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絕望瞬間將我淹冇,在衝動之下,我顫抖著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匕首,頂住了自己的脖子,“我一定要知道他們的下落,你逼我的。”
“媚媚,你彆亂來。媽把鑰匙給你就是了。”母親瞬間慌了神,哆哆嗦嗦地將鑰匙扔了過來。
“蘇魁,快開門!”我一把撿起鑰匙,遞給了他。
趁我們開門的功夫,母親拿出一支竹笛,吹奏起來。
吹完,母親麵色陰沉,一字一頓地說道:“蘇魁,隻要你敢傷害柏媚一根汗毛,我保證你們蘇家一個都活不了。”
“媽,這根本就不關蘇魁的事,”我急忙擋在蘇魁身前,試圖為他辯解。
“蘇魁,你確定你對蛇園真的一無所知嗎?”母親繞過我,目光再次直直地逼視著蘇魁。
“我隻知道我哥在裡麵,我要把他救出來。”
“堂堂一個耍蛇世家的蘇家,冇想到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母親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你們蘇家不配和我錢家齊名。這麼多年,我一直敬重你們蘇家,冇想到你們竟然心懷不軌。”
母親的聲音中帶著憤怒與失望,對蘇家的厭惡溢於言表。
“媚媚,你不知道蘇魁和蘇名是親兄弟,他們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
“媽,我隻相信我的眼睛。我今天就要看看,你的蛇園裡到底有什麼秘密。蘇魁,快點打開,看看我的前男友們在不在裡麵。”我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著急地催促著。
蘇魁深吸一口氣,雙手微微顫抖著,轉動了鑰匙。
“嘎吱”一聲,門緩緩打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眼前的景象真的把我驚呆了。
隻見昏暗的房間裡,25位前男友整齊劃一的被固定在鐵椅子上,他們麵色蒼白,手臂上插著輸液管,殷紅的鮮血順著管子緩緩流出,被收集在一旁的容器裡,顯然是被當成了獻血工具。
“錢嬌,你不得好死!”其中一個前男友看到母親,憤怒地嘶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