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俯下身來吻我,舌頭直接探進來攪著我的舌根,嘴唇壓得極重,吻得我連喘息都要從她嘴角的間隙才能偷到一點。她的腰還在動,臀肉一下下拍在我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交合處黏膩的水聲。
我的快感從下身一路竄上後腦勺,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我不得不鬆開她的手腕,雙手掐住她的臀,腰身往上狠狠頂了最後幾下,然後整根深埋在她最深處開始劇烈地跳動。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全部灌進她子宮口,燙得她在我身上幾乎要猛地彈起。
“嗯——啊——”。她身體僵在半空,臀懸在離我小腹不到一寸的位置痙攣,內壁以驚人的頻率反覆收縮,像無數張滾燙濕熱的小嘴同時吸吮著還在噴射的**。我每射一股,她就跟著顫一下,兩個人連痙攣的節奏都同步了。她雙手死死扣著我的脖子,十指交叉鎖在我後頸,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身子一直往下沉,直到我們之間冇有任何距離。她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睫毛掃在我眉毛上,呼吸急促地灌進我嘴裡,然後悶悶地在我唇邊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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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刻的酣戰,稍整好衣物的我們兩人默契地將車窗搖下。
兩個人都有些腿軟。我後背的衣料被汗浸得透濕,夜風一吹涼颼颼地貼著脊梁骨。
小曼的頭髮亂得不成樣子,髮圈早不知道繃到哪個座椅縫裡去了,她乾脆用手指隨便耙了兩下,幾縷碎髮還是毛毛地翹在耳後。
我伸手幫她把最後的領口翻好。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皺巴巴的裙襬,忽然笑了:“這樣子怎麼見人。”
“大晚上的冇什麼人。”
“那也得穿得像個人吧。電影都過點了,不如先去逛逛街,等會兒去吃那裡的鐵路燒烤。”
“行,拉好安全帶。”
她把安全帶拉上,歪頭靠在車窗上閉著眼睛哼了幾句歌,調子跑得離譜。夜晚的商業街霓虹燈牌還亮著大半,燒烤的炭煙和油炸的焦香混在一起瀰漫在整條街巷上空,路邊的桌椅收了一半,剩幾張塑料凳歪歪斜斜地摞在牆角。
我把車停在街口,她下車伸了個懶腰,手腕上還留著我剛纔不小心握重了的兩道淺紅印子。她發現後用袖子遮住,瞪了我一眼。
“你屬手銬的吧。”
“我屬你的。”
“少來。”
停好車後,我們走向了燈火通明的商業街。
通往燒烤攤的路上經過了一家鞋店。她的腳步慢了下來。櫥窗裡陳列著幾雙新款運動鞋,射燈打得鞋麵泛出一層柔和的光澤。她歪頭看了一會兒,忽然拽著我推門進去。店裡冇什麼人,隻有一個店員在櫃檯後麵打哈欠。她徑直走到男鞋區,手指劃過幾雙鞋的鞋麵,最後停在一雙白色板鞋前麵,把鞋從架上取下來蹲在地上比了比我的腳。
“應該剛好,你快試一下。”
“大半夜的試什麼鞋。”
“大半夜怎麼了,鞋店不是還冇關門呢。坐下,脫鞋。”她一邊幫我解鞋帶一邊唸叨,“每次都是你給我買東西,我也很想給你花錢的好不好。”
她拿著我的腳踝塞進新鞋裡,站起來退後兩步歪頭端詳。
“走兩步,看看硌不硌腳。”
我走了兩步,她蹲下去按了按鞋頭的餘量,然後站起來滿意地拍了拍手:“就這雙了。這次不許搶單,我請你。”
“真的要買啊?”
“行了行了,都這個點了店員小哥還在為我們開著店,不買點東西怎麼好意思呢。”小曼為自己的“霸總”行為找著藉口。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那雙鞋,鞋底還乾乾淨淨冇沾過灰。她站在我旁邊已經開始翻錢包了。
兩個人拎著鞋盒子走出鞋店,在喧嘩的小吃攤點坐下來。她對著菜單一陣狂點,牛羊肉串烤雞翅烤茄子都要了雙份,還加了兩瓶冰豆奶。老闆娘端著鐵盤過來時她雙手去接,鐵簽還在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的香味一下子炸開。她咬了一口羊肉串,嘴角沾了孜然粉,我用紙巾幫她抹了一把。
“你怎麼跟餓了幾天似的。”
“你還說,本來就是體力活好不好。”
“那是,真是太辛苦我的老婆大人了!多吃點,補補。”
得到了我的吹捧她得意地偏過頭去,繼續啃著她的雞翅。
小曼咬著吸管喝了一口豆奶,忽然問我:“時間過得好快啊,我們還有一年就畢業了,以後怎麼打算的?”
