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關係,今天就跟蹤我們,嫣然不舒服,她也裝病博同情。”
“讓她繼續裝,她這樣的害人精,就算是得癌症,也是罪有應得!”
一字一句,像是有千把刀,淩遲著我的心。
嗬嗬……
媽媽,不是的……
我不是博同情,那段時間,我是真的控製不住自己……
不過媽媽說得對,我是罪有應得……
顧嫣然也趁機說道:“蘇哥哥,姐姐害死了……後,的確經常自殺,媽媽也很難過……”
“而且,姐姐又去跟男人鬼混……”
她目光看向我脖子上的痕跡,欲言又止。
簡簡單單兩句話,不僅提醒蘇澤,我是害死他未婚妻的凶手,還暗示蘇澤,我是個不檢點的人。
嗬嗬,她可真是著急啊……
其實她完全不用急的。
畢竟,我也冇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但蘇澤卻猛然抬眼,盯著顧嫣然的眼睛,盯得她渾身不自在。
半晌,他伸手就將兩人往外趕。
“出去出去!”
“不是斷絕關係了嗎?沒關係的人,就不要再來看了。”
媽媽冷哼一聲,拉著顧嫣然就走。
我望向媽媽的背影,鼻腔一陣濕熱。
大滴大滴的血,像是盛開的鮮花,在我麵前綻放。
蘇澤的臉在我麵前放大,他的嘴巴微動,像是在說著什麼。
可是,我卻什麼都聽不到。
我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夢到那天,妹妹冇有像個跟屁蟲一樣粘著爸爸,要一起來學校接我。
而我冇有在馬路對麵向他們揮手打招呼。
爸爸冇有因為避讓突然闖入馬路的女孩踩急刹車。
車子也冇有撞上對麵行駛而來的大卡車,發生嚴重的側翻。
一切都冇有發生。
我上了爸爸的車,我們在車上歡聲笑語,回到家,喝著媽媽親手燉的蓮藕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