地托著喉嚨,熟練地用喉管取悅另一個男人。心口酸得發緊,下身卻硬得發疼,這兩種感覺絞在一起讓妒忌的毒液和**的電流在我血管裡對衝,爆出的脈衝直接越過大腦。
好容易她放鬆了按壓著喉嚨的手,等我的**從她的喉嚨深處退出來。那截被緊窄喉管箍得發麻的**重新暴露在空調涼絲絲的空氣裡,反差大得我渾身一激靈。上麵裹滿了她的唾液和喉嚨分泌的黏滑體液,整根棒身被浸得晶亮,青筋還在突突直跳。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位的津液,深深喘了兩口,還冇等我從那股濕熱和冰涼的反差裡回過神來,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跨坐到我身上,雙手捧住我的臉舌頭直接探進我嘴裡,攪著我還未平複的喘息,吻得又急又深,剛纔幫我口了那麼久隻是在做準備工作,現在纔是她真正想要的主菜。
我一邊迴應她的舌吻,一邊伸手探向她腿間。“嗯啊……虎哥你好壞……”她嬌喘了一聲,早已動情的身軀在我懷裡扭動了一下。
我的手指剛探到她腿間,從菊門到**一路上都是毫無遮攔的濕滑。小曼柔軟的肉縫早已被**浸透,指尖剛貼上去就被黏滑的體液裹住了,整條縫隙濕熱得像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貝肉。我用食指和中指分開那兩片充血微腫的**,指腹沿著她完全敞開的縫隙從上往下緩緩劃過,揉了揉那顆已經完全挺立的陰蒂。
“嗬嗯……”她整個人在我腿上彈了一下,嘴唇從我嘴上移開,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我繼續往下,指尖陷進那道濕得不成樣子的凹槽,在她穴口周圍慢慢畫著圈,**順著我的指節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我的大腿都沾濕了。
她早已一絲不掛,整個下身**地貼著我。我扶著早已脹到極限的**直接抵上了她濕透的穴口,**剛碰到那片濕熱的軟肉就被她的體溫燙得輕輕一跳。她的身體迫不及待地往下沉了半寸,那兩片**立刻含住了我的頂端輕輕吮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像一圈緊窄的橡皮箍,主動把我的**往裡吸了半分。
我托著她的臀慢慢往下放,那根粗硬的**一寸一寸地推開她緊緻濕熱的內壁。每推進一點她喉嚨深處就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哦……操得太深了……”直到整根冇入,才令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她麵對麵跨坐在我身上,雙腿纏繞在我的腰際,雙臂環抱我的頸項,整個人像一件被熱水浸透的綢衣,嚴絲合縫地裹住我。我開始緩緩挺動髖部,她隨之起伏跌宕,宛如隨波逐流的水草。她的胸乳緊壓著我的胸口,隨著我**的節奏來回滑動,那兩粒硬挺的**便在我皮膚上遊走,畫出溫暖而潮濕的線條,像溪水漫過卵石時留下的光潤痕跡,綿密、細碎,卻在每一次觸碰中都彙聚成一股暗湧,沿著脊椎向我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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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隻手攬著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按,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來覆上她一側的**。她今天被我反覆揉弄的C乳已經佈滿了淡粉色的指痕,乳肉在我掌心裡柔軟得幾乎要化開,五指稍稍用力就陷進那片豐腴裡擠出滿溢的弧度。
我用拇指狠狠揉過她顫栗的**,那顆硬得硌手的凸起被我按得微微凹陷,讓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一般在我身上猛彈了一記,緊接著她的**深處傳來了毀滅性的縮緊,一團火熱的嫩肉瘋狂地裹絞、推擠著我的**,彷彿要將我生生融化在裡麵。
“虎哥……你的**好大啊……”小曼的嘴唇黏著我的耳朵,炙熱的呼吸灌進我的耳道,她的嗓音被我們**碰撞的悶響扯得斷續零落,“要……操壞小曼了……”那最後幾個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的共鳴,帶著瀕臨崩潰的甜蜜,而她的身體則比她的語言誠實得多——每說一個字,裡麵的纏絞便加重一分,直到我覺得自己不再是侵入者,而是被她的渴望徹底捕獲的獵物。
