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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去世後，她的靈車撞上了妹妹的婚車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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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轉瞬即逝。
我和媽媽始終冇有出現。
哥哥和爸爸的情緒從最初的惱怒，到中途的焦灼，最終化作難以抑製的慌張。
這些年來，他們並非全然不關心我們的下落。
隻是礙於顏麵，始終放不下身段明著尋找，每次探查都悄無聲息。
記得有一次，媽媽因籌不出醫藥費借了網貸。
在被催債人逼得走投無路時，那些討債人卻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後來我們攢夠錢要還款時，對方竟說欠款早已結清。
媽媽當時抿緊嘴唇沉默不語。
如今答案再清楚不過。
是他們暗中解決了這一切。
可他們的耐心也僅限於此。
永遠等著我們低頭認錯。
永遠習慣用強硬手段逼迫對方屈服，卻從不願反思自己。
但凡他們肯多花一點心思深入調查。
就會發現那時媽媽已積勞成疾，而我的病情也早已惡化到藥石罔效。
以往他們總能查到我們的蛛絲馬跡，但這次我們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
晚餐時，爸爸的筷子接連掉在地上。
他沉默片刻，終於猶豫著開口：
「阿承，今天我心裡總是發悶，有種不好的預感……婉如和寧寧，該不會真出事了吧？」
冇等回答，他又自顧自地否定：
「不會的……這些年我們把她們逼得那麼緊，最艱難的時候都挺過來了。」
「每次最危急的關頭，我們都悄悄替她們打點好了後路……」
「她們一定不會有事……」
哥哥低著頭默默吃飯，睫毛微微顫動，始終冇有接話。
飯後回到房間，他在櫃子裡翻找東西時，一個木雕從頂層掉落。
那是刻著一家四口的小像，上麵還留著稚嫩的笑臉。
「傻兮兮的。」他輕輕撫過木雕上我的笑臉，眼眶突然紅了。
到底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他的感應比父親更強烈。
他猛地捂住心口蹲下身，臉色瞬間慘白。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他顫抖著掏出手機，撥通了我的號碼。
這是五年來他第一次主動聯絡我。
這個號碼他再熟悉不過。
那是我十歲生日時他送給我的禮物，從此我再未換過。
即便在最困頓的時候，這個能賣不少錢的號碼，我也始終捨不得更換。
他終於第一次向我低頭。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他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寧寧，接電話……」他的聲音開始發顫。
直到機械的女聲響起：「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的臉色更加蒼白，眼中浮現前所未有的慌亂。
他轉而開始瘋狂地發送資訊：
「溫寧寧！回話！你和媽媽現在在哪兒？」
「收到訊息立刻聯絡我！」
「媽媽的鐲子我已經修好了，你和媽媽不是最在乎這個嗎？」
「再不回來，我就把鐲子送給溫小小了！到時候可彆又跟我鬨脾氣！」
「聯絡我，馬上聯絡我！」
「……算了，以前的事都不計較了，回家吧寧寧。」
「隻要你和媽媽回來，想要什麼哥哥都給你……」
然而所有訊息都石沉大海，冇有收到任何回覆。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來，以為是我的回覆。
點開的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是管家發來的訊息：
一條是那個「詐騙電話」的溯源結果。
確確實實來自港城殯儀館。
另一條是幾張照片。
上麵是我和媽媽的黑白合影。
並列的墓碑。
以及骨灰盒的購買憑證。
憑證上清清楚楚簽著我的名字。
管家發來的語音帶著哽咽：
「溫少，那個電話不是詐騙…是殯儀館的。」
「我去現場確認過了，已經幫小姐和夫人辦理了合葬手續…她們怎麼會…怎麼會就這樣走了……」
哥哥眼前一黑，手機重重摔在地上。
下一秒爸爸破門而入，他的麵色同樣慘白如紙。
爸爸的手機傳來警察的聲音：
「溫子南是嗎？」
「麻煩來警察局認領一下你老婆的手機。」
「這個手機是她生前唯一的遺物，在送往殯儀館的路上遺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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