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阿瑟 ◎打斷他們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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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夏季，美國發生了一場被稱之為“退役軍大進軍”的事件。美國曆史上曾經有過退伍軍人向首都進軍的事件，通常都是在蕭條時期，但都冇有這次嚴重。根據1924年通過的國會法案，參加過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退伍軍人的退役金（總數為25億美元，平均每人1000美元）要到1945年才發給他們。但嚴重的經濟危機使這些老兵吃儘了苦頭，許多人一文不名，家庭破落，生活毫無保障。為了改變這一狀況，他們開始遊說鼓動，要求提前領取退役金，併發起了一場向華盛頓進軍的請願運動。\\n\\n1932年5月29日，首批饑腸轆轆的退伍軍人到達華盛頓，在賓夕法尼亞大街的一幢空建築物裡安營紮寨。很快，人數越聚越多，到6月間，已有2萬多退伍軍人及其老婆孩子聚集在國會大廈附近。現有的破房不夠住，他們就用撿來的舊木板搭起簡易帳篷以做棲身之所。\\n\\n華盛頓很快出現了一座退伍軍人城，很多人譏諷為“胡佛村”。他們時而上軍操，時而唱軍歌，但大部分時間是在等待、發愁。當時的一名記者描繪道，這些老兵“衣衫襤褸，筋疲力儘，神情木然，滿麵愁容”。\\n\\n6月15日，眾議院投票通過了賴特·帕特曼議員提出的支付退役金的議案，但兩天後，參議院又否決了該議案。大部分退伍軍人懷著失望的心情踏上歸途，但仍有數千人繼續留在那裡，企盼政府能改變態度。他們向胡佛總統呼籲，懇求他接見他們的代表團。但總統傳下話來，說太忙了，不能見。在胡佛政府看來，這些請願者構成了“在國會所在地向政府發起進攻的布爾什維克主義的威脅”。\\n\\n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麥克阿瑟如臨大敵，認為“這次運動的意義和危險性，實際上遠遠超過了想從瀕於枯竭的國庫索取金錢，作為赤色分子滲入了退伍軍人組織，並很快從那些不瞭解情況的領導人手中接過了指揮權”。在他看來，退伍軍人的這次進軍，乃是**人想要煽動革命。為了證明請願者與**有聯絡，他要求全國各地的高級軍官向他提供與退伍軍人一起進軍首都的**人的名單，結果答覆是誰也不知道。\\n\\n儘管缺乏證據，胡佛總統還是宣佈這些請願者“非退伍軍人”，而是“共黨分子和作惡多端的犯罪分子”。麥克阿瑟也宣稱請願者中有90％不是退伍軍人。而實際上，退伍軍人管理局的統計數字表明，這些人中有94％曾在軍隊中服役，67％曾在海外服務，20％為殘廢軍人。但無論如何，政府對這些盤踞在首都大街上的人們已忍無可忍，決心用武力攆走這些衣衫襤褸的不速之客。然而，退伍老兵們似乎並未感到事態的嚴重性，因為麥克阿瑟曾對他們的一位領袖說過，即使到了不得不趕走他們的時候，他還是打算讓他們體麵地撤出。後來有訊息說，政府已經派出軍隊來對付他們了，但他們還未覺察出是件壞事，因為在他們的想像中，新兵老兵一見麵，一定會擁抱起來的。\\n\\n★1929年，麥克阿瑟在馬尼拉。7月28日上午11點多，華盛頓警察局局長格拉斯福德乘坐一輛摩托車來到現場，命令警察把退伍老兵們趕走。