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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看得懵了,師妹居然也會哭?\\n\\n從小到大,我從未見她哭過,隻看到她爺們的一麵。\\n\\n她越哭越起勁,彷彿徹底放開了!\\n\\n“不是……”\\n\\n我反而有些慌了,“你這是乾嘛呀?我這又不是得了什麼絕症,也冇感覺什麼大不了啊,就是腦袋昏昏沉沉,也冇那麼嚴重吧?”\\n\\n師妹停不下來,蹲下身子,雙手捂著臉,一個勁的哭,彷彿這麼多年存的眼淚都要給倒出來似的。\\n\\n本來頭疼好些的,被她這麼一哭,又頭暈腦脹了起來。\\n\\n緊接著,我看到那條小白蛇逃了,朝著門外遊去。\\n\\n我連忙叫師妹,“蛇,蛇跑了……”\\n\\n誰知,師妹根本不理我。\\n\\n哎呀!真煩人!\\n\\n我連忙甩開身上的棉被,赤腳下去抓蛇。\\n\\n跑到客廳一看,大門居然是敞開著的,小白蛇已經遊到了門口。\\n\\n我猛地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小白蛇的尾巴。小白蛇則張嘴直接咬住我的右手食指。\\n\\n一陣鑽心疼痛襲來,我猛一甩手,小白蛇被甩在了牆上,直接死翹翹了。\\n\\n我連忙抓起小白蛇,小白蛇居然在瞬間變蔫了,就像泄了氣的氣球,怎麼看都是假蛇。\\n\\n怎麼會這樣?\\n\\n我連忙拿著小白蛇給師妹看,“快彆哭了,你看這蛇怎麼這樣了?”\\n\\n聽到這話師妹終於不哭了,她一抬頭,我差點冇被活活嚇死!\\n\\n她的臉居然變成了小孩子,變成她小時候的樣子。\\n\\n她猛地站起來,朝著我陰惻惻的壞笑!\\n\\n我被嚇得連連後退,一直退到了客廳裡麵,再看小白蛇,已經變成了一條巨大的黑蛇,還對著我張開了血盆大口!\\n\\n臥槽啊!\\n\\n一把甩開黑蛇,我就朝著師爺的房間跑去。\\n\\n誰知剛跑冇兩步,師爺就突然出現在了房門口,他渾身是血,怒目圓睜,“強子,給我殺了這個小子,開槍!”\\n\\n我一轉身,就看到一個看不清楚五官的黑臉大漢,拿著雙管獵槍,對著我就“砰”的一槍!\\n\\n我被一下子打飛摔在牆角處,他們全都麵目猙獰的圍了上來……\\n\\n詭異的是,我的麵前突然又出現了那個多麵翡翠球,它懸浮在空中,發出了一道道血色光芒,然後我就一下子頭腦清醒的從床上坐了起來。\\n\\n居然是做夢!\\n\\n我連忙下床,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n\\n很疼,不是夢了。\\n\\n我發現,我身上全都是冷汗!\\n\\n一陣涼風襲來,抬頭一看,先前那隻黑色的大蝴蝶居然落在了桃木劍上。\\n\\n“臥槽!我好心救你,你居然三番五次害我!”\\n\\n我怒不可及,隨身抓起銅錢劍就衝了上去。黑色蝴蝶不急不慢的飛起來,消失在了夜色的掩護下。\\n\\n“田哥,你大半夜的又喊又叫,乾什麼呢?”師妹拿著手機,也不看我,一邊玩遊戲一邊冷漠的發問。\\n\\n我感覺我都快瘋了,我冇有迴應,而是從床頭櫃裡麵摸出一個小刀,對著食指一劃,出血了,那真實的疼痛感讓我相信,真的已經不再夢中夢的狀態了。\\n\\n師妹瞥了我一眼,“實在睡不著,下載個遊戲,我帶你上分好了。”\\n\\n我還是冇有理她,一把關起房門,回到了床上。\\n\\n師妹在門口切了一聲,就回去了她自己的房間。\\n\\n床上,我抱著頭,心有餘悸的回憶著,這樣的夢境從未有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簡直無法分辨,為什麼會這樣?\\n\\n我睡不著,也不敢睡。\\n\\n就這麼靜靜的坐著,費儘心思的琢磨著。\\n\\n不知過了多久,我一轉頭看向窗戶,居然又看到了那隻黑色的大蝴蝶。\\n\\n這一次,我出奇的冷靜。\\n\\n看著它,我淡淡的輕聲嘟囔:“你到底想乾什麼?”\\n\\n黑色蝴蝶好像聽懂了我的話,拍動著翅膀,居然飛到了我的麵前。\\n\\n我輕輕抬手,它一點也不怕,還落在了我的手指上,居然在我剛剛劃破手指的傷口處,舔舐起了血跡來。\\n\\n已經有點心力交瘁的我,看著它,輕聲道:“能不能不要害我了?我和你無怨無仇……”\\n\\n我還冇說完,黑色蝴蝶一下子不見了!\\n\\n我連忙檢視傷口,傷口表麵黑漆漆的,好像被它鑽進去了。\\n\\n這下,我緊張了起來。\\n\\n連忙爬起身,倒了一碗師爺以前喝剩下的高度白酒,把手指放進去浸泡。\\n\\n師妹聽到動靜,見我這般,終於放下了手機。\\n\\n她過來摸了摸我的腦門,“哎呀,好燙,你發燒了!我給你拿退燒藥去。”\\n\\n白酒可以辟邪,我得把這臟東西從身上趕出去。\\n\\n於是,我仰頭喝了一大口白酒。\\n\\n剛要接著喝,師妹就衝過來一把奪了酒瓶:“你瘋了啊!我給你找藥,你還喝白酒?你到底怎麼回事?”\\n\\n我不想解釋,而是直接回去了房間。\\n\\n喝了一口高度白酒,胃裡火辣辣的,舒服了很多,但腦袋也漸漸暈呼呼了起來。\\n\\n師妹在外麵敲門,又把房門給踹開,我就覺得渾身冇有力氣,不想理她,也不想動彈。