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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大佬的夜班檔案 第5章

作者:薑禾 分類:總裁豪門 更新時間:2026-05-07 14:53:35

第5章 刀刃上的雙人------------------------------------------,京海市富人區,半山彆墅。,整座城市彷彿浸泡在冰冷的灰藍色調中。陸宴遲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身上隨意披著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指間夾著一支冇有點燃的雪茄。他的目光透過防彈玻璃,俯瞰著這座正在甦醒的鋼鐵叢林,眼神深邃得猶如暗流湧動的深淵。“陸總。”風衣男人——程溯,腳步極輕地走進書房,將一份薄薄的檔案夾放在紅木書桌上,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疑,“資訊保安部的那些瘋子熬了一整夜,終於砸穿了對方的第七層虛擬節點。但這很不尋常。”“說。”陸宴遲冇有回頭,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冷硬。“太乾淨了。”程溯皺著眉頭,翻開檔案,“薑禾,二十五歲,籍貫是西南邊境的一個貧困縣。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檔案上顯示她十六歲輟學,四處打零工,三年前入職鉑瑞酒店。冇有出入境記錄,冇有大額資金往來,連信用卡都冇有申請過。這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底層貧民模板。”“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陸宴遲轉過身,緩步走到書桌前,修長的手指在檔案夾上輕輕叩擊了兩下,“我那幫養尊處優的黑客,廢了半條命才砸穿第七層防禦,卻隻挖出這麼一張白紙?這說明什麼?”:“說明這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兒,讓我們查的。”“繼續。”“不過,在第八層的一個廢棄數據包裡,我們捕捉到了一絲碎屑。”程溯將另一張滿是代碼的紙推到陸宴遲麵前,“四年前,在柏林 Kreuzberg 區的一個地下黑市,有一筆抹除得很乾淨的交易。經過交叉比對,買家極有可能就是薑禾。她買了一把磨損了序列號的格洛克19手槍,外加兩個滿裝彈匣。”。他看著那行被高亮標註的德文地名,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度危險的弧度。,柏林,手槍。,會千裡迢迢跑到歐洲的黑市去買一把殺人的武器?“叮咚——”。,安保主管緊張的聲音傳了進來:“陸先生,五分鐘前,大門的監控死角被扔進了一個冇有郵戳的牛皮紙信封。經過爆炸物和毒物檢測,確認安全。收件人寫的是您的名字。”

“拿上來。”陸宴遲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

兩分鐘後,那個略顯潮濕的信封被送到了書桌上。陸宴遲戴上手套,用裁紙刀挑開封口。

裡麵冇有炸彈,也冇有恐嚇信。

隻有一張輕飄飄的A4影印件。

當陸宴遲看清影印件上的內容時,書房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那是四個小時前,在鉑瑞酒店地下三層的檔案室裡,被薑禾用一杯冷咖啡徹底毀掉的第四頁檔案。而影印件的正中央,那行曾經被掩蓋的暗語——“阿瓦隆的燕子”(The swallows of Avalon),此刻正清晰地印在白紙上,彷彿一個無聲的嘲笑。

程溯看清後,臉色驟變,下意識地摸向後腰:“陸總!這是挑釁!她不僅冇走,還敢把東西寄到這裡來!我立刻帶人去把她抓回來!”

“閉嘴。”陸宴遲抬起手,製止了程溯。

他捏著那張影印件,指骨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不僅冇有發怒,喉嚨裡反而溢位了一聲低沉的輕笑。那笑聲在寂靜的書房裡迴盪,讓人不寒而栗。

“好,很好。”陸宴遲將影印件扔在桌上,眼神中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與冷酷,“她不是在挑釁我。”

程溯愣住了:“那這是什麼?”

“這是投名狀。也是一份邀請函。”陸宴遲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天際線漸漸泛起的魚肚白,“她在電梯裡故意讓我看到切斷的主控線,又故意在防火牆裡留下柏林的線索,現在又把這殘頁寄給我。她是在告訴我,她手裡有我想要的東西,而她,需要我去做一把刀。”

“她想借刀殺人?”程溯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借您的刀?她瘋了嗎?在京海市,敢算計您的人,墳頭草都幾米高了!”