然後我那一記深頂將她送了上去。她後頸猛地仰起,繃緊的喉線凸現了兩秒,隨即整個上半身向前栽倒,額頭砸進我的肩窩。盤在我腰後的雙腿同時鬆脫,小腿滑落下去,腳掌踩著床麵朝外側歪倒;環在我頸後的兩條手臂也近乎失去了勾力,沿著我的背脊滑下來,肘彎卡在我肋側,小臂軟垂著,指尖虛扣在我的腰上。
她腰部的弧度徹底坍塌下去,骨盆向前貼緊我的胯,不再有任何主動的挺動或退縮。她整個人癱在我懷裡,重量全部壓在我胸口,隻有小腹還在無規律地抽搐,每抽一下就從鼻腔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濕熱的鼻息。
我看著她癱在我懷裡大口喘息的樣子,眼睫上還掛著**時沁出的水霧。但今晚我可冇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小曼你這個**,不會以為這就完了吧?”我把她汗濕的劉海從額頭上撥開,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慢,“今晚交了錢,我可是要回本的。”
小曼滿足地瞪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又嗔又媚的弧度,用膝蓋撐著床墊從我身上慢慢翻下去。
我把她在床上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單上。她剛剛被我操得泄了身,整個人的力氣還冇完全回籠,手臂撐在枕頭上微微發抖,膝蓋在床墊上打滑,光是維持跪姿就花了好一陣工夫。她的腰肢還帶著**餘韻的軟塌,臀部翹起來的時候脊背凹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臀肉上還殘留著剛纔麵對麵坐姿時被我反覆揉捏留下的淡粉色指痕。
“彆動。”我按住她還在左右搖晃的腰側。她被**浸潤過的身體敏感得驚人,我的手指剛貼上她腰窩,她髖部就朝內側旋了半圈,臀瓣一左一右地擺動,連帶著她胯下的入口也在輕輕含著我的柱身上下挪動了兩次。
“你的腰在扭。”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後頸那塊汗濕的皮膚,聲音沉下去壓成一條平直的線,“誰讓你扭的?”我的拇指仍卡在她腰窩的凹陷處,感覺到她兩側的腹斜肌還在不規律地抽動。“我還冇插進來你就扭成這樣。”隨後我用鼻尖蹭過她後頸凸起的那節頸椎,“我動了你怎麼辦?”
“嗯……腰自己不聽話嘛……”她說這話時氣還冇喘勻,每個字都卡在半截呼吸之間。她的後頸貼著我嘴唇的那塊皮膚微微彈動了一下,我感覺到她鎖骨上方的肌肉在說話時收緊又鬆開。
“趴好。”她乖乖把肩膀壓得更低了些。
我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手掌按在她尾椎上輕輕往下一壓,“屁股抬高。”她的臀順著力道翹得更高了,腿根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她又扭了一下腰,這次幅度很小,但那股瘙癢顯然讓她冇辦法完全靜止下來。
“彆動。”我最後警告了一次,然後扶著早已重新脹到極限的**直接抵上她的穴口。她的**口嗨沾滿了剛剛泄出的**,濕潤無比;我的**剛陷進那兩片充血微腫的**中間,整根棒身就被一股濕熱的力量主動往裡吸了進去。
得到了她**濕潤的邀請,我的**推著她前壁那片微微粗糙的G點一碾到底,**直直撞上她花心最深處。
“嗯——”她被操得仰起了頭,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整個後背隨之緩緩弓起,從腰間向上逐節彎折,如同一株被風壓彎的細竹曲線流暢而富有彈性。
我一巴掌不輕不重地落在她左邊臀瓣上,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雪白的臀肉被打得亂顫。紅印從掌落處慢慢浮起來,和之前的**粉暈混在一起。
“小曼,我喜歡你騷一點。”
“啊!好粗魯,小曼好喜歡……”她吃痛又爽快地回頭看我,眼尾帶著**未褪的紅暈,媚眼盈盈,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虎哥的**弄得人家的**……好舒服。”
“啪啪”兩聲脆響,我兩巴掌分彆落在她兩瓣臀肉上,保持著**在她體內每分鐘上百下的挺動頻率,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再叫騷點!”
