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裡麵放著三個用碎花布包著的包裹。
她先打開第一個,裡麵是一張存摺。
她笑著唸叨:“這是我攢了一輩子的存款,整整五萬塊。”
“給俺家妮子留著,等她將來嫁人了,就當是嫁妝。”
“姑孃家手裡有錢,到了婆家才能挺直腰桿,不受委屈。”
她自己得了絕症,連藥都捨不得買,卻要把積蓄全留給我。
我的眼睛瞬間濕潤,原來鬼是會流淚的呀。
她打開了第二個布包,裡麵是兩個金燦燦的手鐲。
從冇見她戴過,卻被摸擦的鋥亮。
奶奶陷入回憶:“這個是俺當年出嫁的時候,俺娘給的寶貝。”
“是我這輩子最值錢的東西,我一直捨不得戴。”
“哎,我真想再堅持堅持,多活兩年,等到妮子嫁人那天,親手給她戴上。”
我哭的泣不成聲:“奶奶,對不起,我做不到了!”
最後,她打開了第三個布包。
裡麵是一張摺疊的整整齊齊的紙,展開一看,是老房子的地契。
奶奶語氣裡帶著幾分愧疚:“你弟弟才五歲,你爸媽就已經在城裡給他買好房子了。”
“奶奶冇本事,買不起城裡的大房子。”
“但咱這老屋,也能遮風擋雨,俺家妮子將來要是在外麵受了委屈,就回自己家來 。”
“到時候想奶奶了,就去村東頭的墳地前跟奶奶唸叨一句,奶奶都能聽見。”
我再也忍不住,撲過去告訴她。
我已經死了,拿著這些錢去治病吧!
不要再惦記我,不要再為我操心。
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可是我的哭喊她聽不見。
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滿懷期待的把木盒子藏回床底下。
晚飯的時候,媽媽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
奶奶坐在餐桌前,冇動幾筷子。
卻時不時就望向門口,滿是期盼和擔憂。
爸爸看奶奶這副模樣,猶豫著開口:“要不,還是給蕾蕾打個電話吧。”
媽媽猛的把筷子摔在桌子上,臉色瞬間陰沉:“打什麼打!我看你們就是慣著她!”
“我一個當媽的,還教不了自己的孩子了是吧?”
“我告訴你們,今天誰都不許給她打電話,必須讓她好好反省反省,不能縱容她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