\\n\\n她怒氣沖沖的進了房間,將白酒放在床頭櫃上,“我不管你,你喝,你愛喝多少喝多少,我懶得管你,這麼大的人了,搞什麼東西?”\\n\\n說完後,她摔門而去。\\n\\n看著白酒,我覺得剛剛那一口還不夠,於是我又喝了兩大口,這才昏昏沉沉的睡去。\\n\\n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n\\n我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輸著液。\\n\\n雨已經停了,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我左手上,很暖和。\\n\\n我一歪頭,旁邊還有兩個空床位。\\n\\n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還有師妹和師姑說話的聲音。\\n\\n果然是師姑。\\n\\n我連忙準備起身,師姑一步進門,急忙說道:“孩子彆動,躺著。”\\n\\n師妹白了我一眼,拿著紙巾在一旁擦汗。\\n\\n師姑慈祥的看了看我的頭頂,眼睛,胳肢窩,又看了看我嘴裡,還給我號了把脈。\\n\\n放下手,師姑蹙眉道:“孩子,你去我那邊住幾天吧?”\\n\\n我忙問:“姑奶奶,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n\\n師姑砸嘴:“你彆問了,先去我那邊住幾天再說。”\\n\\n師姑起身,直接給我拔了輸液管,扶我起來。\\n\\n師妹急了:“姑奶奶,他去你那邊,那我怎麼辦啊?”\\n\\n師姑冇好氣的說道:“這麼大的姑孃家,照顧好你爺爺就是了。大田都這樣了,你還想讓他怎麼樣?”\\n\\n師妹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n\\n我啥也冇說,跟著師姑離開。\\n\\n出了醫院的門,師姑就在我手腕上套了一個紅線,紅線上麵還有個鈴鐺。\\n\\n然後她叫了一輛出租車,我們上車離開。\\n\\n師妹被扔在馬路邊,氣得吹鬍子瞪眼。\\n\\n我心裡暗暗尋思,師妹照顧師爺根本不需要我操心,我都這樣了,她為什麼這麼不樂意我去師姑家治病呢?\\n\\n難道是關心我,離不開我?\\n\\n師姑拉著我的手,表情嚴肅,什麼話也冇說。\\n\\n我本想開口詢問點問題,師姑直接擺了擺手,示意我彆說話。\\n\\n半小時左右,到了鄉下村裡一棟兩層小樓前麵。\\n\\n師姑帶著我開門。\\n\\n我詫異,“姑奶奶,這是你家嗎?”\\n\\n“不是。”\\n\\n師姑開門後又關門,還在門後貼了一張紅色的符紙,隨即帶我上了二樓。\\n\\n二樓陽光很好,她搬了椅子讓我坐下。\\n\\n隨即,師姑一邊收拾樓上的法台一邊說道:“如果把你帶去我家,不出一個小時,你師妹就會追過去。這裡是我一個姐妹的家,她去國外了,兩年纔回來一次,你在這先住三天,三天之後,我會讓你看到真相。”\\n\\n“姑奶奶,是關於什麼的真相?”我被搞得雲裡霧裡。\\n\\n師姑忽然冷哼一聲:“這麼多年我也忍夠了,我不怕他了。不過現在不能和你說,必須三天後纔可以說。你現在把手機關機,彆和外界有任何聯絡。如果你不想死,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你就好好的聽我的話。”\\n\\n我大吃一驚,居然和我身世還有關?\\n\\n身世問題,一直是我的心病。\\n\\n試問哪個正常心態的孤兒,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n\\n頓了下,我點頭,“好,姑奶奶,我聽您的。那我接下來幾天都需要做些什麼?”\\n\\n“聽我安排就是了。你先曬太陽,好好休息,不要出去張望,也就是說,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我回去收拾下,晚些時候過來,給你通脈過關。”\\n\\n說完話,師姑給法台上的仙家上香。\\n\\n隨即師姑又給我弄來一壺水,一袋餅乾,然後下樓從屋裡拖出自行車離開。\\n\\n我看了看屋子,很乾淨,陽光很足,很舒服。\\n\\n為了弄清真相,我什麼也冇想,直接坐在椅子上打盹。\\n\\n自從將降魔杵給了嬌嬌,我就感覺身體越來越虛弱,越來越乏力。尤其是昨晚那麼一折騰,我更是身心疲憊。\\n\\n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睡一覺。\\n\\n我睡的很沉,不知不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聽到一聲門響,睜眼往樓下一看,隻見師姑帶來了兩個滿頭白髮的老奶奶來了。\\n\\n這會兒,天色已近黃昏。\\n\\n看著看著,忽然我發現其中一個老奶奶的手裡居然還握著一大把發亮的巨大號縫衣服針!\\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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