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聽聽看?」
「什麼事情?你又想搞什麼鬼?」
我發了一張陸沉的檢查單給田小娜,「我好像記得陸沉身體有病,醫生說他不會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你生下的這個孩子真的是陸沉的嗎?」
田小娜心裡做何感想我不知道,她故作鎮定的回複,語氣帶著明顯的心虛:
「沈小姐,你心裡不爽我知道,我和阿沉的確對不起你,我們是過錯方,我們會補償你的!隻要你不要做無謂的掙紮和陸沉離婚。」
「你是不是心虛了?」
「誰心虛了?我行得正坐得直!沈小姐,我也不是那麼歹毒的人,我知道你委屈,不行我勸一下陸沉,把離婚補償提到兩千萬?」
逗貓逗狗的遊戲點到為止,從那天開始田小娜再也沒有發過朋友圈炫耀她生的兒子。
9
同時從那天開始陸沉加緊了逼迫我離婚的進度,應該是田小娜對他說了什麼。
他難得良心發現,真的把離婚補償提高到了兩千萬。
他在電話裡像是恩賜般的告訴我:「這是小娜心善,不想看見你和我鬨到這一步勸我,我才心軟的。
「沈知微,我們夫妻一場,我不想鬨得那樣難看,兩千萬,不能再多了,你馬上簽字,不然我就真的送你去坐牢了!我說到做到!」
陸沉以為我這段時間不搭理他是在妥協,他在做著美夢,他們篤定我會忍氣吞聲的答應他們的條件。
直到法院的傳票送達陸沉手上,收到法院傳票那天陸沉懵逼了。
他飛車過來找我,堵住要出門的我對著我嘶吼:「沈知微,你是真的要和我撕破臉皮鬨得一無所有才甘心?」
他以為自己混到現在也是個人物,他篤定我翻不了身。
隻可惜他太大意了。
公司的啟動資金是我投資的,我當初全身心信任陸沉,可是我父母並不信任他。
鄉下來的鳳凰男多是白眼狼,我爸媽留了心眼。
陸沉當初簽下的協議現在還鎖在銀行的保險櫃裡。
公司和陸沉沒有一毛錢關係,因為原始資本是我一家全額投資。
陸沉他充其量隻是我沈家請的一個打工人而已。
法庭上,陸沉看到我提供的證據傻眼了。
按照我提供的證據,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讓我淨身出戶的。
相反淨身出戶的人由我變成了他。
10
陸沉還指望他和田小娜陷害我的證據會被採納。
直到法官現場展示了我提供的證據,他和田小娜婚內出鬼生孩子壓根都不需要刻意的去調查。
畢竟他們這段時間太高調了,田小娜冤枉我的證據被我提供的視訊直接給駁回了。
所謂的我涉嫌謀??並不存在,反而田小娜要承擔冤枉我的責任。
那麼多不利於他的證據一一展示,最後法官做了宣判。
陸沉被淨身出戶,他幾乎是發狂的跳起來在法庭上咆哮。
最後被法警給趕了出去。
我和我的律師走出法庭,陸沉在門口等著我。
他氣急敗壞的對著我吼:「沈知微,你竟然這樣卑鄙無恥!我不會放棄的,公司是我的心血,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陸母和田小娜也都不滿意這個判決,田小娜不敢招惹我,陸母竟然還想撒潑。
她過來撕扯我,用惡毒的言語咒罵我:
「你這個不下蛋的雞!自己生不出孩子還不讓我兒子生,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活該得絕症。」
陸母被法警拉開了,我笑著回應她:「老太太,你說得太對了,我無比讚同你的話!心腸歹毒的人的確應該得絕症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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