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米硬是把米奧從自己的懷裡拉了出來。
他的精神體一直在用它的腦袋蹭麻米的小腿肚,明明是威風且龐大的虎,在麻米麪前常常撒嬌像一隻大貓。
不過老虎本來就是貓科動物。
而它的主人也跟它一樣,即使脫離了麻米的懷抱,也依舊把頭放在麻米的頸窩,靜靜地呆在她耳畔。
一呼一吸之間的氣流吹進麻米的耳朵,次數多了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耳垂卻剛好被米奧含在了嘴裡。
這個不經意間的動作引起兩個人的震顫。
米奧冇有放開。
他伸出手,以一種極其溫順的姿態慢慢圈住了麻米。
麻米感受到其中的暗示,她轉過頭欲看向他,而米奧為了看見她的眼睛不得不放過她的耳垂。
麻米看著他的眼睛,發現這雙眼睛所蘊含的神色與過去並無不同。
她歎了口氣,垂下了眼睛。
米奧認為這聲歎息或許就是默許的信號,下一秒他伸出舌頭,舔上了麻米的嘴唇。
兩個人離得很近,麻米能感受到米奧炙熱的鼻息鋪灑在自己的臉上。
相較於奧克特普斯,米奧毫無疑問是個好孩子,因此她願意因為他虛弱的身體而稍微偏愛一些。
或許是自己當初好為人母的癖好被他發現,又或許是當初奧克特普斯過分的肆無忌憚被他察覺,米奧雖然一直都未曾越過那條界線,但是麻米記得他的眼睛。
在奧克特普斯撲向自己懷抱嗲聲嗲氣地叫著“媽媽”的時候,在奧克特普斯裝作乖巧的樣子試圖把玩自己精神體的時候,在很多個瞬間,麻米觀察到米奧眼中流露出來的渴望與羨慕。
但是他畢竟不是奧克特普斯那般冇臉冇皮的“雜種”(這是他親自怒罵後者時說過的話,麻米無意間聽到真的有被驚訝到)
他是個受過良好教養的王子,儘管身體虛弱,但是他的教養不允許他流露出異樣的渴望。
米奧尊她為師,愛她如母。麻米低著眼睛俯視正在儘全力試圖討好她的米奧,他跟若乾年前一樣,孺慕的眼神,純粹的愛意。
麻米又是歎氣,像一位母親自己心愛的孩子犯了錯,明明心中不忍但是又必須做出一點小小的懲罰的樣子。
她伸出右手固定住米奧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而他的精神體早已被米奧的精神體拉入了自己的精神域中,他感受到自己精神體因為受到豐盈的精神力而發出的喜悅,正如同他現在。
米奧就這樣仰著頭接受麻米的吻。
她的舌頭毫無阻攔地闖了進來,帶著他的舌頭一起來回糾纏不清。
麻米在教他,教他成人的、帶有**的吻是什麼樣子。
原來是這個樣子。
米奧心想。
老師的唇和舌比他在夢裡夢到過的還要柔軟。
曾經的夢境照進現實,他分不清此刻自己到底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裡。
但是他能分清的是,他快要喘不過氣了……
麻米當然注意到了這點,她壞心眼的在米奧在即將達到極限的前兩秒鐘才放開他。
米奧依舊像一顆黏牙的糖一樣貼在麻米身上,他一下又一下地喘著氣。
或許身體虛弱的最大弊端就是無法和自己喜歡的人接吻,米奧此刻頭腦缺氧地想著。
麻米一下又一下地感受著米奧灑在自己脖頸上的濕熱溫度,同時她也感受到了他逐漸變硬的下身。
“米奧。”麻米用手帶著幾分輕佻地點了點他的臉龐,又順著他的身體向下握住了那個過於活躍的部位,問道:“好孩子,怎麼不跟老師說說你在前線打蟲子的事情?”
她的手靈活地解開了米奧的皮帶,又輕巧地抓住了它的根部,從下往上重重一擼,激得米奧又是一次心驚膽戰地喘息,他好不容易纔從喘息中恢複過來,恐怖不能很好地接受被麻米這麼玩弄。
米奧聽見了麻米的話,他下意識地想要替自己辯解,但是麻米在他開口之前,如先前點他臉龐那般點了點此時此刻正處於敏感狀態的**。
她的指腹摁住了那個翕張的孔眼,也堵住了即將噴射出來的白色液體。
米奧下意識地拱了拱腰,想把自己的性器更多地往麻米手裡送。
被吊著不能**的樣子並不好受,米奧的眼尾有些紅,低著聲音向她求饒:“老師……”
麻米看著他,深情莫測地笑了。
她脫下自己的褲子坐了上去。
可憐的米奧已經被**折磨得難受無比,甫一進入麻米的體內便立馬達到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麻米體內。
他失神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老師包裹著,溫柔的、濕潤的……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他聽見麻米說:“還不願說實話嗎,少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