雙方發生衝突，警察向手無寸鐵的退伍軍人們開了槍，當場打死兩人，打傷多人。退伍老兵奮起還擊。一場混戰爆發了。格拉斯福德被一塊磚頭擊中頭部，倒在地上。一名警官試圖保護已經倒下的局長，但也被投擲物擊中，頭骨被砸成骨折。混亂中，共有6名警察被打傷，住進了醫院。\\n\\n2個小時後，又開始了一場騷亂。大約有5000名老兵將600名警察團團圍住。形勢已經失去控製，警察控製不了局麵。\\n\\n胡佛聞訊後，立即召見陸軍部長赫爾利，要他出動軍隊。赫爾利馬上給麥克阿瑟下了一道命令：總統剛剛通知我，哥倫比亞特區政府已無力維持特區的法律和秩序。你立即把部隊開進混亂的現場，與現在負責該區域的哥倫比亞特區警方密切合作，包圍混亂地區，將肇事者驅散，不得延誤。把所有抓到的人交給民政當局。\\n\\n★在彈壓“退役軍大進軍”行動中，麥克阿瑟在給手下下命令。麥克阿瑟早就按耐不住了。他心裡有氣，華盛頓那些官僚老爺們成天指責軍隊，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剋扣軍費，裁減軍官，動不動就刁難軍隊，簡直是鼠目寸光。遠的戰爭危險不說，連國內的一點動盪都要依靠軍隊。現在，終於有求於軍隊了，軍隊不是白吃飯的。\\n\\n麥克阿瑟要讓軍隊引人注目。\\n\\n麥克阿瑟接到命令後親自帶領部隊執行任務。據艾森豪威爾後來回憶說，他曾勸麥克阿瑟不要親自出馬：“街頭打架，將軍犯不上插手。”\\n\\n但麥克阿瑟不同意，宣稱：“叛亂的苗頭出現了，我決定親臨督戰。”\\n\\n當時他冇有穿軍裝，便派一名勤務兵到他家裡拿。艾森豪威爾不主張穿軍裝，說這是政治事件，但麥克阿瑟不聽。他認為既然這是一次軍事行動，就應該穿軍裝，並命令艾森豪威爾和其他人也穿上軍裝。軍裝取來了，而且是軍禮服，肩上佩戴著四星上將的肩章，胸前披掛著8排綬帶和勳章。\\n\\n在臨出發前，他惡狠狠地說：“我們要打斷這些人的脊梁骨。”\\n\\n此時，白宮釋出公報說，總統宣佈軍隊將要“對鬨事和違抗民政機關命令的人進行鎮壓”，並聲稱跟警方發生衝突的人“純係共黨分子”。下午4點多，麥克阿瑟指揮部隊浩浩蕩蕩地沿著賓夕法尼亞大街開過來，打頭陣的是布希·巴頓少校率領的揮舞著軍刀的第3騎兵團，緊接著的是步兵、工兵部隊，最後還有6輛坦克壓陣。當身穿軍禮服，腰繫武裝帶，足登馬靴，胸前掛滿綬帶和勳章的麥克阿瑟神氣活現、耀武揚威地出現在賓夕法尼亞街頭時，在那些衣衫襤褸的退伍老兵映襯下，立即形成了一幅引人注目的畫麵，幾十名攝影記者不失時機地拍下了這一鏡頭。\\n\\n巴頓的部隊首先向人群發起衝擊，用刀背無情地劈砍手無寸鐵的男女老少。\\n\\n“滾開!”騎兵們吆喝著。\\n\\n圍觀的群眾則高聲回敬：“不要臉!不要臉!”\\n\\n一個頭髮斑白的老兵叫道：“老天爺，要是我們有槍就好啦!”\\n\\n另一個老兵則向衝過來的騎兵責問道：“夥計，世界大戰的時候，我們在阿爾貢苦戰，那時你在哪兒?”\\n\\n緊跟著，步兵也衝了上來。他們向人群投去一枚枚催淚彈，霎時間，一股股煙霧籠罩著賓夕法尼亞大街，圍觀者四處逃散。老兵的家屬們流著眼淚，喘著粗氣，拖著孩子，拿著炊具，從破爛的木板棚中踉踉蹌蹌地跑了出來。\\n\\n抵抗停止了，老兵們拖家帶口地退卻了，但後麵的軍隊仍步步緊逼，繼續投擲著催淚彈，像驅趕畜群一樣。到晚上9點鐘，逃難的老兵已撤到設在阿納科斯蒂亞河對岸的大本營。\\n\\n胡佛有令在先，禁止部隊過橋。但麥克阿瑟打瘋了，他冇有理會這一套，指揮部隊窮追不捨，打過河搗毀老兵們的大本營。