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3號,天氣不好。下午四點多又下起雨來。隻能走路去接小樂四點五十出發,到時小班的似乎已經接完了。到樓上,老師正在窗戶那兒拿什麼東西,見了我說,以後早點來。一邊說一邊下了樓,我們也下來。聽她這樣說,我心裡不是滋味。她到門口弄她的電動車準備回家了。
我的小樂!
嚴肅認真的李老師在小班群裡不讓家長討論自己孩子傷了,哭了,病了的事,說不要再群裡傳播負能量,這不免讓人心裡疑惑。現在的倆老師。一個讓人覺得浮躁,一個太年輕。最好的印象還是溫柔細心的小班白老師了。
算了,小樂開心的玩著老師發的紙貓卡片,看著動畫片,吃著飯,一勺又一勺。
我還是儘可能最早把他接出來。
3月24號,今天下午接小樂回來吃完飯。聽到收頭髮的來了,就跑出去問,這一問,就把頭髮剪了。賣了一百五十塊錢。我問小樂,媽媽的頭髮好看嗎,小樂認真的看了一眼說好看。大概,在他眼裡媽媽任何時候都是好看的吧。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想再留太長的頭髮了。
這頭髮是這兩年來我唯一的收入。
3月26號,這次賣掉頭髮會莫名的傷感。
今早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帶著小樂進了一個飯館,轉進一個房間問一個女的要不要鐘點工,這個女的說她就是。再轉回來卻不見了小樂,這個地方又變做三層樓,一個男的說剛纔不是在那個地方,手指著三層上一個窗戶,我於是拐上去到處的找,見人就問,一邊自責,不該找工作找不到反而丟了小樂。心痛加焦急,還不到三樓就心驚,然後醒了。扭頭看見小樂睡在身旁。
心裡的憂傷和痛苦應到夢裡去了。
昨天去沙灘,有風,吹的厲害,也冇多待。大太陽,依然覺得冷冷的。雖然到處楊樹柳樹都抽穗泛綠有了生機,但這風對我卻是寒的。今天依然去了籃球場,在各處轉了一回。從坡上轉上去,那塊地方擺著許多桌椅,看一些橫幅,廣告,知道是在辦招聘會。中間花池裡那些樹全部開了花,小樂要折兩枝。原來小樂不是不喜歡花,而是嫌白的不夠鮮豔。小孩子還是容易被豔麗的東西吸引。我便揹著他大膽去折了兩支。小樂嫌小,又折了一支稍大點的,才滿意。
回來路上碰見糖葫蘆,便把手裡的大枝扔給我了。回來後,我倒了半杯水把花枝放了進去,淡淡的花香,我說有香味,小樂說,我也聞一聞,便把腦袋湊上去,對著花朵兒。
想給母親打個電話,但冇打。
朋友圈顯示弟弟又在出差。
3月27號,去兒童醫院給小樂查缺鈣的情況。掛科到兒保科。心揪了又揪。小樂倒是聽話,采血的時候自己把手伸了過去,我的心更不好受了。
收費單上有一項,谘詢,是十塊錢。
最後開了些AD之類,近四百塊。
下午按小樂的要求,帶他去有滑梯的公園去玩。五點回來,包餃子,吃了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