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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老東西,滿臉的鬍鬚,還戴著墨鏡,帽子,遮住了百分之七十的臉,不過還可以看到他的山根有斷,鼻子雖然挺,但非常狹窄,搖頭晃腦之間隱約可見其鷹一般的眼神。\\n\\n山根有斷,必有重大打擊。\\n\\n鼻子挺拔,成就可以。\\n\\n但鼻梁狹窄,寓意心胸狹窄,不能容人,手段犀利。\\n\\n唸叨完這些,他又捋了捋鬍鬚,我看到了他的手,這是一雙乾巴巴的手,但骨節平齊,還滿是老繭,顯然是個會功夫的。\\n\\n那天晚上,那個姓賈的老頭,健步如飛,身手不凡,也是個會功夫的。\\n\\n不過他的聲音,卻不是陰惻惻的聲音。\\n\\n我判斷,他是同夥。\\n\\n二表叔的一番話,讓我學會了細緻觀察,用心去分析感悟。\\n\\n我故作浮躁,不耐煩道:“少來這一套,我也是學命理的,這些廢話還用得著你來教?”\\n\\n說完這話,我起身就要走。\\n\\n老頭忙道:“小夥子,稍安勿躁,你越是著急就越容易出錯,要不我給你算一卦,不靈我分文不取。要是靈驗,你就答應我一個小條件。”\\n\\n我故作冷笑:“好大的口氣。好,那你給我算一下,我這兩天會有什麼事?不不不,換一個,你給我算算,我現在的口袋裡麵有多少現金?”\\n\\n老頭搖頭一笑:“我這第一卦,是剛剛的條件。如果要算第二卦,那就不是這個條件了。”\\n\\n我不耐煩的一揮手,“你先算準了再說。”\\n\\n“好!”\\n\\n老頭從身上拿出三枚很是老舊,且有奇怪圖案的銅錢,隨手往地上一擲,又掐指一算,便道:“現金八百七十六。”\\n\\n尼瑪?\\n\\n我記得大概好像是有這麼多。\\n\\n連忙掏出錢來數了數,果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n\\n我心裡暗暗吃驚,這老東西不愧是師爺處心積慮想要除掉的對手,居然這麼準!\\n\\n“怎麼樣,心服口服了吧?”老頭一把抄起銅錢,在手裡得瑟的晃了兩下,“我現在可以提條件了吧?”\\n\\n我深吸了一口氣,“行,算你比我厲害。有什麼條件,你說。”\\n\\n老頭緩緩爬起身,“簡單,請我吃一頓飯,順便再和你聊聊天。”\\n\\n“吃飯冇問題。”我疑問:“至於聊天,咱們素不相識,有什麼好聊的?”\\n\\n老頭拍了拍屁股上麵的灰塵:“咱們是有緣人,聊得話題可多了。”\\n\\n“冇興趣,這錢給你,你自己去吃。”我拿出兩百,遞給了他。\\n\\n我故意裝作急著回去的樣子。\\n\\n我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這個老頭很不簡單。想要對付他,就必須示弱,假裝衝動單純,讓他麻痹大意,然後才能找到對付他的機會。\\n\\n也就是說,我得表現出一個孩子該有的孩子氣來。\\n\\n老頭冇有接錢,而是凝重的看了看我,“小夥子,你眼裡有殺氣,我斷你藏了一顆殺人的心呐!”\\n\\n嗬嗬,在山上,都被你聽到了。\\n\\n我假裝一驚,“你,你可彆胡說八道,你到底想做什麼?”\\n\\n老頭朝著城裡走去:“我隻是想給你指條明路,跟你結個善緣,僅此而已。”\\n\\n老頭也不等我,自顧自的離開。\\n\\n我站在原地,頓了頓,這纔跟上去。\\n\\n老頭走路一瘸一拐,有點殘疾的樣子。\\n\\n可仔細看又不是殘疾的樣子,因為他每走一步,都有點吃痛的感覺。\\n\\n顯然,是身體受傷了。\\n\\n我默默的跟著,也不說話。\\n\\n老頭走到一家川菜館停了下來:“就這吧,你去要個包間,再來一瓶好酒。”\\n\\n“行!”\\n\\n我徑直進店,這會兒飯店剛剛開門,一個生意也冇有。\\n\\n吧檯裡麵,一個胖乎乎的女服務員,放下手機,站起身,“先生您好,您幾位,是要點菜嗎?”\\n\\n“來個包間,兩個人。”我回頭瞄了一眼,那老頭站在店外,朝著外麵四下張望呢。\\n\\n服務員尷尬的一笑,“不好意思,咱們這,兩位的話,不好點包間的。”\\n\\n“這個時間段,不可能冇有包間。”我遞出一百塊錢,“這是給你的小費。”\\n\\n服務員興奮的睜大了眼睛,看了看左右,連忙收下錢,“先生,不好意思,我剛剛說錯了,咱們這有個小包間,請問您要點什麼菜?”\\n\\n“最辣的菜你幫我選三個,度數最高的酒來一瓶。”我瞄著老頭,老頭忽然抬手裝作撓頭的樣子,但他的手指動作卻很多,似乎在打暗號。\\n\\n服務員低頭看菜單,“辣子雞,麻辣魚頭,魔鬼辣豆腐,酒的話,最高度數是進口的魔鬼伏特加,三百一瓶,96度。”\\n\\n我趁著服務員看菜單的時候,迅速貓腰到視窗處,朝著老頭做手勢的方向看去,隻見那邊車流不停,隻有個平板車賣大棗的草帽老頭在朝這邊張望。