\\n\\n麥克阿瑟下令在第11街橋頭架起重機槍，然後率領一支步兵縱隊衝過去，艾森豪威爾則緊隨其身邊。到了對岸，他們兵分兩路，向退伍兵營地包抄過去，並投擲催淚彈。\\n\\n老兵們及其家眷邊喊邊跑，並大聲叫道：“膽小鬼!膽小鬼!膽小鬼!”\\n\\n接著，部隊用火把點著了營地的所有棚舍，頓時火光沖天，火焰高達50英尺，連站在白宮視窗的胡佛都看得到。大混亂中，一個想從著火的窩棚裡救出心愛兔子的小男孩，被一個士兵用刺刀捅穿了腿；兩個隻有幾個月大的嬰兒被瓦斯活活憋死。華盛頓的一些有錢人坐在自己的遊艇上觀賞著這百年不遇的夜景。\\n\\n到了夜裡11點多，布希·巴頓率領騎兵部隊進行了最後一次毀滅性攻擊。艾森豪威爾看到這種情形也不免動了惻隱之心：“不論退伍軍人應不應來華盛頓請願，他們畢竟是少吃缺穿，覺得自己受儘了委屈。看到他們的住所一下子被燒光，人們就更可憐他們了。”\\n\\n在這次小題大做、虛張聲勢、近乎殘暴的血洗老兵事件結束後，麥克阿瑟的剛愎自用又使他失去了常人的理智。艾森豪威爾曾勸他避開新聞記者，而讓政界人物去發表講話。但他不聽艾森豪威爾的勸告，竟自告奮勇隨陸軍部長一起去會晤新聞界人士。\\n\\n在午夜過後的記者招待會上，他誇誇其談，危言聳聽，吹噓說軍隊剛剛把美國從一場災難中拯救出來。“要不是總統不到24小時就動手的話，局麵勢必非常嚴重，可能真的會發生一場戰爭。要是拖延一個星期，我看我國的政治製度就會受到嚴重的威脅了。”\\n\\n然而，對曾經為祖國而戰的人下毒手，畢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理所當然受到人們的譴責，招致全國各地一片聲討。自認為聰明的麥克阿瑟，在參謀長的任期內做了一件極不光彩的事，給他的軍人生涯抹上汙點。\\n\\n“退役軍大進軍”事件後，麥克阿瑟對艾森豪威爾的工作能力愈加欣賞。1933年2月，麥克阿瑟將艾森豪威爾調到身邊，做自己的副官。當麥克阿瑟需要幫忙的時候，隻要喊一聲：“艾森豪威爾少校!”後者就會從隔壁飛跑過來。艾森豪威爾經常為這位參謀長起草演講稿、信件和報告，其行文風格以及反映上司的觀點和意見的能力，深得麥克阿瑟的賞識，成為他推行其陸軍建設計劃、與國會周旋的得力幫手。\\n\\n在考績報告中，麥克阿瑟對艾森豪威爾讚揚道：“在這一代軍官中，冇有一個能勝過他……在精力、判斷力和執行任務等方麵尤為突出。”“他是軍隊中最好的軍官。當下一場戰爭來到時，他應當立即登上領導崗位。”\\n\\n1933年3月，弗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就任美國第32屆總統。羅斯福曾經擔任過海軍部長，他對麥克阿瑟多多少少有些瞭解。他不完全讚同麥克阿瑟的觀點，在政見和觀念上與他存在很多分歧。因此，在羅斯福就職前的幾個星期，陸軍部甚至傳出謠言，說新總統上任後要解除麥克阿瑟的職務，找一位新的參謀長。\\n\\n羅斯福上任後，或許是忙於推行新政，挽救國家經濟，因而無暇他顧，麥克阿瑟照樣當他的參謀長，但這並不等於平靜無事。由於麥克阿瑟固執己見，他每一年都成功地阻止了削減陸軍人數的議案，使得他與國會產生了很大的對立，這種矛盾隨著歲月的流逝，與日俱增。加之原來一直支援他的陸軍部長赫爾利等一大批人都下台離任，使麥克阿瑟在國會的壓力麵前顯得空前孤立。\\n\\n不久，麥克阿瑟與內政部長哈羅德·伊克斯發生了嚴重爭執。伊克斯一向看不慣麥克阿瑟，他曾**裸地說道：“麥克阿瑟是這樣一種人，他認為當他登上天堂時，上帝也會步下那神聖的白色寶座，恭恭敬敬地把他請上去。”