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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宿命對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喧囂。
不是聲音的喧囂，而是能量的喧囂。
成千上萬的光絲在上方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每一根都在顫動，都在傳遞著資訊、情感、意圖。
這就是城市。
這就是人類社會。
不安地看向頭頂。
上麵是什麼地方？
顧野檢視升降機的目的地標識。
工業區，舊碼頭附近。
他記得這一帶，城市邊緣的廢棄工業區，白天都很少有人，晚上更是荒涼。
平台停止上升。
夜晚的空氣湧了進來潮濕，帶著河水和海風的味道。
他們確實在碼頭區。
將秦小禾重新安置到擔架床上後，三人離開了升降機井。
外麵是一個廢棄的倉庫，堆滿生鏽的集裝箱。
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現在怎麼辦？
秦驍問，去醫院？
報警？
顧野搖頭。
不能去醫院。
齒輪組織肯定監控著所有醫療機構。
報警警察會相信我們的故事嗎？
一個被神秘組織綁架的女孩？
秦驍沉默了。
他說得對，這聽起來像瘋子的胡言亂語。
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讓小禾穩定下來。
顧野說，我有主意。
現在到了地麵，終於有了兩格信號。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一個睡意朦朧的聲音傳來：喂？
誰啊？
大半夜的李叔，是我，顧野。
小野？
對方清醒了一些，怎麼了？？
我需要幫忙。
顧野簡短地說，我和兩個朋友遇到了麻煩，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待幾天。
您那個老倉庫現在還空著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小野，你惹上什麼麻煩了？
千萬彆告訴我爸媽！
顧野急切地說，李叔，求你了，就幾天。
我會解釋的，但現在不行。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好吧。
倉庫鑰匙在老地方，你知道的。
裡麵還有些舊傢俱，應該能用。？
不用，我們自己解決。
謝謝您，李叔。
掛斷電話，顧野鬆了口氣。
李叔是他父親的老朋友，在碼頭區經營一家小型貨運公司，有個閒置的舊倉庫。
最重要的是，李叔為人仗義，而且嘴巴嚴。
跟我來。
我知道一個地方。
他們推著擔架床，在夜色中穿行。
碼頭區夜晚很安靜，隻有遠處貨輪的汽笛聲和河水拍岸的聲音。
偶爾有流浪貓從陰影中竄過，警惕地看著這幾個不速之客。
他們來到一棟老舊的磚石建築前。
顧野在門框上摸索了一會兒，找到一把藏在縫隙裡的鑰匙。
門鎖有些生鏽，但還能打開。
倉庫內部比想象中整潔。
但有一片區域被清理出來，擺著一張舊沙發、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
角落裡甚至有個小廚房，有水槽和舊爐灶。
這裡以前是李叔公司的臨時辦公室，後來業務轉移就閒置了。
他說偶爾會有流浪漢溜進來過夜，所以定期會來看看，但大部分時間都冇人。
秦驍將妹妹安頓在沙發上，重新檢查生命支援儀。
儀器電量還剩百分之四十，大概能維持十二個小時。
我們需要電源。
秦驍說。
幸運的是還有電。
他插上充電器，儀器的低電量警報終於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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