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機械地重複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幾近哽咽。
緊接著,我想要抓住什麼似的,開始慌亂地撥打他的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冰冷的提示音一次次刺痛我的心:“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什麼貨色!吃完飯就嚷嚷著要走,攔都攔不住!我看他從進門對你就心不在焉。”
母親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搖頭,臉上滿是對我的心疼和對鄒沐的不滿 。
“不可能,鄒沐不可能拋下我就走的!”我眼眶泛紅,情緒激動地反駁著母親。
“行了,事實擺在眼前,你也彆再自欺欺人了。總之,冇有男朋友,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進蛇園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媽~”我拉長了音調,帶著無儘的委屈和憤怒,雙腳在地上用力地跺著。
時光飛逝。
兩年的時光如白駒過隙,卻在我心裡刻下了一道道難以磨滅的傷痕。
自鄒沐決然離去後的這兩年,我像是陷入了一場詭異的戀愛詛咒。
為了能踏入那神秘的蛇園,我又陸陸續續交往了24個男朋友,每一次都滿懷期待,可每一次都以同樣的悲劇收場。
而我,也始終被蛇園拒之門外,那扇大門對我來說,依舊遙不可及。
在我的第25個男朋友不辭而彆之後,蛇園裡來了一位老客戶張天艾,她踩著一雙高跟鞋,步伐急促卻難掩興奮,一見到母親錢嬌,便迫不及待地說道:
“錢老闆,你趕緊給我好好安排一下,既然你說你這兒進了新貨,我一得到訊息,連妝都冇顧得上好好補,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與期待的光芒,雙手緊緊抓著母親的胳膊,彷彿生怕錯過什麼難得的寶貝。
“好好好,這就給您安排上,您就放一百個心,我保證呀,絕對讓您樂翻天,體驗到前所未有的驚喜。”母親說著,便熟練地開始安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