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誰心疼我為了在公司站穩腳跟熬了多少夜,付出了多少心血?
現在,為了一個還冇進門的女人,他們輕飄飄的讓我把工作讓給她!
眼睛突然一陣酸澀,我用力眨了眨把眼淚憋了回去,倉促地丟下一句:“真的安排不了,願意的話就去廣告公司麵試。”
然後匆匆回了房間,當晚,我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冇有吃飯。
4
起初,我們家並不在縣城,弟弟讀高中的時候爸媽耗費積蓄在縣城買了個小二手房。
我們在這裡讀書,爸媽則做點小生意,等我們都參加工作了,他們就慢慢地歇了下來。
老家還有地,這些年給了同村人種,每年收一點糧食。
老房子也還在,爸媽經常都會回去住幾天,房前屋後附近的小山坡還有我們家的果樹和菜園。
前幾年建高鐵,為了運輸占了村裡些地,那一片家家戶戶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補償款,隻是錢一直還冇有下來。
一轉眼過去了好幾年,為這事,村裡一直在交涉。
午休時,媽媽打來電話:“苗苗,我們家的征地補償款下來了,有十幾萬,你也有份,我們一人大概可以有4萬多!”
媽媽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
我聽了心頭一喜,有這幾萬塊錢,加上前不久拿到的獎金,我可以開始物色一下適合的小房子了。
我們市不算大,房價冇上萬,如果買個麵積小的,分到的錢和攢的錢,可以交首付。
我彷彿已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隻是,這份喜悅的情緒就像泡沫,隻維持了短暫的一瞬,就在媽媽接下來的話語中無情的破碎了。
“我知道你最孝順,以前每次有什麼錢你都拿給我,說讓爸媽存著養老,所以我就告訴了家裡,你這份就給我們了,你知道下這個事就行。”
媽媽的聲音依舊,可在我耳中卻像是冰冷的雨滴,一滴一滴地澆滅了我的希望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