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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奉師門命令追查那金瞳大王的下落,不想一路追查至此。
瞭解到此地隻住著一隻氣丹期的“雀仙”,本以為手到擒來。
既能剷除一個愚弄凡人的小妖,又能得知那蛇妖下落。
卻萬萬冇想到,對上的竟然是一位同階的金丹妖修!
馬炔懸浮空中,冰冷的雀目掃過被束縛、氣息萎靡的小倩,又落在那震驚失色的青袍道士身上,一股凜冽的殺意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
它冇有立刻動手,隻是冷冷地開口,意念如同寒風颳過:
“放開她。”
簡單的三個字,卻帶著金丹大妖的威嚴與不容置疑。
青袍道士臉色變幻不定,心中瞬間權衡利弊。
對方也是金丹初期,而且觀其氣息凝練,似乎剛突破不久但根基穩固,絕非易與之輩。
為了一隻無關緊要的鬼仆,與一位同階妖修死磕,是否值得?
但他畢竟也是金丹修士,自有傲氣,被一隻麻雀如此嗬斥,麵子上也有些掛不住,強自鎮定道:
“閣下便是此間主人?
這鬼物盤踞道觀,迷惑凡人,本座乃青陽觀修士,前來清理,有何不可?”
“青陽觀?”
馬炔雀目微眯,想起了圍攻金瞳大王的那夥人。
它語氣依舊冰冷:
“此乃本座清修之地,她是本座仆從,何時輪到你青陽觀來此清理?
我再說最後一次,放、開、她!”
話音未落,馬炔周身氣勢陡然攀升。
白金光芒流轉,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股銳利無匹的鋒銳之意鎖定了青袍道士!
青袍道士心頭一寒,感受到對方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和強大的氣勢,知道此事難以善了。
他看了一眼手中氣息奄奄的鬼仆,又看了看氣勢洶洶的馬炔,最終咬了咬牙。
“哼!既然閣下執意要庇護這鬼物,那便給你!”
他猛地一揮拂塵,束縛著小倩的青色流光瞬間散去。
小倩的鬼體一鬆,幾乎要潰散開來,虛弱地朝著馬炔的方向飄去。
馬炔一道柔和的法力送出,托住小倩,將其緩緩送入觀內陰氣彙聚處溫養。
做完這一切,它的目光再次冰冷地投向那青袍道士。
青袍道士見馬炔收了鬼仆,卻依舊殺氣騰騰地盯著自己,心中暗叫不好,知道對方恐怕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
他一邊暗自凝聚法力,一邊色厲內荏地喝道:
“鬼物已然歸還,閣下還想怎樣?莫非真要與我青陽觀為敵不成?”
馬炔看著他,雀目之中閃過一絲譏誚。
“為敵?你闖我洞府,傷我仆從,一句歸還就想揭過?”
它緩緩抬起一隻翅膀,白金光芒在翅尖凝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既然來了,就留下點東西吧!”
話音剛落,馬炔雙翅猛地一振!
“咻!咻!咻!”
數十道凝練無比、速度快到極致的白金風針,如同疾風驟雨般,覆蓋了青袍道士所有閃避的空間!
與此同時,它身形一晃,《陰影穿梭》發動,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刹那,已然出現在青袍道士的側後方,利爪帶著撕裂一切的金風,狠狠抓向其背心!
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的殺招!
青袍道士駭然失色,他冇想到這隻麻雀妖修如此果決狠辣!
倉促間,他周身亮起青色護體罡氣,拂塵舞動如輪,試圖抵擋。
然而,馬炔的實力遠超他的預估,尤其是那神出鬼冇的身法和鋒銳無匹的攻擊!
“噗噗噗!”
風針大部分被拂塵擋下,但仍有數枚穿透防禦,刺入其體內,帶來一陣劇痛和法力阻滯感!
而背後那致命一爪,更是讓他亡魂大冒!
“嘭!”
利爪狠狠抓在倉促凝聚的護體罡氣上,罡氣劇烈震盪,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青袍道士被這股巨力打得向前踉蹌數步,氣血翻騰,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隻是一個照麵,他便已受傷!
“孽畜!你找死!”
青袍道士又驚又怒,徹底撕破了臉皮,反手祭出一柄青光閃閃的飛劍,便要全力反擊。
但馬炔根本不給他喘息之機,攻擊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風刃、金風裂空爪、甚至偶爾引動的一絲微弱風雷之力,將青袍道士完全壓製!
同樣是金丹初期,馬炔的法力因《金絲訣》而更加精純鋒銳,神通也更顯詭異多變,加之剛剛突破,氣勢如虹,很快就占據了絕對上風。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青袍道士已是傷痕累累,道袍破碎,氣息萎靡。
那柄青色飛劍也被馬炔一記凝聚了全身法力的金風裂空爪拍飛,靈光黯淡地跌落在地。
他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看著步步緊逼、雀目冰冷的馬炔,顫聲道: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青陽觀長老!殺了我,青陽觀絕不會放過你!”
馬炔停在他麵前,冷冷地看著他。
“青陽觀?很了不起嗎?”
它意念中帶著一絲不屑:
“今日我不殺你。”
青袍道士聞言,剛鬆了一口氣。
卻聽馬炔繼續道: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將你的儲物袋和這柄飛劍留下,再自封修為三日,便可滾了。
若敢再踏足此地,或事後尋釁,必取你性命!”
青袍道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儲物袋和飛劍是他大半身家!
自封修為三日,更是將自身安危置於不顧!這條件可謂苛刻!
但他看著馬炔那毫無商量餘地的冰冷眼神,知道若不答應,今日恐怕真的難逃一死。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他咬了咬牙,萬分屈辱地解下儲物袋,又將那柄受損的飛劍召回,抹去神識印記,一起用法力送到馬炔麵前。
隨後他迅速在自己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大部分法力,氣息頓時跌落至穀底。
“現在……可以了吧?”
他低著頭,聲音乾澀,不敢看馬炔。
馬炔收起儲物袋和飛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滾吧。”
青袍道士如蒙大赦,再不敢多言一句,踉踉蹌蹌地架起一道黯淡的遁光,頭也不回地朝著遠方倉皇逃去,生怕馬炔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