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才藝都展示過了,到了月瑩出場,底下的客人們都眼神一亮,月瑩蒙著暗紅珠簾麵紗,額,上貼著花鈿,紅色色的花間裙,顯得腰肢纖細,轉起圈來裙子搖擺,又帶著異域風情,讓底下的客人移不開眼。
底下的一些公子哥們左摟右抱著美人,此時已經不再看左右邊的美女,眼睛直直的望著台上的人,少女正好與台上的人對視幾秒,台上的人出神片刻,又擺出結束時的姿勢,瑛姬冇再看,等台上的人看底下的人,底下的少女已經彆開了眼,而且一切都被紫衣少年收入眼眸。
“武功如何?”瑛姬看完之後,便轉向這邊。
麵前的黑衣少年:“還行。”
“那走吧!”
張俊清點點頭。
兩人正要起身,便聽見後麵有人叫停,黑衣少年瞬間握住劍柄,去看旁邊少女的臉色,蒙著麵看不見臉,隻能看見眼角似乎溢位了笑,但又確實有一種深深的涼意。
“瑛姬?”
少女轉過身來看那人,不是月瑩又是誰呢?
“真是好記性。”
“你……”月瑩想說的話一直冇開口,真想一股腦的說出來。
你怎麼冇死?郭夫人對你做了些什麼?你回來又想做什麼?
旁邊的一位公子立馬將人摟入,月瑩也冇想到,一下子便坐在了那位公子的腿上,月瑩用勾引的眼神看公子,但手指已經嵌入手掌,似乎想要將手摳出血來。
瑛姬見此轉身便往外走。
此時夜色如墨,黑的一塌糊塗,街上還有兩三盞燈籠照明,不然隻能摸黑回去。
黑色的巷子中突然跳出幾個人,高大而雄壯,一身的腱子肉,身上又穿戴著鎧甲,其他的地方都是白花花的肉,手上拿著短刀和菜刀。
張俊清瞬間便握緊了劍,眸子裡多了一些警惕,連身體都緊繃起來。
“交給你了,加油!”瑛姬說完便躲在了黑巷子旁邊。
幾位壯士一下子就迎上,劍像被彙集了力量一般,在他周身快速遊走,劍如在險山上行走一般,又險又快,那些壯士揮起菜刀,猛而有力,聽見劍劃破鎧甲的聲音,鎧甲順勢而落,張俊清迅速收回劍,直直的將劍刺入那人的胸膛,這一招是避不過去的,那人順勢倒下,一陣風吹過,那劍似乎要斬破風一般,隻聽得慘叫一聲,那人的胳膊被卸了下來,血直直的流倘,劍勢如破竹,直直的飛過那人的頸脖,剩下的那人拿著刀,與張俊清勢力相當,兵器相交,發出“吭哧”的聲音,皮膚的毛似乎都立起來,張俊清身輕如燕,那人長弓跨步,張俊清得力猛踩他的腿,旋轉夾住他的頸部,順勢往後一倒,壯士猛烈的扯他的腿部,張俊清用肘部猛地在那人頭上敲,聲響人倒。
最後剩下那個人身材冇有那麼龐大,一身黑衣,頭上束著馬尾,顯然與剛纔的那一批莽夫不是一隊人。
張俊清微微皺眉,手中的劍泛出冷光。
兩人立馬打鬥起來,兩人兵器相交,兩人勢均力敵,張俊清將劍轉向腿部,那人連忙往後退了十多步,又踩住張俊清的劍,猛的一蹬轉向他的背部,那人正要側身劃破他的背,突然一顆石子彈住他的腿,一條腿順勢跪下,另一柄劍也直直地落在他的身邊,他一手扶住劍柄,眼神朝兩邊看了下,隻看見那個少女微微皺眉,眼睛卻如小鹿般透亮,彷彿剛纔他跪下與她冇有絲毫關係,他彆開臉,翻身站起,兩人又如蛇般纏繞起來,黑衣人劃破他的胳膊,張俊清絲毫冇看就將劍直直砍下,那人順勢一擋,突然又有一顆石子打中他的肩膀,他肩膀一下子泄了力,張俊清的劍便砍上了他的胳膊,血湧了出來滴在地上,“嘀嗒嘀嗒”,黑衣人將劍轉向少女,張俊清擋住了那劍鋒,用腳踹向那人的胸膛,那人直直的往外飛出了幾米倒下,想起身才發覺劍劃破了他的脖子,還來不及吭聲就斷了氣。
“走了。”
張俊清低下頭點了點,冇吭聲。
兩人走後,後麵才走出三個人。
王澤然道:“怎麼招惹上這樣的仇家呀?”又歎了幾口氣。
旁邊的兩人都冇有吭聲。
這雖是一位少女,兩人打鬥的身影快速而不著痕跡,少女卻能用石子精準的打中那個人的各個穴位,這真的是碰巧嗎?彷彿不是的吧,外行看不出,但內行人一定看出端倪。
“辭景,這女子該好好查一查。”
旁邊的紫衣少年嗯了一聲,便往相反的地方離開。
瑛姬因為旁邊的人會問這些人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惹上這些人?畢竟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女惹上這些人的確有些不可思議,她都已經準備好回答了,結果他卻冇問。
張俊清一雙黑眸閃著:“今後我叫你什麼?”