“跟著現在的導師挺好的,手頭的項目一直在做,每個學期還有額外的補貼拿。這兩三年下來,我和公司那邊也磨合得差不多了,做起來得心應手,估計一畢業就能直接轉正,不是什麼問題。”我不假思索地邊吃邊答。
“老公真厲害!”她把烤串簽子往鐵盤裡一擱,眼睛亮起來,“大學還冇畢業就找到自己的事業了。”
“你呢?有什麼打算?”
“我啊……”她用筷子撥了撥盤子裡剩下的烤茄子,語氣慢下來,“我的專業在B市前景更廣一些,那邊的公司和崗位都比這邊多,應該更好發展。但是……”
“嗯?”
“但是我捨不得你。”她把筷子放下,抬起眼來看我,聲音比剛纔輕了很多,“我隻想一畢業就回A市和你在一起。每次想到這些,我的腦海裡就再也放不下其他任何事情。”
我把一串剛烤好的牛肉遞到她手裡:“冇事,要不你當家庭主婦,我養你唄。”
“你養得起嗎?”她接過牛肉串,得意地笑了一下,但那笑意還冇完全展開就自己收了回來。她話鋒一轉,“可是感覺上了這麼多年的學,成績一直也還不錯,好不容易讀到快畢業了,還是想摩拳擦掌出去闖一闖。”
“我明白。”我看著她,她正把那串牛肉舉在嘴邊卻不咬,睫毛低垂著,像在跟自己較勁,“無論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願意支援你。你想去B市發展,那就去。你想回A市,那更好。”
她嘟了嘟嘴,把牛肉從簽子上咬下來,嚼了好一會兒才悶聲說:“有點煩……好難選。”然後她忽然抬起眼看我,那點煩悶還冇散乾淨,嘴角卻已經翹起來了,“說不定到時候我掙得比你還多,你來當家庭煮夫!”
“行啊,那我每天負責買菜做飯遛烏龜,等你下班回來驗收。”
“那我可要把你拴在家裡,哪都不許去。”
“不拴我也不去。”
她又咬了一口牛肉,嚼著嚼著自己先笑了,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你每次都這樣,我說什麼你都順著我。”她把簽子放下,把手伸過來在桌子底下勾住我的手指,冇有再說話,鐵板上的油星還在劈裡啪啦地往外跳,夜市的喧嘩把我們裹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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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奶足飯飽之後回到家。
她洗完澡出來,套著我的舊T恤當睡衣,頭髮還半濕著整個人帶著沐浴露的熱氣往我旁邊一趴,舉著手機開始刷。我也靠在床頭,有一搭冇一搭地翻著視頻,兩個人都懶得動彈,肚子裡的烤串還冇消化完。
她翻了個身,腿搭在我腿上,腳尖在我小腿上蹭了兩下,忽然發現書櫃下方打開的門裡,最下麵那還有一個上了鎖的抽屜:“這是什麼?之前都冇注意到。”
“哪個?”
“那個上鎖的。”她支起身子,頭髮垂下來掃在我手臂上,“你這房間裡居然還有上鎖的抽屜,我住這麼久都冇發現。”
“那當然,藏得好。”
“裡麵是什麼?”她眼睛亮了,整個人翻過來趴在床上,雙手撐著下巴看我,腳在身後翹起來晃來晃去。
“這是我的秘密抽屜,從小到大就在這裡存放各種雜七雜八的私人東西。”
她的興趣更濃了,直接坐起來盤著腿麵對我,“快打開給我看看。”
“不行不行,”我笑著說,伸手擋了她一下,“這裡麵藏滿了我無處安放的黑曆史,被彆人看到了我就不用做人了。”
“切!”她也冇死纏爛打,隻是哼了一聲重新趴回床上,側著臉看我,“在我麵前你還有秘密啊?你不是都被我看光了。”
她的腳又伸過來,這次動作幅度更大,蹭的不是我的小腿——足背輕輕一點,將我的**送到了她的手中。
今日之前闊彆了一個月,我的**觸碰到她的溫香軟肉後又再次恢複了活力。
她噗嗤笑出來,一隻手逐漸加快擼動的頻率,另一隻手匆忙地發完了一條簡訊,隨手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丟。
“跟我媽說了,今晚同學聚會熬夜唱K,不回去了。”她的手機螢幕還亮著,對話框裡最後一條是她發出去的,上麵一行是她媽的回覆。
她轉過身雙手撐著床墊,一點點爬過來,然後把我重新推回枕頭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她壓在我身上,嘴唇貼著我的喉結,聲音軟得不像話。
夜又深下去了一寸。窗外蟬鳴稀疏,空調的嗡鳴蓋過了遠處偶爾駛過的車聲。月光被窗簾濾成一層薄薄的灰藍,落在地板上,落在她的睫毛上,落在我們交纏的指節間。
又是一個纏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