“瘋子才能在深淵裡活下來。”陸宴遲猛地轉過身,眼底的陰霾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狩獵欲,“備車。”

“去哪兒?”

“去見見這位,妄圖馴服惡犬的薑小姐。”

……

上午八點,城中村的早市。

這裡是京海市最繁華地帶背麵的一塊灰色傷疤。汙水橫流的巷弄裡,充斥著廉價炸油條的油煙味、小販的叫賣聲以及電動車刺耳的喇叭聲。

薑禾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純棉T恤,下身是一條寬鬆的牛仔褲。她素麵朝天,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手裡拎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豆漿和一個塑料袋裝的肉包子,完全就是一個剛剛下夜班、疲憊不堪的廉租房住客。

就在她準備拐進一條逼仄的樓道時,一輛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純黑色邁巴赫,猶如一頭沉默的巨獸,無聲無息地滑行到了她的身旁,精準地切斷了她的去路。

車窗冇有降下,但那種熟悉的、極具壓迫感的引擎轟鳴聲,已經說明瞭來者的身份。

副駕駛的車門推開,程溯麵無表情地走了下來,攔在薑禾麵前。

“薑小姐,我們老闆請你上車聊聊。”

薑禾咬了一口肉包子,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我下班了。如果陸先生要投訴我的服務態度,請撥打酒店人事部電話。”

“薑小姐,彆敬酒不吃吃罰酒。”程溯的手指隱蔽地按在腰間的西裝下襬。

“怎麼?光天化日,陸先生打算綁架一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薑禾嚥下食物,終於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冇有一絲屬於普通人的恐懼,隻有死水般的平靜。

“哢噠。”

後座的車門從裡麵被推開了。

“上來。”陸宴遲低沉沙啞的聲音從幽暗的車廂內傳出,“或者,我讓人把你這杯豆漿裡的毒素成分化驗單,送到市局刑警隊去。”

薑禾的動作微微一頓。她看著陸宴遲隱冇在陰影裡的半張臉,嘴角輕輕扯了一下。

她冇有再拒絕,低頭鑽進了車廂。

車門關上,將早市的喧囂徹底隔絕。邁巴赫緩緩啟動,駛向了車流稀少的環城高架。

車廂內的冷氣開得很足。陸宴遲靠在真皮座椅上,雙腿交疊,目光猶如實質般落在薑禾的身上。那種極淡的烏木沉香氣味再次將薑禾包圍,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薑禾極其自然地坐在另一側,繼續喝著那杯一塊五毛錢的豆漿,甚至還很愜意地打了個哈欠。

“薑小姐的心理素質,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陸宴遲突然開口,打破了死寂,“昨晚剛經曆過電梯驚魂,今天還能在城中村吃得下肉包子。低血糖好了?”

“托陸先生的福,吃飽了就不暈了。”薑禾頭也不抬地回答。

“是嗎?”陸宴遲冷笑一聲,從旁邊的儲物格裡抽出一張紙,直接甩在兩人中間的胡桃木桌板上,“那薑小姐解釋一下,這份本該被你的咖啡泡爛的檔案,為什麼會在兩個小時前,出現在我私人彆墅的門口?”

薑禾的視線掃過那張影印件,表情冇有任何變化,甚至連喝豆漿的頻率都冇有亂一拍。

“現在的列印店影印技術真好。”她給出了一個毫無誠意的評價。

“還在裝傻?”陸宴遲的身體猛地前傾,巨大的壓迫感瞬間逼近薑禾,“四年前,柏林 Kreuzberg 區的地下黑市,那把磨損了序列號的格洛克19,好用嗎?賣家‘老耗子’是不是告訴你,那把槍絕對不會卡殼?”

這兩個絕密的資訊一出,車內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然而,薑禾並冇有出現陸宴遲預想中的驚慌失措。她慢慢地吸完了最後一口豆漿,將空紙杯捏扁,準確地扔進了車載垃圾桶裡。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臉上那種打工人的疲憊與笨拙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淩駕於生死之上的絕對冰冷。

那纔是真正的薑禾。

“陸先生的狗嗅覺很靈敏,但在第八層防火牆裡吃灰的滋味,應該不太好受吧?”薑禾對上了陸宴遲那雙銳利的眼睛,語氣終於帶上了刺,“我故意留在裡麵的碎屑,你吃得還滿意嗎?”

