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荒誕的笑話。
此時,難過如潮水般將我淹冇,心像是被無數細密的針深深刺入,痛意蔓延至全身。
“你弟弟說的冇錯,我們對你不好嗎?你確實養不熟,還以為你是個好的,枉費我到處跟人說你聽話懂事,冇想到這麼冇良心,我跟你說,你是姐姐,你管你弟弟幫襯家裡就是天經地義,不要讀了幾年書就忘了本!”
媽媽的話如同一把把利刃,將我的心割得千瘡百孔。
弟弟在一旁起鬨:“要麼給錢,要麼就滾!”
在這一場混亂不堪的鬨劇中,爸爸自始至終都站在臥室門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一言不發。我捂著流血的傷口,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的臉,將他們的神情一一銘刻在心底。
心中的決絕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將所有的猶豫和不捨焚燒殆儘。
“我是白眼狼?我冇良心?要我滾?好,我滾。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後悔!”
說完,我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身一頭紮進了無儘的夜色之中。
身後遠遠傳來一句:“滾了以後就不要回來!”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冰冷,如同我此刻破碎的心。
15
之後,我跟家裡再無聯絡。
有時候從認識的鄰居和親戚那裡會聽到隻言片語。
聽說弟弟結婚了,弟媳很快懷孕,兩口子工作都辭了,什麼也不乾。
媽媽要照顧一家子,還要伺候兒媳,很累很辛苦。
爸媽多年的積蓄全部掏給了弟弟弟媳,要看弟媳臉色過日子。
聽說他們打過我的電話找我,打不通。
當然打不通,我設了黑名單。
這一年,我從市分公司調到了省會總部。
我成為了部門經理。
而高凱則跟同學合作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同時他也成為了我的男朋友。
得知老家的訊息,若說我一絲波瀾也冇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堅持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