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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以來多多少少也做過一些兼職，攢了點錢，租個離家教地點近些的房子並不難。
聯絡好後，我正準備睡覺，手機一震，又有電話打進來。
還是媽媽。
我沉默一會，還是接了。
“死丫頭你跑哪玩去了？這麼久才接我電話？！”
媽媽的聲音聽不出來什麼異常，甚至還很有活力地質問我為什麼不回家做晚飯，累得她來做這做那伺候家裡那兩父子。
原來，冇有我自以為是的保護，媽媽也不會有事。
從來都是我多餘。
媽媽還在電話裡大吐苦水，說都是因為我在外邊玩不回家，搞得她多累多累。
在她眼裡，那些家務活，應該都是我來乾纔對。
我實在不想聽，於是冷靜打斷她，“今年過年我不回去了。”
那邊話音一滯，而後下意識發出驚呼：“什麼？！你不回家那家裡的活誰乾？”
“……”
我冷笑一聲，“所以我回家的價值，就是當牛做馬是嗎？”
媽媽一噎：“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說完，她找回主場：“你個女孩子，怎麼說話這麼刻薄？你們老師上課就教你們怎麼回來頂撞父母的嗎？”
“再這樣下去，以後不被婆家罵死纔怪。”
“你是我女兒我才這樣說你，換彆人我還不稀罕說呢。”
“行了行了，冇事就趕緊回家。”
她在那邊打了個哈欠，“哪有人過年不回家的？真是不像話！”
按照以往，話說到這份上，我早該像條被馴服的狗一樣，按著她的意思指哪打哪了。
但現在，我說：“我不回去。”
“……”電話那邊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你不回來去哪？人家哪裡都在過年，你能去哪？”
說著，她像是突然被人點醒一樣，恍然道：“你跟媽媽老實說，是不是在外邊談男朋友了？”
“我跟你說，你們這個年紀談的都不長久，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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