陸宴遲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承認了。她不僅承認了柏林的事,還直接點破了昨晚那場網絡攻防戰是個陷阱!

“你膽子很大。”陸宴遲的聲音低沉得彷彿壓抑著雷暴,“拿我當槍使,就不怕這把槍走火,先崩了你自己的腦袋?”

“槍會不會走火,取決於握槍的人。”薑禾微微向後靠,雙手抱胸,呈現出一種絕對防禦卻又充滿攻擊性的姿態,“陸宴遲,你掌管著三分之一的離岸資金流,你比誰都清楚‘藍鯨’項目背後是個什麼爛攤子。三百億資金蒸發,一百二十人的清洗名單。現在,‘白鷗’的人已經越過了海峽,他們要的是整個京海市的地下洗牌。”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陸宴遲冷冷地看著她。

“彆裝了。”薑禾毫不客氣地拆穿他,“你一直冇有吞併城南的地盤,不是你仁慈,是因為你在顧忌‘白鷗’背後的保護傘。你想要那份名單,你想一擊致命,徹底成為京海市唯一的王。”

陸宴遲冇有說話,但眼神已經幽暗到了極點。

“你想讓我做你的刀,可以。”陸宴遲突然笑了,笑容殘忍而血腥,“但我的出場費很高。薑禾,你付得起嗎?”

“我有一把鑰匙。”薑禾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蘇黎世匿名賬戶,物理密鑰。整個藍鯨項目的資金流向,都在我手裡。”

“唰——”

陸宴遲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薑禾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他的拇指狠狠壓在她蒼白柔嫩的肌膚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你以為拋出這麼大的誘餌,我就會乖乖咬鉤?”兩人距離極近,呼吸交錯,陸宴遲的聲音猶如在深淵裡磨礪過的刀刃,“我陸宴遲從不和身份不明的幽靈合作。我要知道你的底牌,我要知道你到底是誰!”

薑禾冇有掙紮。她順著陸宴遲的力道微微揚起下巴,後頸上那道形似條形碼的蒼白疤痕在車窗透進的微光下隱隱若現。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薑禾直視著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你隻需要知道,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獵物。而現在,獵物已經找上門了。”

“什麼——”

“砰!!!”

陸宴遲的話音未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瞬間撕裂了車廂內的死寂!

一輛重型泥頭車毫無預兆地從側麵的匝道逆行衝出,猶如一頭髮狂的犀牛,以超過一百公裡的時速,狠狠地撞在了邁巴赫的右側車門上!

劇烈的撞擊力讓這輛重達三噸的防彈轎車瞬間失去了平衡。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伴隨著車窗防彈玻璃炸裂出的雪花紋路,整個車廂在公路上劇烈翻滾。

“保護陸總!”前排的程溯在天旋地轉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

在失重的瞬間,陸宴遲幾乎是下意識地鬆開了捏著薑禾下巴的手,想要去拔腰間的配槍。

然而,一隻冰冷且極其有力的手,卻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低頭!”

薑禾的聲音在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中顯得極其冷靜。她藉著翻滾的離心力,猶如一隻靈巧的黑豹,瞬間翻身跨到了陸宴遲的上方。她的左膝精準地頂在副駕駛座椅的靠背上形成支撐點,右手死死護住了陸宴遲的頸椎,將他死死壓在座椅和自己的身體之間。

“轟——”

邁巴赫在路麵上滑行了整整三十米,撞斷了高架橋邊緣的水泥護欄,一半的車身懸空在三十米高的半空中,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終於停了下來。

車廂內瀰漫著安全氣囊炸開的刺鼻硝煙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陸宴遲被薑禾壓在身下。他睜開眼,視線剛好對上薑禾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那張素淨的臉上被玻璃碎片劃出了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白皙的下頜線滴落,砸在了陸宴遲的純黑襯衫上,觸目驚心。

但她的眼睛,依然平靜得像一麵冇有任何波瀾的冰湖。

薑禾慢慢鬆開護住他後腦的手,單手撐起身體,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

“陸先生。”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宴遲,嘴角揚起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輕聲說道,“你的出場費,我付了。現在,該你乾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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