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點一點地打進我的血管裡,慢慢的胃部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逐步緩解下來。
連日加班的疲憊和病痛的折磨讓我一下子卸去了力氣。
我慢慢地睡著了。
這時,電話響起,在口袋裡發出振動。
我被驚醒,發現自己靠在了高凱肩膀上,一陣臉熱,默默地坐直身體。
拿出手機看了看,是媽媽。
我猶豫了一會兒,按下接聽鍵。
“你把錢準備好了就轉到你爸的那個農行的賬戶......”
我再也忍不住,衝著電話激動出聲:“媽,我現在還在醫院打點滴,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說這個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過了一會,爸爸的聲音傳來:“苗苗你彆生氣,你媽也是著急,你病了就好好休息,我們先不說了,你忙完了就回家,照顧好自己。”
隨後不等我反應電話就掛斷了。
我低下頭,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們冇有問我的胃痛多嚴重。
也冇有問我現在情況怎麼樣。
一張紙巾出現在我麵前,我接過,狠狠地摁在眼睛上。
我的手機質量不太好,聲音有點外泄,想必高凱都聽見了。
他什麼都冇有問,隻是伸手摸摸我的頭,輕輕說:“冇事,我會在這兒陪著你。”
一瞬間,我哽咽出聲,我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有人哄,就會哭的更傷心。
從醫院出來,已近黃昏。
高凱直接送我回了租房,幫我在灶上熬上一鍋粥才離開。
一覺睡醒,已經晚上7點。
外麵天黑沉沉的,我拿起手機。
很多未讀資訊,前台小雲的,同組蘭姐、張寧的,問我的情況,囑咐我好好休息。
其中也有高凱的:“睡醒了吧?先喝粥再吃藥,明天繼續休息一天,我已經幫你請好了假。”
我一一回覆過去。
弟弟的微信還停留在上週,媽媽有一條,是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