“虎哥……你好壞,竟然這麼用力頂撞……人家剛剛**的……敏感子宮……”她回頭看我,眼尾泛紅,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那句話從她嘴裡軟綿綿地飄出來,每個字都裹著**剛過的慵懶和酥軟。她演得太真了,真到讓我恍惚覺得她真的就是一個剛被操到泄身又被按著繼續接客的妓女,**還在痙攣就被迫重新接納一根毫不留情的粗壯**。這種角色扮演帶來的刺激感直沖天靈蓋,讓我每一下都頂得更深更狠。
“啊……啊……嗯……啊……啊……”小曼被我操得有些忘我,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喉嚨深處逸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枕套邊緣,腰肢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搖晃,臀肉在我小腹上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享受著身後那根**持續不斷填滿她又抽空她的節奏。
她跪趴著,腰被我****的快感壓低到了極致,脊柱的凹陷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尾骨,在光線下形成一道流暢的陰翳。我雙手握著她的臀,以一秒一次的穩速推送,腹股溝撞在她臀肉上,響聲在安靜裡格外清晰。她嘴裡漏出的呻吟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中斷,又在下一次撞擊前重新續上。
我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麵——她在我一邊插入的同時一邊被另一個男人按住頭**。那個男人冇有具體的模樣,可以是浩辰,可以是小宇,甚至也可以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陌生人。他抬眼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絲挑釁,彷彿在說:你的女朋友就是那麼淫蕩!她喜歡跟男友以外的人**!
這個不存在的眼神讓我心頭猛地竄起一股無名火,下身卻同時脹得更硬了。真有那麼一個人嗎?如果真有人站在我麵前要和我一起操她,那畫麵簡直不可想象,但此刻我竟然隱隱渴望它成真。
我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耳後,給我們的幻想再添了一把柴火:“今晚誰都可以操你,對吧?那我付雙倍,讓門外的朋友進來,我們一前一後乾死你這個小**。”
小曼整張臉陷在枕頭裡,長髮散亂地黏在後頸上,意識已經碎了大半。她還是側過頭來,下頜在旋轉中劃出一道柔弱的弧線,濕漉漉的目光從半闔的眼瞼下漏出來。唇瓣顫了幾下纔開口,聲音軟得像被水泡過的紙:“虎哥,讓你的朋友也彆等了,直接進來吧……讓他彆在門外站著了,進來讓小曼……嗯嗯……好好伺候你們倆的大**。”
接下來的動作她簡直可以當奧斯卡演員。
說完她把扶在床頭的藕臂收回一隻,食指與中指併攏送入唇間,腮幫微微凹陷,一邊發出濕漉漉的吮吸聲,一邊製造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彷彿真的在吞含著另一個男人的**:“嗬嗯……哦……虎哥,他的**好大,都插到**小曼的喉嚨裡了。”她甚至用指尖輕輕摳了一下自己嬌嫩的喉嚨,逼出一聲逼真的乾嘔,“咳咳……太深了……頂到喉嚨底了……”
我受到這刺激頭皮猛地一緊,抽送的速度驟然提了上來。她手指塞在嘴裡,腮幫鼓著,唇瓣緊緊裹住自己的指節,說話時聲音悶悶的裹著一層濕漉漉的濁音。她偏過頭來看我,眼尾紅著,目光軟得像要化開:“嗚嗚……嗯……對,就是這樣……操我吧虎哥,快點射在小曼的小騷逼裡麵……等你做完了,我還要現在這根含著的大**再操我一次。”
我在抽送的間隙裡看著她的臉,那雙眼睛分明還裹著被我一次次頂入深處時泡出來的迷濛,那片混沌裡對我綻出一個勝券在握的微笑。
隻見兩根手指從她嘴裡慢慢抽出,指腹上沾著豐沛的口水與舌尖之間拉出一道透亮的銀絲,在空氣中細細顫動著,像極了她剛替那個男人含完射出來時拖曳的精液。她如今太知道怎麼攪動我了,每個微表情、每分微動作都像在我的快感神經上提前標好了落點。她的一切撩動得我忍無可忍,精關儘潰,在她的宮頸一瀉如注。
小曼被那股熱流撞得渾身一顫,隨即軟綿綿地朝前趴去,後背在燈光下鋪成一片溫潤的弧麵,肩胛骨微微隆起。她的聲音還裹著角色冇褪儘的慵懶,懶洋洋地從喉嚨深處拖出來:“虎哥,內射可是要加錢的哦。”
此刻的我甚至顧不上跟她的**,壓在她身上,喘息粗重而綿長,射完一波動一動,又續上一波,彷彿無窮無儘。時間在那一陣混沌裡失了刻度,等我終於停下來時,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鉛,趴在她背上一動也不想動了。
這短短的片刻卻讓我感覺像是進行了幾個小時那樣,酣暢的餘震還冇走遠,我身體裡每一根神經都在緩慢地回落。**仍插在她體內,射出之後軟了些許,被她濕熱而柔軟的壁肉鬆鬆地裹著,不再像方纔那樣被撐開到每一道紋路都被熨平,反倒滑潤潤的。她的每一次呼吸——哪怕極輕極淺——都能帶動那片嬌嫩的內壁蹭過我敏感未褪的皮層,又癢又軟。
她也不嫌我重,任由我整個人趴在她背上,把臉埋進她後頸散開的長髮裡。她的手指從肩頭伸過來輕輕撫著我搭在她左肩的臉頰,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蹭過我的顴骨,背對著我問我:“怎麼樣,老公喜歡嗎?”
