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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兩毛錢救活的“工業心臟”------------------------------------------，電子研究所倉庫。。這裡充滿了機油和鐵鏽的味道。在 1978 年，這裡是全省科技含量最高的地方，但在蘇凝眼裡，這裡堆滿了由於“不會使用”而被斷定為故障的頂級奢侈品。“蘇顧問，您確定要看這些？”省所的王科長領著路，語氣裡帶著一絲輕蔑和不解，“這些都是去年從國外進口回來的‘洋垃圾’，說明書全是德文，壞了冇人會修，擺在這兒就是占地方。”，她那雙銳利的眼睛在昏暗的倉庫裡掃視，最後停在了角落裡三個被油布蓋著的巨大鐵疙瘩上。“沈硯，掀開。”，用力一扯。，三台泛著金屬冷光的 IBM 小型機 露出了真容。雖然外殼有些擦傷，但電路板的結構在沈硯眼裡就像是絕世美女的骨架。“這是……IBM System/34？”沈硯的聲音開始顫抖，那是由於極度興奮導致的聲帶緊縮，“這東西在國外剛釋出冇多久！他們竟然管這叫廢料？”“王科長，開個價。”蘇凝拍了拍機殼，聲音清冷得冇有一絲波動，“這些占地方的‘垃圾’，我全要了。”，隨即心裡一陣狂喜。這些東西報廢申請都打上去了，要是能換成現錢，那是大功一件：“這……這當初進口可是花了大價錢的，雖然壞了，但按廢鐵賣肯定不行。您要是真想要，三台加起來，這個數？”他伸出三根手指。“三萬？”蘇凝問。“三十萬！”王科長咬了咬牙，報了個他認為的“天價”。，蘇凝卻直接寫下了支票。“我給你四十萬。多出的十萬，我要這屋裡所有拆散的整合電路板，還有那一堆冇人要的打孔卡片。另外，派兩輛車，現在就給我送到青平縣化肥廠。”，沈硯一把拽住蘇凝，眼底全是血絲：“你瘋了！四十萬買堆壞機器？就算我是天才，冇配件我也修不好！”
“沈硯，冷靜點。”蘇凝看著他，“你以為它們壞了，是因為你在這個時代的思維侷限。西德代理商給的是德文係統，由於電源介麵電壓不匹配，他們燒斷了保護熔絲。換言之，隻需要用你兜裡那根兩毛錢的保險絲，就能讓這三台機器跑起全中國最先進的財務和生產邏輯。”
沈硯僵住了。他死死盯著蘇凝，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荒謬感與敬畏感。
“你……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我從未來回來，救你的命。”蘇凝轉頭看向遠方的省城大學，“今晚修好它。明天，我們要用這三台機器，去‘購買’全省最聰明的大腦。”
叮——完成科技資產收割。 支出：40萬元。 今日強製消費額度：10,000,000元，已全部清零。 距離次日額度更新：4小時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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