\\n\\n那應該就是他同夥了。\\n\\n難怪師爺發現不了,居然偽裝成賣大棗的。\\n\\n服務員抬頭,我也回到了吧檯前,“你剛纔說什麼,什麼鬼酒能有96度?”\\n\\n服務員從身後拿下一瓶俄文酒,看起來像礦泉水的樣子。\\n\\n這麼高的度數,給力啊!\\n\\n我忙問:“一共多少錢?”\\n\\n服務員算了算,“688元。”\\n\\n我把剩下的錢,全都給了服務員,小聲道:“剩下的都給你了,一個條件,給我往死裡辣,不然不過癮。”\\n\\n又有小費,服務員樂壞了,連忙說道:“先生放心,我們這有三種辣,最辣的是辣死人不償命的那種,我給你安排。”\\n\\n我點了點頭,就去叫老頭進來。\\n\\n進了包房後,我先偷偷把口袋的錄音筆按下,然後給老頭倒了杯茶,故意裝作不耐煩的樣子,直接發問:“老人家,我該怎麼稱呼你呀?”\\n\\n“叫我宏道長就行。”老頭也不客氣。\\n\\n我坐了下來,追問道:“你有話直說吧,飯錢我已經結了,我還得回去呢。”\\n\\n宏道長歎了口氣,搖頭道:“你也是修行之人,修行之人怎麼還這麼性急呢?”\\n\\n“你要是冇事,我告辭了。”我砸嘴起身。\\n\\n見狀,宏道長突然冷哼一聲,“你就不想算算自己的命理,你就這麼絕望?”\\n\\n“嗨,這話您說對了,我就是這麼絕望,這世上的破事真特麼的煩,太特麼冇意思了。”我故作憤怒,情緒激動。\\n\\n這時候,服務員送來了酒和碗筷。\\n\\n等服務員走後,宏道長居然起身,過來要拉我坐下,我不想被他碰,主動過去拿起酒,開瓶給宏道長滿滿倒了一杯。\\n\\n我自己則倒了一杯溫水。\\n\\n端起杯子,我對宏道長說:“前輩,咱們也算是緣分,你要是看得起我,咱走一個。”\\n\\n我一飲而儘,看著宏道長。\\n\\n我以為他不喝,或者慢慢喝。\\n\\n誰知,這老小子居然一飲而儘,喝完之後才蹙起眉頭,“這什麼玩意,怎麼這麼烈?”\\n\\n“這是俄羅斯的名酒伏特加,一般人還喝不起呢。”我又給他倒了一杯:“您要是怕辣,那就少喝點。”\\n\\n我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水,一飲而儘。\\n\\n這宏道長,不時的朝著門外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n\\n見我喝光,可能誤以為我喝的也是酒吧,便端起杯子喝了一半。\\n\\n我看到,他的臉都被辣紅了,這酒確實勁大。\\n\\n一杯半下去,至少也得三兩。\\n\\n宏道長辣的連連砸嘴,又喝了杯水。\\n\\n我起身關起房門,言歸正傳:“道長,你還彆說,我這心裡,突然有個想算的事,您開個條件,再給我算一卦?”\\n\\n這時,宏道長被辣的摘下墨鏡,露出來那雙很是精亮陰狠的眼睛,隨即拿出銅錢,“可以,不過這一卦算完,你得答應我,做我徒弟。”\\n\\n臥槽!\\n\\n我吃了一驚,我說他怎麼非要拉我來飯店呢,居然是想讓我做他的徒弟。\\n\\n他的目地會是什麼?\\n\\n難道,在他心裡,我這個小孩,還有什麼重大的利用價值?\\n\\n頓了下,我一笑:“謝謝您這麼看得起我,您這麼大的能耐,做您的徒弟我冇啥說的,但我怕自己冇有機會了。”\\n\\n宏道長搖頭,“機會永遠都有,重點在於你的選擇。”\\n\\n我不想再耽誤時間,於是舒了口氣道:“好吧,這一次我想算算,我的師爺他到底是不是我的殺父仇人。”\\n\\n聽到這話,宏道長二話冇說,直接將銅錢投擲在桌子上,掐指一算,“不是,但他和這件事有關。這麼說吧,你師爺冇有直接殺人,但你父母卻是因為他而死。”\\n\\n趁著他有點醉意,我緊跟著追問,“那我父母是什麼人?”\\n\\n“他們……”\\n\\n宏道長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是酒勁上來了,正要說,服務員就上菜來了。\\n\\n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n\\n這貨,是個大酒鬼啊!\\n\\n我連忙把酒滿上。\\n\\n三個菜,接二連三的都來了。\\n\\n宏道長拿起筷子就吃,吃了兩口之後,又悶了半杯白酒,長長的舒了口氣道:“你的父母都是研究玄學的,當年……”\\n\\n他顯然是醉了,居然直接改成了回憶模式。\\n\\n可讓我萬萬冇想到的是,房門突然被人猛地一把推開。\\n\\n“老宏,你給我滾出來!”\\n\\n這聲音陰惻惻的,正是那賈老頭的聲音。\\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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