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男子也算是看清了小姐對他的情意,他也很喜歡小姐,於是提出要娶她,郭府大老爺直接拿起棍子將他打了出去,郭梅梅因此在家裡傷心了好多天,也提出絕食,過了半月,夏邑翻到她的閨房,與她提出私奔,結果還被侍衛發現告知了大老爺。
郭府派人拿起棍子在院中仗打,打死更好,郭梅梅在那邊痛哭流涕,哀求著父親住手。
旁邊的母親也勸道:“他這麼窮,又冇有什麼本事,你跟著他會受苦。”
“母親,母親,我不怕受苦,我已經這麼大的歲數了,早已過了成婚的年紀,他願意娶我,我也願意嫁他,母親求求你跟父親求求情吧!”
母親見不得她的寶貝女兒這麼傷心,於是心也軟下幾分,去求情。
“父親求求你了,這樣打下去他會死的。”郭梅梅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
郭府大老爺語重心長道:“死了更好。女兒啊!我可以為你尋一個更好的傢夥的。”
郭梅梅轉過頭去看夏邑,頭上青筋凸起,臉漲得緋紅,眼睛也出現充血的血絲,,手上已經青了,背上都被打出了血來。郭梅梅咬緊牙關手撐著站起來,往那邊的門柱撞去,隻聽得響亮的一聲“砰”,郭梅梅倒下,頭上額角在汩汩的冒血。
她的母親和父親快步走向她,扶起來,意識已經模糊。
“找大夫快找大夫啊!”耳朵隻能模糊的聽見。
醒來之後,受傷的地方已經用白布包好,隻是頭有些疼,一家人都守在她的床前,她一醒,全家人都醒了。
“娘,他呢?”郭梅梅說話十分費力。
“你爹將他趕出去了!”
郭梅梅站起來要去找他,郭府大老爺一巴掌就甩在她的臉上,使得她重心不穩一下子跌了,臉迅速的紅腫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母親罵了一聲:“你打孩子乾嘛呀?”轉身便來扶。
郭梅梅站起來道:“抱歉父親,讓你們都為我擔心了。”
“這樣……”你還是我的好女兒,這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
“但我仍要去找他。”
郭府大老爺舉起手來又想打,氣的很了,轉身背過去道:“你今日出郭府大門,你與郭府再無半點關係,你我父女恩段義絕,死生不複相見!”
郭梅梅眼淚猛的流出來,片刻,在地上跪著,嗑了整整三個頭,將額角的傷又崩開。
“女兒不孝。”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母親想去拉,也隻聽見:“讓她走。”
郭梅梅正在跨出郭府之前,又看了看自己的家,今後這個家就與自己並無半點關係了,她頭也不轉的離開,去了夏邑的家。
屋子很是破爛,左邊有一些茅草堆,右邊是廚房,房子都有些洞,上麵的茅草也冇有鋪均勻。
床上的人反躺著道:“偉哥,抱歉,麻煩你了。”
“夏郎,是我。”
背上的人猛地要起來,郭梅梅過去坐下讓他不要起來。
“你……”
“我與家裡決裂,此後便冇有家了,希望夏公子不要趕走我。”
“嗯。”
“來,我來給你上藥。”郭梅梅拿著藥便藥給他抹。
“頭疼嗎?”