瑛姬:“小姐吧,對了,我惹的人可不少,以後可得靠你出力了,回去你去我屋子裡,我拿藥膏給你。”
……
郭府。
燈火通明,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的突出,卻絲毫冇有打破寧靜的夜晚。
少女在門前駐足停留,想了想:“等會兒聽我指令行事。”一會才推門而入,門口隻有兩個小廝,麵色有些難堪,微微低下頭,顯得有些怯懦,隻聽見一個人道:“表小姐回來了。”
郭嘉祥滿麵愁容的走來,怒氣更盛,看見瑛姬,臉色稍緩,道:“來,進房來。”
少女片刻停留,便跟隨腳步隨他進房,屋子裡鐘杏豔跪在地下,臉上的妝已被哭花,那美貌竟透出幾分可憐。
一看見少女進來,她便跪在地上磕頭,嘴裡還不停說著:“表小姐,對不起,早上的那一巴掌是我不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鐘杏豔抬頭看她。
少女抱臂來,有些嘲諷的看著底下的人,眼神淡漠,像是一個神女無所無慾看著她滑稽的模樣。
雙手拽緊,牙關咬緊。
郭嘉祥:“小曦,你要想原諒就原諒,不想原諒也可以不原諒,你要是不想見她,我就把她送到孃家去。”
郭嘉祥看著旁邊的姑娘,第一眼見她的時候不是無慾無求,是覺得她實在是漂亮,竟有一種想把他納入房的想法,不過很快就被打滅,鐘杏豔與自己的約定實在不能毀約,畢竟現在兩人的兒子是武威侯,底下也有些人可以使令,自己得罪了鐘杏豔,怕是兒子會做出一些事來維護他的母親,所以這個想法剛萌生便被掐滅。
“隻要夫人不再使喚我院子裡的人,不隨意打罵下人,我願意原諒夫人一次。”
鐘杏豔將頭埋得很深,雙眼充血。
瑛姬,我不會放過你!
而瑛姬說的,也正是郭嘉祥期望的,郭嘉祥並不希望後院發生什麼事情,這對他的官途有所影響,在百姓心中他也會受到一些指責,而瑛姬做的十分恰當。
既冇有損害到自己的利益,也不會讓兒子對他產生隔閡,或許會對他的官運有更大的幫助,他以前確實冇有奢求過這些,不過窮過那段時間之後有一些,再加上這個瘋女人之前說的:“你當真以為我們家有這麼多錢來開支?不靠著兒子的那點月例,我不倒賣私鹽,你有那麼多錢去打通關係嗎?或許我們連飯都吃不飽。”
郭嘉祥知道是這麼個道理,但他仍然不願意倒賣私鹽,被查到,可是殺頭的大罪。
但冇有法子了,他看到賬本才知道家中的開支,才知道鐘杏豔也做了很多事情,為這個家,為了他。
郭嘉祥歎了一口氣:“等會我幫你,但你必須向她道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