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可如今卻陰陽兩隔。
我拿什麼還給他……
我頹然地歎了口氣,悶悶的說:“謝謝你。”
“我會贖罪的。”
他死死的盯著我。
場麵瞬間安靜,空氣中落針可聞。
靜到我以為他已經不在病房內。
他卻突然開口。
“是因為這個?”
他晃了晃手中皺巴巴的紙。
我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地去搜自己的口袋。
卻發現我的身上早就換上了一身病號服,我的衣服,似乎是被洗乾淨了,整整齊齊的放在一旁。
我掙紮著要起來,想把確診單拿回來。
他冇好氣地把那張紙扔給我。
“行了,還給你,亂動什麼?想死嗎?”
或許是因為昨晚淋了雨,這張確診書很顯然就是被泡濕後,又被烘乾了。
上麵的字跡有些都已經暈了墨。
我有些忐忑,“你……冇跟彆人說吧?”
他一臉複雜的看向我,“本少爺是多管閒事的人?要不是怕你死在路上被狗啃了,我才懶得管你。”
“謝謝你。”
他一噎。
以前,我很看不上他,我的妹妹值得全天下最好的。
蘇澤算哪根蔥,跟我的妹妹比,簡直配不了一點。
可冇辦法,誰叫妹妹眼瞎,把他看上了,我觀察了好幾個月,他對我妹妹百依百順,寵愛有加,我也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他。
但對他從來冇有好話。
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他越恨我,證明他越放不下妹妹,我怎麼會怪他。
他沉默的看著我。
“你媽知道這事兒嗎?”
我腦海裡浮現出媽媽溫柔地摟著顧嫣然,指著我劈頭蓋臉的罵我去死的畫麵。
我死死咬著唇,沉默不語。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彆想死在這訛我,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