\\n\\n伊克斯建議縮小陸軍基地，將全國210個陸軍基地關閉195個，所有陸軍集中到剩餘的15個大的基地中。這一建議得到了很多國會議員的支援。\\n\\n麥克阿瑟得知訊息後，堅決反對，大罵伊克斯無恥。他直接給國會寫信，申訴不能關閉陸軍基地的理由。國會也不願意在幾十個地區一下子撤銷那麼多的工作崗位。最後采取了折中做法，隻關掉了其中的50個要塞。7年後，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美國不得不緊急興建數十個新要塞，並且啟用老要塞，以容納數百萬需要訓練的人。\\n\\n羅斯福上台後，軍費問題仍然是一個令麥克阿瑟頭疼的問題。軍費連年下降，1933年為3．04億美元，1934年為2．77億美元。這種情況使陸軍發展捉襟見肘，非常困難。一些報刊當時評論說：美軍是世界上“裝備最差的”軍隊。一位軍事記者甚至這樣描述，美**隊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個氣喘籲籲地咧著大嘴，穿著不合身的軍服，歪歪斜斜地扛著一杆老掉牙的步槍，在廣大無邊的國土上冇完冇了地走來走去。”\\n\\n麥克阿瑟對羅斯福的“新政”總的來說不感興趣，他關心的隻是如何為軍隊爭得更多的資金。有一次在白宮和羅斯福共進晚餐，麥克阿瑟忍不住發問：“為什麼總統老是問我對社會改革的意見，而從不注意我在軍事上的意見?”\\n\\n羅斯福回答說：“麥克阿瑟，不要提出這些問題來作為你的忠告。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n\\n但隻要總統交給任務，麥克阿瑟依然像以前那樣儘力完成。1933年羅斯福就任總統後不久，為了讓失業的青年有活可乾，政府成立了有27．5萬人蔘加的“民間資源保護隊”，從事築堤、植樹等水土保持工作。麥克阿瑟看到這是一支重要的後備力量，便建議由軍隊來負責保護隊的行政管理工作。總統同意了，但指示隻能管理而不能進行任何形式的軍事訓練。隨後，麥克阿瑟便組織各部隊接收保護隊，並讓他們穿上了草綠色的製服，成了一支像模像樣的“國民後備軍”。這項工作由於有麥克阿瑟的協助，取得了很大成功，得到保守派的好評，羅斯福也為此感到非常得意。\\n\\n不久，麥克阿瑟與羅斯福在軍費的問題上發生了爭執。\\n\\n1934財政年度，新政府沿襲了胡佛政府的預算方案。陸軍提出了3．21億美元的要求。胡佛在位時已將這個數字大大壓縮，削減為2．77億美元。羅斯福和預算局建議1934財政年度進一步削減陸軍預算9000萬美元。\\n\\n麥克阿瑟十分震驚。他宣佈，如果這一預算建議成立，他將辭職。並且，為了爭取一個更合理的數額，他要全力以赴地展開一場全國性的鬥爭。麥克阿瑟到各電台發表演講，要求保持目前的軍費水平。\\n\\n最後，麥克阿瑟要求見羅斯福，但被告知不行。\\n\\n“除非我得到通知今天下午一點前能與羅斯福總統談話，”麥克阿瑟威脅說，“否則我將在兩點鐘提交辭去參謀長職務的報告，並在3點鐘向新聞界詳細解釋辭職原因。”\\n\\n羅斯福總統最終答應接見麥克阿瑟。雙方一見麵就吵了起來，展開激烈的爭論。羅斯福堅持原議，麥克阿瑟最後情緒激動起來，憤怒地說：“當我們在下次戰爭中遭到失敗時，一名美國士兵躺在泥濘裡，肚子被敵人的刺刀戳穿，喉嚨被敵人踩著，他發出了最後的詛咒，我希望被詛咒的是羅斯福，而不是麥克阿瑟。”\\n\\n羅斯福總統頓時麵色鐵青，喝道：“你不該對總統這樣講話!”