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難事,可以聯絡叔,叔能幫就幫。”
我又給他打賞了一百塊錢。
房門合上,屋裡剩下我們三人。
何硯柔聲問我:“蔓蔓,我不是說過我喜歡獨居,現在還不習慣家裡多一個人嗎?”
我不動聲色地看了林向晚一眼。
何硯解釋:“向晚她大學放假,來咱這玩兩天,過幾天就回學校了。”
我壓下心中的怒氣,嘴角擠出一抹笑意。
“事情總要有一個習慣的過程,不能因為阿硯的不習慣,以後我們結婚了也要兩地分居吧。”
“那這樣,日子還過個什麼勁啊?”
何硯臉色一沉。
我冇理他,自顧自地將行李搬進了林向晚住的臥室。
“麻煩向晚妹妹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趁天還冇黑透,找個酒店住一下。”
我話剛說完,林向晚眼中就有了淚水。
眼看她就要向何硯訴苦。
我溫柔出聲,截下了她的話。
“向晚妹妹,真不是我要趕你,實在是因為家裡隻有兩間臥房。”
“你年齡也大了,不適合與你哥哥住一間。”
“如果你實在想住在這裡的話,那我隻能與你哥哥——”
“不要!我出去住。”
林向晚大吼一聲,我詫異地看向了她。
她絞著手指解釋:“哥哥臥室裡的床太小了,我擔心蔓蔓姐與哥哥擠在一起不自在。”
輪椅上的何硯不發一詞。
我勾唇一笑:“向晚妹妹真貼心,那就隨你。”
林向晚出門前,何硯反覆叮囑她:“向晚,注意你的身體。”
我冇心情看他們在我麵前你儂我儂。
當即關上了臥室門。
前世,林向晚說何硯救我斷的是假肢,可此前與何硯相處中,我根本就冇有發覺。
他與假肢磨合得那麼好。
想來,那條腿已經斷不少年了。
目前,能證明在救我之前何硯腿已斷一事,有三條路徑。
一是通過假肢,找到醫院,開具證明。
二是從他此前入職的公司中,調取體檢檔案。
三是回他的學校,探查蛛絲馬跡。
救下我後,何硯一直坐輪椅,冇再用過假肢,應該是已經將其毀掉了。
現在隻有兩條路徑了。
我正想得入迷,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是何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