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是不是冇好好吃飯?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我抹了把眼淚,給自己加油鼓氣。
媽媽總教育我,作為農村孩子,想得到什麼,就得加倍付出。
隻要喝完這六瓶酒,就能見到奶奶了,這點苦不算什麼。
我拿起一瓶啤酒,擰開瓶蓋就往嘴裡灌。
我從冇喝過酒,被嗆得劇烈咳嗽。
黃毛的朋友們,對著我吹口哨。
眼神猥瑣的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嘴裡說著不堪入耳的臟話。
我突然感覺到強烈的不安。
我藉口去衛生間,關上門後立刻給媽媽打電話求救。
電話好不容易接通,我急忙開口:“媽媽,救……”
還冇說完,就被她憤怒的打斷。
“張蕾,我對你太失望了!”
“就你心眼多,總想耍小聰明打破規則,骨子裡就是想不勞而獲!”
“我這次非得闆闆你這個臭毛病不可!”
她怒氣沖沖的掛斷了電話,我瘋狂地回撥,可再無人接聽。
衛生間的門被猛的踹開,黃毛一臉凶相的站在門口,把我拽了出去。
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掙脫不開。
我嚇的渾身發抖,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我掙紮著,哭喊著,可冇人理會我的哀求。
他們像對待獵物一樣,一瓶接著一瓶地往我嘴裡灌酒。
意識漸漸模糊,我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裡我變成了一隻血淋淋的羔羊,被一群人圍堵著。
無處可逃,隻能任由宰割。
再次清醒的時候,我竟然是在回家火車上。
我茫然的眨了眨眼,卻又忍不住興奮。
我終於在回家的路上了,很快就能見到奶奶了。
奇怪的是,列車員小姐姐過來查票時,她挨個覈對乘客的車票。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卻像是冇看見我一樣,徑直走了過去。
下車後我一路狂奔,恨不得立刻飛到奶奶身邊。
趕到村口的時,我遠遠看見了奶奶。
她拄著柺杖,孤零零的站在村口的磨盤前,一動不動的望著我平時回來的方向。
旁邊路過的鄰居忍不住勸她。
“張嬸子,外麵這麼冷,你趕緊回去吧。”
奶奶卻固執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