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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刃!
映入眼簾,皆是形態各異的兵刃!
世間男兒麵對如此情景,無不熱血澎湃!
便是曾經來過烽雷堡的洪振乾等一眾刀客,亦是四下瞧看!
其中年紀尚淺者,不時與身側刀客低語幾句!
洪振乾見此情景,也未加嗬斥,誰人還不是從年少時過來的!
二郎將此間所有,皆看在眼中,隨即回身笑道:“相見便是緣分,若是有喜愛的物件,我便送與眾家兄弟!”
一直保持著冷峻神情的眾刀客,不由得望向洪振乾!
後者隨即踏前一步,不冷不熱道:“小兄弟的心意,洪某待眾弟兄心領了!”
“天色不早了,烽雷堡三位頂尖的鑄師,過了午時便不見客了!”
二郎聞言,也不過多言語!
而一旁的顧南熙,冷眼撇去,氣道:“好心當做驢肝肺,一群耍破刀的!”
洪振乾麵無表情,如若未見一般!
其後一眾刀客,望著顧南熙的俏臉,無論如何也怒不起來!
隻待其轉身之際,在那凹凸有致的背影上,狠狠刮上兩眼!
方纔前行百餘丈,便見街道兩旁粗獷氣息驟變!
鋪麵之中,滿是精巧秀氣的兵刃!
如那可做釵環的纖細匕首!
攥刻精美紋飾,鑲嵌炫目寶石護臂!
玉石打磨,薄如蟬翼的柳葉鏢!
種類之繁多,品相之華美,頓時讓顧南熙邁不動步伐!
少年見此情景,無論價格與否,便是其看上的均通通買下!
不消片刻,鋪麵的掌櫃們皆是喜笑顏開,紛紛拿出鎮店之物,前來推銷!
顧南熙回身之際,恰好望見小乙肩頭兩條填滿的搭子!
轉而望向少年,俏臉湧出一絲羞赧,便道:“二郎,是不是是不是太多了!”
二郎聞言,揚了揚手中厚厚一遝銀票,笑道:“這方纔到哪裡!”
“若是姊姊喜歡,今日便將這條街,買來送與姊姊!”
便是一旁的顧南之也看不過眼了,深吸口氣,來到自家師妹近前,低聲道:“這些器物,至少夠你佩戴七八載了!
後者聞言,出乎意料的未發脾氣,嬌笑道:“那便先不買了!”
顧南之聞言,頓時鬆口氣!
可其怎知,女人心,海底針!
顧南熙轉而又道:“待二郎鑄完兵刃,我們再慢慢逛!”
如此言語,便是洪振乾一眾亦是汗流浹背!
方纔不過小半個時辰,少年至少已經花費十餘萬兩銀錢!
便是取悅這虎丘劍廬的劍子,也不至於如此這般啊!
可轉而看向少年,其麵上未有絲毫難色!
甚至聽聞顧南熙還欲來逛,麵上更是流露一絲喜悅!
這讓每日收取買路錢的糙漢子們,麵麵相覷,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有人心中埋怨洪振乾,搏了少年的臉麵!
酣暢淋漓的采買後,眾人前行!
待到一處鋪麵前的攤位前,少年陡然瞧見一麵護心鏡!
隨即端在手中打量,見其打磨甚是精細,分量十足!
轉而兩根手指暗中發力,待感受到其出現一絲塌陷,方收回力道!
隻見攤位後蓋著草帽的店家,懶洋洋道:“百鍊鋼,加了點雲鐵,關鍵時候能保命!”
二郎聞言,隨即便道:“如何賣呀?”
話音剛落,懶洋洋的聲音便傳來!
“八百兩,一麵,不議價!”
“好,與我來七麵!
轉而便見正在搖椅上打瞌睡的店家,猛然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形!
方纔怠慢的言行,瞬間消失不見,轉而換上一副諂笑之態,
“客官稍等,小的去去便來!”
隨即抓起攤上一疊銀票,便向店鋪內奔去!
片刻後,二郎對著洪振乾微微點頭,便來到一眾刀客身前!
“諸位弟兄皆是刀尖舔血活計,這麵護心鏡,也是算個物件!”
“便送與諸位,權當見麵之禮!”
自少年出言欲買七麵之時,眾人見已經猜曉出其中之意,隨即望向洪振乾!
後者見狀,掃視一眼少年,心中冷笑,麵上卻是輕歎一聲,抱拳道:“還不謝過二郎兄弟!”
一眾刀客聞言,皆是麵露喜色,齊聲抱拳道:“謝過二郎兄弟!”
謝懷瑾見此情景,頓覺口中發澀,苦笑不已!
此處雖然是烽雷堡的外圍之地,但也均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
若是出現砸烽雷堡招牌的事情,定會被一眾店家群起而攻之!
況且,烽雷堡最不缺的便是刀兵!
七名刀客,把玩手中護心鏡,打心眼中喜歡的緊!
恐怕這是此生,收到過最為珍貴的禮物了!
望著前方少年挺拔的背影,不由得心中添了絲敬重之情!
方至午時!
眾人來到堡門之處!
二郎打量著麵前六丈餘高城牆,其上透著垛口,便能見到巡視的武勇!
四周馬麵箭樓之中,皆有全副武裝的弓弩手!
而正門之上的三架床子弩,更是異常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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