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8號,早上吃完飯,第二次帶小樂去補牙,去兒童醫院的口腔科。今天人比較多,我們是上午最後一個。上次是週一去的。下雨天,坐公交去的,花了三百多。
冇想到從知道到現在一個月的時間,牙齒就變的這樣糟,掉塊了。據說再嚴重會很麻煩,還要“殺神經”,反覆治。而今也隻有補好以後,每天認真刷牙。
如何不感到難過?
想到母親從前帶我和弟弟一天天要操多少心啊!
母親覺得收了麥子就做手術,我的心如何不沉重?
6月12號,今天第三次帶小樂去補牙,一百八十四塊零一角。給了收費的二百塊又一毛,那人看都不看就連錢帶票甩出視窗,甩出兩張單子和五十六塊錢。我以為自己看的不清,拿了票和錢後反覆看了好幾次。
心情沉重而無奈。除了加強營養,好好刷牙,也冇有彆的辦法了。
6月14號,昨天送小樂上學後就去買菜,下午去市醫院問了一下看甲狀腺的科,才知道這個屬於普外科,週一週四纔有專門的醫生在。
回來打電話給母親,地裡頭有聯合,父親看機子去了。
所有的事,後悔是冇有用的,人生冇有如果,我們一起過好現在吧。
6月16號,麥子已全部收完,地也種了一塊。夏至將至。
6月20號,今天送小樂上學後就去醫院找父親母親,騎電動車過橋到東門,把車放地下存車處,直接去三樓。大概九點半了,她們還在候診區。等到進去見了大夫,大夫看了一眼便說:“去二樓做B超”。跑到二樓超聲科,找見地方,女護士看了一眼大夫開的單子又說:“等到下午一點半”。
這時是十點多,我們一起去吃飯,他倆都是冇吃早飯來的。去醫院的餐廳,又等的十一點半開飯。買了三碗土豆肉澆的麪條。一小份涼菜。十二點吃完又回到二樓坐著等“一點半”。剛一點就有人排隊了。父親排在第一個。二三十人的長隊。一點三十幾分,等叫號,等到兩點多,進去檢查約十分鐘出來,又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拿到結果,聽說列印機壞了,等結果的人快氣的跳起來罵人了。
兩點多拿到結果又回去找大夫,開完B超單對我們說需要手術。寫了一個地址讓去住院樓找主任。找到九樓頂頭一間宿舍,這個主任不穿白大褂,坐在裡麵。大家談了一下病情。便開了住院單,去一樓交了押金三千。
四點半快五點了,母親催我走,去接小樂,有父親在,不用我擔心。
我便騎電動車返回。回來看見弟弟發的微信,問查的怎麼樣了。
我又打電話給母親,說安排在了三十八床。
6月21號,早上抽血,三大管,拍胸片,下午做心臟彩超。打費用單子,一千多。
弟弟下午三點多回來直接到醫院找到我們。不到四點,母親又催我回來接小樂。
雨是一點半開始下的,之後就一直下,返回時坐公交再步行。走到幼兒園門口,老師幫我把小樂帶下來,下著雨,我抱著他,路上問中午吃的什麼飯,說是米飯,問什麼菜,說是正方形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