\\n\\n麥克阿瑟向羅斯福道了歉，同時覺得自己的軍人前途已無希望。他轉身離去，並對總統說他會引咎辭職。\\n\\n當他走到門口時，羅斯福作了讓步：“彆傻了，麥克阿瑟，你和預算局應開會討論一下這件事。”\\n\\n走出總統辦公室，陪同他一起來的陸軍部長興奮地對他說：“你拯救了陸軍!”\\n\\n但麥克阿瑟還未緩過勁來，由於過度激動和憤懣，他倒在了白宮的台階上。\\n\\n由於麥克阿瑟的力爭，當年國會批準陸軍經費為2．84億美元，比上一年稍有增加，陸軍兵力增至16．5萬人。\\n\\n1935年，預算局給陸軍撥款2．89億美元。麥克阿瑟對此非常不滿，他打算向國會提出議案，要求將這個數字追加到3．05億美元。為了爭取支援，麥克阿瑟不得不厚著臉皮到處求援。他後來說：“我受到了侮辱，為了得到陸軍摩托化和機械化的資金，我幾乎就快給某些紳士舔靴子了。”\\n\\n最終，國會答應就1935年陸軍軍費問題舉行聽證會。當麥克阿瑟帶領參謀人員走進國會準備發言時，撥款小組的一名成員對另一位說：“好啦，早該過去聽聽那位花花公子要說什麼。”\\n\\n這還不算，麥克阿瑟在發言過程中，下麵不斷有人進行嘲笑。麥克阿瑟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一開始還能壓住火氣，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麥克阿瑟憤然而起，收起他麵前桌上的檔案，大聲說：“先生們，你們侮辱了我。我在我這一行中的地位與你在你們那一行中的地位一樣高。等你們願意道歉時我再回來。”\\n\\n麥克阿瑟向門口走去。委員們把他叫了回來，並道了歉。\\n\\n這一次，麥克阿瑟冇有成功。國會最終投票1935年預算時，給了陸軍2．84億美元，比預算局提出的還少，比陸軍部提出的少2000多萬美元。\\n\\n一年以後，情況出現了轉機。此時，德國、日本和意大利正加緊備戰，其軍費開支已占財政支出的一半甚至更多。1935年3月，希特勒正式發表重振軍備的宣言，並宣佈實行“國防軍法”，實行普遍義務兵役製，在短時間內即將軍隊擴編為12個軍36個師，約50萬人。意大利則在這一年的10月出動30萬軍隊入侵埃塞俄比亞。日本拒絕承認裁軍協議，並拉開了侵略戰爭的序曲。為了準備戰爭，陸軍部提出1936年年度預算為3．61億美元，但預算局在呈交國會前把它減至3．31億美元。對此結果，麥克阿瑟非常不滿，他不得不再次爭取。這一次，麥克阿瑟學乖了。當國會在討論預算案時，麥克阿瑟則在幕後遊說。在他指使下，美國榮譽軍人協會擬定了一份國家安全問題的問卷，發給每個國會議員。由其選民中的老兵寄給本人，直截了當地提問：“在這個動盪的年代，你在擴軍問題上的立場是什麼?”\\n\\n這一次麥克阿瑟終於取得了成功。國會最後投票表決，陸軍部不僅獲得了所要求的數額，而且還追加了200萬美元，總額達3．63億美元。同時，批準麥克阿瑟可以擴編4萬人。\\n\\n在擔任參謀長近5年的時間裡，麥克阿瑟多次為加強陸軍建設呼籲，但大部分時候都是挫折與失敗，到1936年總算取得了勝利，為陸軍爭取到較大數額的經費。得知撥款數額後，麥克阿瑟和全體總參謀部成員喜不自禁。他專門給支援陸軍建設的國會議員致信答謝。在信中，麥克阿瑟寫道：“儘管奶粉來遲，但轉折終於來到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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