“太完美了。”我閉著眼,嘴皮蹭著她後頸那層細軟的汗毛,身體像被抽了脊椎的軟體動物,死死貼著她。從射精那一刻直到現在,整個身體都泡在一種暖洋洋的酥軟裡,不想動,不想說話,隻想這樣一直壓著她待下去。
“那老闆,麻煩結下賬吧。”她語氣裡那層慵懶的淫騷一下子散了,從剛剛那個滿足男人予取予求的妓女,又變回了我平時活潑可愛的女友。她的手從我臉頰上收回去,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熟練地點開購物車,把前幾天和我一起刷網店時挑的那幾件衣服的頁麵翻出來,舉到我眼前。
我瞟了一眼螢幕上的金額,又看了看她那副理直氣壯又帶著點撒嬌的表情,忍不出笑出聲來。還有這種操作。一個代付鏈接就這麼被遞到了我麵前,付款按鈕和她那根還指著螢幕的手指擺在一起。
“好好好,真是服了你了。”我一手攬著她的腰把她重新箍進懷裡狠狠地親了一口,一手接過手機,點下了確認付款後還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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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支撐起自己的身子,從她身上卸了卸力。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忽然覺得身下的這個女孩比我最初認識的那個小曼豐富太多了。
她在長輩麵前落落大方,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收得妥帖又自然。她在看我的時候眼裡總是帶著欣賞,覺得我聰明、會把握機會,那份篤定讓我自己也開始相信那些評價。在我凶了她之後甚至冇有吵也冇有冷戰,隻是蹲下去用她的方式替我消解那些不該有的壞脾氣。
床笫之間的她,又是一個天生的造夢者。她不需要刻意撰寫劇本,她的身體就是台詞,她的快感就是燈光,而我這個觀眾,被她牽著、拽著、揉碎了又重新拚起來,最後連“我”是誰都忘了,隻剩下一具被她填滿後再點醒的軀殼。
縱使她曾去過彆人的世界,帶回來的那些花樣最終都落在了我們之間,化成了她和我才懂的暗號。
我的偏好、我的幻想、我所有見不得光的**,全部被她不動聲色地照單全收了,再以最刺激的方式一一演繹給我。
我的節奏隱在她內壁每一次潮湧的脈動裡,我迷戀的力度嵌在她指腹碾過我**的那道痕跡上,如今她每一個動作都是我的迴響,我不必開口,她已替我完成了全部的索取。
那些從前隻在腦子裡一閃而過、連自己都不敢細想的東西,她大概都會陪我一五一十地試一遍。
我垂下眼,目光沿著她肩頭滑過去,落在對麵那扇衣櫃門上,思緒也跟著拐了個彎——就在這個房間的衣櫃裡,真有這麼一件豹紋情趣內衣!!
細想起來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那次我們一起逛網店時她親手加到購物車裡的。此刻我才明白,原來這件衣服底下還壓著這麼多她從未說出口的桃色秘密。
我當時還笑她,說穿上去就是隻不老實的小野貓,她就吐了吐舌頭,說買著玩玩,到時候我肯定喜歡。
直到如今我才翻出這頁伏筆,才發現她一直在本能地等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把自己“變成”路燈下的那個女人,那個能在床上掌控和裁決男人們**走向的女人。
那件豹紋隻是衣櫥裡的一頁目錄。衣架上還掛著更多我們一起挑的、她瞞著我加購的、以及我們從未來得及用的各種款式——它們一件一件,彷彿她遞給我的一疊空白劇本。我忽然很想知道,她到底準備了多少個版本的自己,等著在某個夜晚穿上其中一件,走進我麵前。
想到這,身體已經替我做出了迴應,那根還嵌在她體內的**又開始膨脹,正緩緩撐開她溫熱的內壁。她幾乎是立刻感知到了,輕輕地哼了一記,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點早就在等這一刻的瞭然。美臀向後在我的雙股間蹭了又蹭,又開始把我往**裡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