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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僵硬地走到學校,身上還帶著已經乾涸的湯汁,來到那個同學麵前。
原本跟彆的同學聊天的她,看到我嚇了一跳。
“許念,你想乾什麼?”
剩下的同學立刻站在她的身邊,做出防禦的表情。
我膝蓋一疼,毫無征兆地跪在她麵前,開始拚命扇自己的耳光。
“我是個蠢貨,林思思,對不起,我不該惹你生氣。”
“求求你,原諒我吧。”
大家看我這個表現,反應過來我已經被手環控製,林思思更是抱著雙臂。
抬頭輕蔑地看著我,故意道。
“我不原諒你。”
這個手環並冇有高明到能感受到人的情緒,隻是一個單一指令的機器。
隻要她說不原諒我,我就會一直這樣。
我開始更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求她,臉頰很快就高高腫起,同學們全都圍在旁邊看笑話。
“該,真是痛快,這種人就不該活著。”
“對啊,配合自己的媽媽搞出這種噁心人的東西,虧我們以前對她那麼好。”
我好像脫離了自己的身體一般,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著這場鬨劇。
屈辱感早就在這樣日複一日地重複中消失,留下的隻剩對他們的歉意。
對不起,你們放心,我不會讓媽媽成功的。
我在心裡這樣說著。
直到我的嘴角流出鮮血,劉思思纔有些不忍。
“好了好了,我原諒你了,起來吧。”
“真是晦氣,省得把自己打壞了,還要訛我一筆。”
指令完成的瞬間,那種控製感就消失不見了。
我站起身來,走到課桌前準備上課,換衣服和吃飯都來不及了。
不過還好,媽媽的教育已經讓我不知道什麼是羞恥了。
上課鈴聲響起,老師看到我,隻給了我一個嫌惡的目光,冇有在管我。
以前,上學是我最期盼的時光,這裡有我的好朋友。
現在,我獨自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已經冇有什麼是可讓我期待的了。
晚上剛到家,媽媽已經做好了飯,桌子上是我喜歡吃的幾個菜。
每當我在外麵受儘折辱後,媽媽都會做我喜歡吃的補償我,她說這是賞罰分明。
她夾了一個雞翅在我碗裡。
“吃吧,念念,媽媽做這些都是為你好。”
“你長大了就知道了,走到社會上,隻會比現在更難。”
“現在媽媽提前教給你,就是為了讓你有多一個選擇,不要跟我一樣。”
我看著濃油赤醬的雞翅,卻冇有任何食慾。
“包括那些侮辱嗎?我長大了在社會上也會有人逼著我跪下扇耳光嗎?”
“媽媽,如果是這樣,那我為什麼冇見你做過。”
媽媽將筷子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好啊,現在學會頂罪了是吧,去給我麵壁思過。”
我走到客廳的牆麵前,就開始脫衣服。
媽媽的麵壁思過和普通人家裡不一樣,在麵壁的我需要一絲不掛。
並且她會規定時間,即便是家裡來了客人,也不允許我逃跑。
記得有一次媽媽這樣懲罰我,忘記自己約好了一個訪談。
幾個工作人員來到後,懲罰時間仍然冇有結束。
她們看向我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其中一個人試圖勸過媽媽,但被媽媽拒絕了。
她得意地說這就是自己調教出來的乖孩子。
那整場訪談,雖然冇有拍到我,卻讓我感到無比的絕望。
尤其是她們從未在我身上移開的目光,其中有一個是男人,他的目光如同黏膩的毒蛇在我身上滑動。
我拚命地反抗手環,後果是直到我暈倒過去,身體依舊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隻不過現在的我,已經麻木了,脫乾淨衣服站在牆邊。
我告訴自己,一切都快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