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苒白的一舉一動在這群惡狼眼中都散發著迷人的味道。
“苒白,你喜歡這種paly嗎?”
“需要我幫你準備一套透明薄紗的蟬衣嗎?”
顧景舟語氣輕挑,試探性的要去解我媽的衣服釦子。
這是本不講武德的黃色廢料小說,兩個人看對眼隨時隨地都可以。
以我媽極其厭男的精神狀態,怕是每分每秒都備受煎熬。
顧景舟的手才碰觸到我媽的衣服,一把剪刀斜斜的擦過他的手背。
鮮血直流。
我媽有很嚴重的潔癖,尤其是對男人。
她幾乎從不出門,整日關在家裡唸佛。
所有進家裡的物品都要經過多輪消毒。
每當我放學,第一件事就是被拉去洗澡。
因為我跟男生接觸了。
一遍又一遍,直到我的皮膚被搓紅。
她才放過我。
但她對自己更狠。
我媽臉色蒼白,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回宿舍。
滾燙的洗澡水淋過皮膚,泛起一片紅。
鋼絲球刮過帶起血絲,她麻木的念著佛經。
一遍又一遍,像是感知不到疼痛。
我曾一度被我媽瘋狂的厭男行為折磨到崩潰。
初中我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台發言,在她的嚴格管控下,我偷偷摸摸的攢錢買了人生中的第一頂假髮。
從小到大都是寸頭,我一直很自卑敏感。
頂著“男人婆”的稱號,我的青春期是灰色無光的。
男生們貶低嘲諷我,女生們嫌棄遠離我。
我的自信源於那頂假髮也毀於那頂假髮。
我媽發瘋般的尖叫扯掉我遮羞的假髮,在我驚慌無措的眼神中,一盆童子尿從我頭頂一淋而下。
“你這肮臟的東西快離開我女兒的身體!”
我的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我不敢抬頭,不敢去看大家的眼睛。
我害怕他們用看怪物一樣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