郭梅梅很乖巧的搖頭道:“不疼了。”
三月後,他們兩人成親了,郭梅梅這邊也冇有任何一個父母,他也冇有父母。
兩人雖冇有什麼錢,但夏邑也對她很好,也在外麵努力掙錢,兩人過的日子也算是可以的,一年後便懷上了夏曦,十月懷胎生下了夏曦。
這些她仍然記得。
郭嘉祥記得,在他姐姐終了之時,他姐姐將孩子給他,讓他好好撫養,也算是血緣驅使讓他幫忙做的最後一件事。
他答應了,當時郭府早已落敗,因為販賣私鹽,郭府大老爺被斬下人頭,郭夫人也隨他而去,但這件事郭梅梅絲毫不知郭家祥現在已經落敗,冇有錢。
郭梅梅最終含淚而終,仍舊冇有見到心心念唸的他。
鐘杏豔與郭嘉祥二十便結為夫妻,早些年過的還是好日子,後麵越過越苦,又偏領了這麼個孩子,家中就更不夠花銷的了。
兩年後,鐘杏豔將孩子偷偷的拿到青樓去賣了,換了些銀子。
“夏曦呢?”郭嘉祥問。
“我也在找呢,我拉她一起去大街上買菜,不知怎麼的?我轉身回頭她就不在了。”
郭嘉祥也冇有多想,隻是想要快速的找到孩子,夜晚了都,還在街上找,後麵想著或許是被人販子給賣了,找不回來了,兩人找的便冇有那麼勤了。
孩子走丟之後,不過兩年,自己便被升了官,鐘杏豔覺得就是那孩子克了他的官運,不過還好,郭嘉祥這一生也不會知道孩子去哪了。
郭嘉祥一當了官,就去查了。
結果發現是鐘杏豔將孩子賣了,當時他直接氣得吐出一口鮮血,原本去找孩子的時候都找不到了,這些年纔有的這些動靜。
郭嘉祥拿起一床被褥,去了書房。
這些年他對鐘杏豔有求必應,就是因為自己過的那段苦日子,她仍舊陪在自己身邊,所以這些年他冇有納妾,家裡也以她為尊,怎麼也冇想到?唉!
漆黑的房間裡,隻剩下鐘杏豔在屋子裡麵哭,顯得淒涼又悲慘。
瑛姬在這間院子,不大,但一切又恰到好處,她點燃燭火,好好的打量起這房間,叫次品的檀木做成的書桌放在左邊,檀木上雕刻著一些花紋,隻有一支筆和幾張紙,有一些古書,瑛姬走過去拿起一本翻閱了幾下,又放回,右邊有梳妝檯,靛藍色的盒子和大紅色的雕著梅花的首飾盒就那麼擺在上麵,檀香木的床上掛著粉紅色的紗帳,這尤為少女喜歡的。
瑛姬坐在書桌前,摸著脖頸上的傷,約有一寸,傷口已經冇再流血,隻是身上的血腥味兒還有星星點點。
今日的那個人是誰呢?那些東西又是什麼呢?看了他東西就得死,那人的武功似乎很好,但卻有點隱藏的意思,那劍極薄,刃也十分鋒利。
瑛姬道:“劍還不錯!”
今晚她冇讓彆人進房間,那些人她晾在外麵,那些人也不敢進,也不敢走,就在那吹了一夜風。
這些人自然有一些怨言,瑛姬辰時便醒了,開門便見著鐘杏豔跪在院門口,而瑛姬院裡的那些奴婢站在她的門兩邊昏昏欲睡。
瑛姬一開門便見著了門口跪著的鐘杏豔,一夜似乎便將她摧殘的老了些,可是她就當冇看著似的,開口:“你們冇睡覺嗎?”
“表小姐冇有讓我們離開,我們自然不敢離開。”
瑛姬淡淡的笑著:“哦,真是對不起了,我不知道大戶人家還有這樣規矩。”
鐘杏豔又怎麼可能真的醒悟,做的不過是樣子罷了。
聽見她說的這句話,翹起嘴角冷笑一聲。
隻有做奴婢的命還偏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可笑!!!
“最中間跪著的那個,進來幫我梳妝。”瑛姬淡淡開口,但院子裡的所有人都聽見了,所有人都將頭埋得低低的,不想讓戰火延續到自己這裡。
鐘杏豔抬頭,便見她似笑非笑,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故意的,她是故意的!
瑛姬說到便走過來:“喲,原來是夫人啊!你怎麼在我門口跪著呢?”瑛姬將一隻手放在她眼前,鐘杏豔腿也跪麻了,實在是站不起來,手伸出去想要拉住那隻手,瑛姬卻突然環臂抱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鐘杏豔十分嫌惡的瞪著她。
“來人扶我一把。”
然而卻並冇有人動。
這些奴婢和侍衛都是聽了老爺的令,隻聽院子裡表小姐的話,夫人的話也可以不必理會。
鐘杏豔覺得有些尷尬,臉都漲紅了,怒吼一聲:“來人扶我一把。”
仍然冇有任何人有動作。
“你去扶夫人一把。”瑛姬嘴角含著笑意,隨意的點了個侍衛。
那侍衛麵無表情立馬過去扶她,鐘杏豔隻覺得羞愧,還冇站起穩,便一巴掌甩在了侍衛臉上。
侍衛麵無表情的斂下眸。
瑛姬過去,輕輕地笑了聲,卻顯得格外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