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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時光中的幸福與感傷
乒乓球檯上有兩對人在玩，靠裡頭是一對男女，對著我們的是一個婦女帶著倆孩子，好像是姐弟，十歲左右吧，應該是剛學，打的那樣子，一看就是不會的，打一拍撿一次球。小樂剛進這大門就看見他們那台子下麵有壞了的兩個半球分開躺在地上，顏色是黃色，就走過去撿，爬到台子下麵鑽進去硬是撿上，再退著挪出來，手撐著地，腳挪一步，站起來發現還在台上底子，又彎下去再退一步，站起來發現頭還在台子底下，就又彎下去再退一步，終於這一次是出來了，然後轉身，眼睛找見我坐在長椅上，便大踏步向我走來，拿著他撿到的黃色的壞成兩半的球殼。
到我跟前後，看了看他撿的東西，是壞的，大約他自己也覺得不好，就丟到椅子下麵去了。和我一起坐在長椅上雙腿一晃一晃的，有點悠哉的樣子。太陽暖暖的曬著。
今天又去沙灘玩了一會兒，但似乎冇有昨天興致高。下午又說要回姥姥家。
好多樹已掉光了葉子，包括那兩株銀杏。
12月1號，今天天氣還行，太陽好，去百彙市場買了一把毛線，回來織一條圍巾。突然心血來潮，是因為看了小說《京華煙雲》，發現小說和電視的差彆挺大。最近看的這兩部小說竟都有《紅樓夢》的影子。雖好，始終比不過。
新的一個月開始了。
12月4號，父親中午回來給小樂推了頭，又給電動車小樂的小椅子拴牢了。我們吃了飯，父親最先吃完乾活去了，我和小樂也放下碗，拿了父親幫忙裝好的油，騎電動車返回小城。
昨天上午回去，母親蒸好了包子，還買了豆腐，瓜子和花生，從昨天到今天花生被小樂吃了大半。
這是幸福的。
然而，不可避免的，還是會提到樂爸和他家。讓人覺得有點悲哀。
是否女兒真的會重複媽媽的生活？曆史有時候會驚人的相似？
很奇怪，我開心的時候，母親不高興？似乎嫌我？我悲傷了，母親更不高興，又憂我？難道母女之間也會有羨慕嫉妒恨之類的情感？
父親，雖不言，也在心中設定了極強的原則。
週六早上準備返回，和樂爸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就掛了，好像在睡，我也冇問，覺得對他說話不知何時就減少了很多，不知道有一天會不會冇有了。
12月7號，今日大雪。
週六時聽母親說有廠子停工了。這幾天發現外麵巷子裡天天有人看著。好像是市容和環衛。下午去接小樂，說把垃圾捎上，不料到了垃圾站，垃圾池裡什麼也冇有，一個女的說不讓扔，要等過了晚上七點才能扔垃圾，讓先拿回去。我隻好拎著垃圾袋一直走到另一個垃圾池，另一條街這邊的垃圾池裡卻有垃圾。也許這兩條街的汙染一邊輕，一邊重。
據說小城的空氣質量很差，不僅車輛要限號行駛，隨便生火也不行。手機上顯示，天天是重度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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