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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報道著衛澤的新聞報紙發給每個老師。
然後聲淚俱下地訴說著單親媽媽的艱辛和衛澤的努力。
在她口中,每天五點鐘衛澤就要起床為上學做準備。因為行動不便,衛澤每天都要通過輪椅走幾公裡去上學。
每天中午彆的同學去食堂吃飯,衛澤隻能忍饑捱餓,等晚上到家後再通過胃管進食。為此他的胃酸迴流腐蝕牙齒,不得不拔光了滿嘴牙。
對於心力衰竭的衛澤來說,學習更是一件痛苦的事。甚至在晚上,他常常學著學著就因為哮喘而氣短胸悶。
可他不曾放棄。
媽媽說,她兒子在用生命學習。
這些話打動了一些老師。
他們開始猶豫。
「衛澤同學情況特殊,對他這樣的殘疾學生來說,學習比普通人更困難。因此我們是否應當考慮適當放低標準,給他一個機會」
可還有一些老師捨不得我,他們說:
「考覈早就定下了規則,現在當場改變規則是對學生的不尊重。」
就在場上陷入僵持的時候,媽媽又拿出一疊圖片發給所有老師。
她義正詞嚴地說:
「高校是個神聖的地方,肯定不會接納品行不端的學生。而衛閔風就是個道德低下的敗類,他不配上大學,更不配和我的小澤競爭。」
我好奇地拿了一張圖片。
隻見上麵是一張手機螢幕截圖。
是我前段時間發朋友圈吐槽說:
「堂堂易澤集團的老總,竟然不會使用直播打賞功能,還要我手把手教。」
而衛澤以為我攀上了易澤的老總,興沖沖地截圖,還到處散佈我的謠言。
她說怪不得衛閔風平時能穿名牌衣服,原來都是爬老男人的床換來的。
媽媽更是如獲至寶,把這張截圖當成了殺手鐧。
「各位老師,像這樣一個三觀不正,貪圖富貴,用自己的身體去換金錢的學生,想必清華是肯定不會要的吧!」
她說的不錯。
如果我真的有這樣的汙點,那這次考覈我肯定無法通過。
可是易澤集團的老總。
是我爸衛辰啊。
易澤主打的是一個火爆全網的直播平台,可那天衛辰想打賞一個主播卻不會操作,我覺得好笑便發到了網上。
冇想到這一點會被人誤解,甚至拿來做文章。
我已經聽到有人在下麵竊竊私語:
「現在的學生如此不自愛,明明可以通過自己的能力博取一個光明的未來,卻非要通過這種不正當的手段。」
衛澤也聽到了。
她自以為勝券在握,便得意地看向我,對我說了四個字:
「自作自受。」
可是清華的老師哪有那麼容易被一張截圖牽著鼻子走。
他們要求出示更明確的證據。
衛澤和媽媽拿不出。
她們便胡攪蠻纏說:「可是你們也冇有證據能證明衛閔風是清白的,所以他就有嫌疑,你們就不能保送他!」
下一秒我便大聲說:
「誰說我冇有證據!」
她們問我證據在哪。
我說證據是一個人。
「誰」
「易澤集團的老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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