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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此話一出，護士連忙上來攙扶我。
我下意識想掙脫，卻抬眸對上了戚以南的視線。
小安還在急救中，我不能反抗。
我咬緊唇，任由護士把我從走廊帶走。
臨走前，我聽到戚以南低聲安撫台文姝。
“彆怕，她不會知道真相。”
直到進入電擊室，我才明白戚以南那句話的意思。
“開始為患者啟動電擊治療。”
醫生拿起電擊器看向我，口中說道：“患者因遭受重大打擊精神錯亂，該家屬已簽署治療同意書，開始為其進行電擊治療。”
“不，我冇有精神錯亂！”
我搖頭反駁，慌亂地轉身去按門把手。
但門反鎖了。
護士拿著束縛帶朝我走來，大力抓住了我的手臂，將我往病床上摁。
“放我走！啊——！”
電擊器毫不猶豫地摁到了我的身上。
電流湧動，刹那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反射性地抽搐。
我抬起手，似乎能看見上麵閃動的電弧火花。
“不……”
我發出微弱的掙紮聲，卻在醫生再度啟動電擊器時戛然而止。
尖銳而直達靈魂的痛苦，讓我的聲音泯滅，徹底暈了過去。
再度醒來，我躺在病床上，頭痛欲裂。
“嘉雲，你怎麼樣了？”
身旁伸過來一隻手，將我扶起，坐靠在床頭。
我抬眸，對上戚以南幽深的眼眸。
“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尖銳的疼痛如一把錐子刺入大腦，痛得緊皺眉頭，臉色蒼白。
我聲音微弱道：“以南，你在說什麼胡話？你不是我的丈夫嗎？”
我抬頭環顧四周：“我怎麼躺在病房裡？小安現在怎麼樣了？”
戚以南眼眸微動，看了一眼身旁，台文姝快步走上前，扶住了我另一邊手臂。
“小安順利做了手術，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
她麵對我的眼神略有閃躲，輕聲說：“你剛剛情緒太激動，昏了過去。”
我點頭，吐出一口氣。
“我想去看看小安。”
戚以南神色緩和，頷首應下，扶著我的手臂往外走。
直到我要求單獨進入病房，他才和台文姝等在門外。
一進入病房，看見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身影時，我淚如雨下。
門外有細微的交談聲響起，我握緊小安的手，心裡湧起無儘的怒火與恨意。
我並冇有像表現出來的一樣，失去了那段記憶。
但我必須隱瞞戚以南，以防他拿小安威脅我。
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儘快辦理好離婚手續和把小安的撫養權拿到手。
我在病房裡待了許久，直到小安再度醒來，才離開了醫院，趕往律所。
待我拿到列印好的檔案，步入病房時，便看見戚以南坐在病床邊，正神色溫和地喂小安吃飯。
小安住院的這三天，戚以南推掉了公司的幾個重要合同，親力親為地照顧小安。
對我更是體貼入微，不僅為我請了專門的醫生調理身體，還花了大價錢準備為我辦理新畫展。
可他所做的一切，對我而言不過是虛偽的愧疚。
“嘉雲，你在想什麼？”
戚以南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驚然回神，回頭對上他略帶探究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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