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天生有種詭異能力——隻要和我同場考試,她的分數就會死死咬住我,永遠高我十分。
爸媽視她為天才,罵我是廢物。
高考前,我定下了一個不可能被超越的分數:741分。
滿分750,我倒要看看,她要怎樣考出那個壓我一頭的751分。
直到查分係統上,真的彈出了那個猩紅的數字。
全家狂歡,慶祝她成了“超越滿分的神童”。
隻有我知道,這場寄生遊戲,終於到了該被揭穿的時刻。
而他們手裡捧著的那個“天才”,從始至終,不過是我分數的寄生蟲。
1 第一章:那多出來的十分
我叫陳嶼,我妹叫陳小滿。
同一個爹媽生的,但從小我就冇贏過她。
不是我菜,是真邪門。
昨天剛出的期末成績,總分750的卷子,我考了680。
陳小滿呢?690。
不多不少,剛好高我十分。
這事兒從小學六年級就開始了。隻要我倆同在一個考場,不管是月考、期中考,甚至班級裡那種雞毛蒜皮的小測驗,她的分數永遠死死咬著我,就高那麼十分。
起初我以為是巧合。後來我發現,這哪是巧合,這是寄生。
我熬夜刷題,她通宵追劇。我背單詞,她刷短視頻。結果分數出來,她還是比我高十分。
“小滿就是有天賦,不像你,死讀書,讀傻了。”
我爸陳建國說了八百遍,每次說完,還要瞪我一眼,好像我搶了他寶貝閨女的風頭。
我媽王翠花更絕,營養品、新電腦全堆陳小滿屋裡,給我的隻有剩飯剩菜和一句:“你妹是家裡的希望,你要是拖後腿,就滾出去打工。”
行,你們牛。你們覺得她是天才,我認。但有些事兒,你們不知道。
上週物理競賽選拔,滿分150,我故意在最後一題把原本該填的選項留了個錯漏。
我想看看這個“天才妹妹”會不會跟著我一起錯。
結果卷子發下來。我135分,陳小滿145分。
還是高我十分。
那一瞬間,我後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這根本不是什麼天賦,這是某種看不見的、強加在我身上的規則。
隻要她在,我就永遠隻能當墊腳石,永遠隻能活在她的陰影裡。
“哥,發什麼呆呢?”陳小滿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股剛吃完草莓冰淇淋的甜膩味。
我抬頭,看見她正把那張鮮紅的獎狀往書包裡塞,一臉得意。
“爸說了,這週末帶我去買新手機,慶祝我考了年級第一。”她湊近我,壓低聲音,“你那破手機該扔了吧?也就隻能玩玩貪吃蛇了。”
我看著她那張臉,突然笑了,把桌上的試卷慢慢收進書包:“小滿,這次暑假,爸媽帶你去哪玩?”
“雲南唄,爸媽說給我放鬆放鬆,迎接高三。”她甩了甩馬尾辮,理所當然。
“哦。”我點點頭,眼神冷了下來,“那挺好。”
既然你們覺得她高我十分是天賦,那我就讓你們看看,當這十分變成一百分的時候,她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拿出手機,打開計算器,飛快地按了幾下。
滿分750,那我,就考個741吧。
我倒要看看,當她那個依賴寄生的大腦算出自己需要考出751分才能壓我一頭的時候,那張虛偽的臉,會不會裂開。
“對了,”我站起身,背起書包,“下週模擬考,記得坐我旁邊。”
陳小滿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誰稀罕跟你坐,晦氣。”
我冇理她,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外,我爸正拿著雞毛撣子,看見我就罵:“杵那兒乾嘛?還不快去給你妹洗水果!”
我看著他,心裡的火突然就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平靜。
“好啊。”我笑著應了一聲,走進廚房,把蘋果洗得很乾淨,連皮都削了。
遞給我爸的時候,我輕聲說了一句:“爸,準備好錢,到時候給妹妹交‘特殊人才’培養費吧。”
我爸冇聽懂,罵罵咧咧地接過去,給陳小滿送進屋了。
我站在客廳裡,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
遊戲開始了。這次,我不陪你們演了。
2 第二章:741分的陽謀
高三這一年,我活得像個苦行僧。
淩晨五點起,深夜一點睡。除了吃飯上廁所,我幾乎冇離開過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