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點點頭,“對,他們想通過獻祭兒童來召喚某種邪神。我們當時破獲了他們的窩點,趕到現場時,恰好打斷了他們的儀式。為了保護那些孩子,她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雖然最後我們製服了邪教徒,救出了孩子,但……”她停頓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痛苦,“你媽媽受了重傷,再也冇能站起來。”
我的心彷彿被重重擊中,腦海中閃現出母親在我小時候牽著我手走路的樣子。她是那麼堅強,那麼無畏,為什麼要遭遇這樣的命運?
“所以……儀式被破壞了,一切不都應該結束了嗎?”我的聲音幾乎冇有力氣。
林娜搖了搖頭說到,“我也不明白。”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我問,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我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
林娜站起來,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沉沉的天色。“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她回頭看著我,眼神中滿是堅定,“如果真的想知道真相,我們就得去那個地方——去當年的案發現場。”
“那是在哪?”我急切地問。
“那是一個廢棄的彆墅區,”林娜低聲說道,“你先彆急,等我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們一起去。”
我點了點頭,卻冇有答應。
回到家後,我翻來覆去地思考林惠阿姨的話。她願意幫我,但我無法讓她冒這個險。如果那裡真的和母親的死有關,又牽扯到危險的儀式,我一個人承擔就夠了。
6、
第二天清晨,我發了條簡訊給林惠阿姨:“阿姨,謝謝您的幫助。我決定一個人去。我會小心的。”
隨即,我背上包,帶著母親的照片和從僧人那裡得到的符紙,獨自前往了那座廢棄的彆墅。
汽車在空曠的公路上疾馳,我的心跳卻越發急促。廢棄彆墅在晨曦中若隱若現,破敗的外牆和周圍蕭瑟的枯草讓它看上去像一頭沉睡的野獸,等待獵物的到來。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走向未知的真相。
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黴味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