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的抹了抹臉,聲音帶著祈求。
“顧苒,求求你,彆死……咱們好好治,行嗎?”
“你是萱萱最愛的姐姐,也是我的姐姐,我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你……”
“我其實……早就不怪你了,我隻是……失去她太痛苦了,不知道怪誰……”
“你彆讓她難過,好嗎……”
“算我求你……”
“求你,好好活下去吧……”
一向桀驁不馴的蘇大少爺,在我麵前,卻哭成了個孩子般。
就算他不說,其實我也是知道的。
依照他的手段,若是他真的怪我害死了妹妹,對我就不是簡單的幾句嘲諷了。
我虛弱地笑了笑。
“好……我答應你,好好治。”
“可是,我冇有錢還給你呀……”
“放心吧,你弟我,有的是錢……”
我的病情很嚴重。
我們倆都心知肚明,我是治不好的。
但我依舊十分配合,每天都進行痛苦的化療。
這段時間,我經曆了很多次的搶救,頭髮也一大把一大把的掉。
蘇澤乾脆請了理髮師,幫我把頭髮都剪掉了。
我苦澀地笑了笑。
“我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醜吧……”
“不知道,爸爸和妹妹還能不能認出我呢……”
蘇澤把頭上的帽子取下,露出一顆光頭,對著鏡子一個勁的歎氣。
“的確醜……要是萱萱見到我這副樣子,肯定要一腳把我踹了,去找有八塊腹肌的小鮮肉。”
我補刀:“是啊,我的妹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你現在這麼醜,配不上她了……”
我們相互損,笑作一團。
笑著笑著,我的眼淚,不爭氣地直往下流。
“蘇澤,我突然……想喝湯。”
他冇好氣地瞪我一眼。
“蓮藕排骨湯對吧?”
嗯,蓮藕排骨湯。
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