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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摸到的記憶。
“媽媽，今天我18歲了。”我輕聲說，像是對自己，也像是對她訴說心事。
照片的背麵貼著一張舊便簽，字跡略微模糊，但每個字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生日快樂，雪雪。”
指尖輕輕劃過那行字，我閉上眼，感受到一絲難以形容的溫暖和酸澀。母親去世已經六年了，但她的聲音和笑容依舊會出現在我的夢裡出現。
但每次夢醒，留下的卻是無法彌補的空洞感。
午後的課結束得比預期早，我獨自走在校園的小路上。金色的陽光灑滿整個校園，梧桐樹的影子映在青石板上，顯得安靜而祥和。
回到宿舍樓時，走廊裡安靜得出奇。平時總是能聽見的打鬨聲和聊天聲今天卻消失了。我推開寢室門，發現裡麵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我皺著眉頭，摸索著去開燈。就在手指碰到開關的瞬間，燈光猛地亮起，一陣歡呼聲炸響——
“生日快樂！”
我的舍友們突然從各個角落冒出來，笑得前仰後合。宿舍裡掛滿了五彩繽紛的氣球和綵帶，桌上擺著一個簡單的蛋糕，蠟燭點燃著，火光溫暖卻跳動不定。
“快快快，壽星坐這兒！”張萌萌拉著我按在椅子上，王曉曉把一個歪歪扭扭的紙質生日帽戴在我頭上。李佳則驕傲地指著桌上的蛋糕：“這可是我們一起拚了兩頓飯錢纔買的！”
我被她們的熱情逗笑了，心裡莫名生出一陣感動。獨自生活的這些年，我習慣了冷清的生日，卻冇想到有人會為我花心思。
“謝謝你們。”我低聲說道，聲音不大，卻格外真誠。
“快許願！認真一點啊！”李佳遞給我打火機，催促著。
閉上眼睛，周圍的喧鬨聲似乎一下子遠去。我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那張舊照片上的身影——媽媽溫柔的笑容。
“媽媽，如果你在，會不會也像她們一樣為我慶祝呢？”
吹滅蠟燭的瞬間，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火焰熄滅時，我似乎聽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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