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蘇魁,我忍不住問道。
“不是蛇,是你媽!”蘇魁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和後怕。
“你媽安排你去收拾房間後,她就邀請我看蛇園,我便同意了。結果她竟然要蛇吃了我!幸虧我早有準備,提前喝了雄黃酒,身上帶了石灰粉和白花蛇舌草,才躲過了一劫。”
他一邊說著,一邊心有餘悸地搖了搖頭,彷彿又回想起了當時那驚險的一幕。
突然,我想起了那些前男友的衣服,連忙說道,“我看到了我前男友的衣服,你發現了什麼線索嗎?”
“你小點聲,彆把蛇引過來了!”蘇魁急忙打斷我,緊張地看了看四周。
“這把鑰匙應該能打開這間房子的門,快打開看看裡麵有什麼?”我把鑰匙遞給了蘇魁。
我心急如焚,眼睛時不時往母親休息的屋子方向瞟。
“你快點,不然我媽要醒了!”
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正說著呢,一道熟悉又冰冷的聲音在背後驟然響起:“媚媚,你真讓我失望!”
我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就看見母親站在不遠處,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失望,直勾勾地盯著我。
“都怪你,”我眼眶泛紅,委屈與憤怒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你從小就不讓我進蛇園,隻要我一靠近,你就非打即罵,處處刁難我。還騙我,說我長大了就讓我進蛇園,結果呢?這麼多年過去了,直到現在你都冇有讓我進。你知道我這些年有多好奇,又有多難過嗎?”
我越說越激動,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打濕了臉頰。
“你還有理了是吧?”母親眉頭緊皺,臉上的怒容愈發明顯,“真是長大了無法無天。”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蘇魁手中的鑰匙上,冷冷一笑,“你拿的那把鑰匙是打不開這扇門的,真正的鑰匙在這裡。”說著,她從兜裡掏出一把造型獨特的鑰匙,在我們麵前晃了晃。
“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湧起一股孤勇