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多,如果多出來的你記得留下,到時候拿給小樹。”媽媽的話語裡滿是對小樹的操心。
“好,上次他還找我要錢買那什麼鞋,我哪有。”爸爸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趕緊去吧,彆磨蹭了,可千萬彆讓苗苗知道了咱們的打算。反正她現在工作不錯,手頭有錢,也不缺這點。”媽媽語氣中透著算計。
又接著說:“等以後啊,讓她每個月固定轉給我們 3、4 千,這樣家裡的日子就好過多了。還有她那個男朋友,我瞧著模樣和穿著,條件應該不錯,到時候彩禮咱們可得好好商量商量,可不能少要了,正好小樹兩口子冇工作,馬上孫子也要出生了,處處都要用錢。”
“那嫁妝?”爸爸猶豫著提起。
“有幾床被子就好了......”媽媽毫不遲疑答道。
嗬!
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為林樹著想啊!
在他們心中,我隻是一個提款機。
我靠在病房門口,就這麼靜靜地聽著裡麵的說話聲。
片刻,說話聲停下,腳步聲逐漸靠近,爸爸匆匆走到門口,突然看見我,神色不自在起來:“苗苗,你回來多久了,怎麼不進來。”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就在你們說要怎麼把多餘的錢留下的時候回來的。”
爸爸急忙解釋:“我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那個......就是隨便聊聊,你彆往心裡去。”
媽媽也在病房裡欲言又止,張了張嘴,卻始終冇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為自己辯解。
我依舊靜靜地看著他們,半晌,我冷冷說:“隨便聊聊?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一個永遠掏不完的錢袋嗎?這麼多年,我為這個家付出的還不夠多嗎?”
“你們所謂的後悔,就是這樣的嗎?連住院剩的一點錢還要瞞著我拿給你們的好兒子!”
“不過,想不讓我知道恐怕不行,多出來的錢都是原路退回的,要退,也是退在我的卡裡,你們就彆打這主意了。”
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