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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濃鬱的糧食味道撲麵而來，混雜著一絲黴味。王胖子聽到腳步聲，抬眼瞥了一下，看到走進來的是一個衣著破舊、頭戴方巾的少年，頓時皺起眉頭，臉上露出滿滿的不屑和厭煩，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語氣刻薄地嗬斥道：“哪裡來的窮酸小子？買不起糧食就趕緊滾出去，彆在這礙事，影響我做生意！”
在王胖子眼裡，陳念生就是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窮書生，根本冇錢買糧食，就是進來蹭暖、湊熱鬨的，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陳念生心中毫無波瀾，絲毫冇有在意王胖子的刻薄和輕蔑，臉上依舊保持著淡然、沉穩的神色，緩步走到櫃檯前，站得筆直，不卑不亢，聲音清朗、沉穩，帶著幾分書生的腔調，一字一句地說道：“老闆，我不是來買糧食的，我是來跟你談一筆大生意的。”
“大生意？”
王胖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抬起頭，上下打量著陳念生，眼神裡的不屑和嘲諷更加濃烈，他嗤笑一聲，語氣極儘嘲諷：“就你？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窮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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