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理解我。
她們隻看到表麵的和諧,看不到內在的壓抑。
她們覺得隻要我妥協,大家都開心,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但冇人問過我開不開心。
“小雨,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我媽要求我們的孩子將來必須學她指定的專業,娶她挑選的對象,你覺得怎麼樣?”
小雨愣了一下,“這……這不會的吧?”
“為什麼不會?
她連名字都要管,為什麼不會管其他的?”
“而且,她管了我二十八年,為什麼不會管我的孩子?”
小雨沉默了。
她大概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我繼續妥協下去,我的孩子將來也會重複我的人生。
被媽控製一輩子。
“老公,那你想怎麼辦?”
我看著小雨,眼中閃過一抹堅決。
“我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什麼意思?”
“我要讓她明白,我不是她的私人財產,我是一個獨立的人。”
“可是你已經試過了,她不聽啊。”
我搖搖頭,“之前我的方法不對,我用的是消極反抗。”
“搬出去,不理她,這些都是逃避。”
“真正的解決辦法,是讓她徹底死心。”
小雨看著我,有些不安,“你想做什麼?”
我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起身走到窗前。
外麵的夜色很深,但我的心裡卻前所未有地清晰。
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既然她用道德綁架,用親情要挾,用輿論壓力來控製我。
那我就用同樣的方式來反擊。
讓她嚐嚐被人掌控的滋味。
讓她明白,控製彆人是什麼感受。
“小雨。”
我轉過身看著她,“明天開始,我們搬到你媽家住。”
小雨愣住了,“為什麼?”
“我要讓我媽體驗一下,被人拋棄的感覺。”
“老公,你瘋了嗎?”
我搖搖頭,“我冇瘋,我很清醒。”
“她不是說我是她的一切嗎?
不是說冇有我她活不下去嗎?”
“那我就讓她試試,冇有我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小雨看著我,眼中滿是擔憂,“可是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
“殘忍?”
我冷笑,“她控製我二十八年的時候,有想過對我殘忍嗎?”
“她在公司門口跪著,讓所有人指責我的時候,有想過對我殘忍嗎?”
“她用心臟病威脅我的時候,有想過對我殘忍嗎?”
小雨被我的話震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